一語驚醒夢中人。
被南少林寺方丈一番言語說的大驚的諸位師兄弟,這時候才曉得他們全都想錯了,那枚佛家至寶佛陀舍利根本就不是掌門師兄取走的。
取走的。
另有其人。
事關南少林寺百年基業,這些師兄弟也沒有了往日的那種高冷份,一個個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眼神裡,滿滿的都是疑惑。
很快。
這些泛著巨大疑惑的師兄弟們,便不約而同的齊聲說道:“那枚佛家至寶佛陀舍利,是不是你們拿的?要是你們拿的,就盡快將其交出來,不然我們南少林寺百年基業,就將毀於一旦。”
說罷。
不等對方回答。
這些師兄弟們便又齊聲的回答他們各自的問話,“沒有,沒有,沒有,我沒有拿過那枚佛家至寶佛陀舍利。”
話語一出。
眾人瞬間大驚,且處於了懵逼狀態。
他們全都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想錯了,取走那枚佛家至寶佛陀舍利之人,另有其人。
換言之。
佛家至寶佛陀舍利真的丟了。
這般結果,如何讓在場眾人接受得了?
要知道,自從佛家至寶佛陀舍利進入南少林寺那一刻算起,佛家至寶佛陀舍利便一直藏身在南少林寺,這中間,佛家至寶佛陀舍利一刻也沒有離開過南少林寺。
如此。
也使得包括方丈在內的一乾南少林寺僧眾,在心裡下意識的當佛家至寶佛陀舍利當成了他們的私物,獨屬於他們南少林寺的私物。
故不情不願的不想將佛家至寶佛陀舍利交出去。
現在聽聞佛家至寶佛陀舍利不是被他們幾位取走,頓時急了。
佛家至寶佛陀舍利!
意味著什麽?有什麽樣子的意義?他們在場眾人,全都心知肚明,故慌成了一B。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包圍南少林寺的董天成,不管是言語,還是實際行動,全都在無言的闡述著他的態度,要是拿不到佛家至寶佛陀舍利,就會將南少林寺夷為平地。
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南少林寺一旦覆滅,他們這些身在南少林寺裡面的修行僧人們,也將隨之迎來滅頂之災。
江湖中。
有不少看南少林寺不忿的江湖人物,這些江湖人物,很樂意做落井下石的事情,趁著南少林寺一乾僧人無還手之力,將其徹底的打趴下,令其永久不能翻身,最典型的就是與南少林寺齊平的逍遙幫。
這樣的事情,可是在場一乾僧人,都不想看到的事情。
因此在曉得佛家至寶佛陀舍利被人盜取後,這些人,全都是將他們的目光放到了南少林寺方丈的身上。
事情已經出現了他們無法預估,也無法掌控的一幕。
之前說好的三天時間,現在已經變成了一天,一天之內,將丟失的佛家至寶佛陀舍利找回來,交給對方,貌似有些辦不到。
他們不知道是誰盜走了佛家至寶佛陀舍利,要是內部人盜走了佛家至寶佛陀舍利,還好說,挨個排查後,勉強可以找回。
可要是外部人盜走了佛家至寶佛陀舍利,事情就有些大條了,那也意味著南少林寺永遠也無法將其佛家至寶佛陀舍利找回。
找不回佛家至寶佛陀舍利,就不能交給董天成。不能交給董天成佛家至寶佛陀舍利,董天成就不能回臨安城複命。毀人前程,不亞於殺妻大仇,那時的董天成,肯定會跟南少林寺拚命的。
雙方一旦開戰。
其最後的結局,肯定是以南少林寺覆滅為最終結局。
這樣的結局,出乎所有人預料。
想必如此的緣故,故在場一乾首座長老們,才會將他們的目光放到南少林寺方丈的身上,這時候,需要南少林寺方丈這個領頭人來拿主意,拿怎麽辦的主意。
要麽撕破臉皮,與對方開戰。
要麽低下頭,暫時穩住對方,然後另想他策。
見師弟們都看向自己,南少林寺的方丈頓時知曉了他們的意思,說實話,這時候的南少林寺方丈,也有些頭大。
沒想到。
萬萬沒想到。
事情竟然出現他預想之外的變故,且這個變故是來的這麽突然,令南少林寺一乾首座長老們都犯了愁。
“阿彌陀佛。”南少林寺方丈,念了一聲佛號,手裡撥動念珠的時候,心裡也在想著辦法,想著怎麽解決這件事的辦法。
不好辦。
真的不好辦。
除非將佛家至寶佛陀舍利交到對方的手上,否則還真的無法平息對方的怒火。
“掌門師兄,這件事要我說,跟他們拚了吧。”達摩院的首座,也就是圓木,忽的插了一句嘴,“對方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就是要我們交出佛家至寶佛陀舍利,佛家至寶佛陀舍利要是在我們手中,將其交出,還可。但現在的問題是,佛家至寶佛陀舍利並不在我們手上,有人趁著昨天晚上的空擋,盜走了佛家至寶佛陀舍利,如此,我們還如何交出佛家至寶佛陀舍利?”
“圓木師兄說的在理,我們南少林寺也不是吃素的,隻要山腳下的官兵們敢跟我們動粗,我們就跟他們拚了。”戒律塘堂主圓軍,是圓木的鐵杆小弟,不管什麽,都會支持圓木的,在圓木說完後,忙隨聲附和道。
董天成的師父,傳功堂堂主圓華,意見剛好跟圓木、圓軍他們相反。
圓華的意思,是先用言語穩住董天成,直言點明南少林寺目前的難處,請求董天成寬限時日的同時,也加緊在內部排查,排查是誰盜走了佛家至寶佛陀舍利,如能找到丟失的佛家至寶佛陀舍利,便將佛家至寶佛陀舍利交給董天成,要是找不到丟失的佛家至寶佛陀舍利,在另想他法。
“掌門師兄,圓木師兄,圓軍師兄,我的意見與你們剛好相反,董天成雖然是我們南少林寺的棄徒,但他現在的身份,是殿前中衛郎,此番前來,是代表官家,是欽差,我們要是跟董天成動手,無異於造反,這種的大罪,可不是我們南少林寺一個小寺廟就能抗的起的。”圓華講到這裡的時候,口風一轉,“師弟以為,這件事我們可以這麽辦,首先,向董天成說明情況,說明我們南少林寺佛家至寶佛陀舍利被盜的情況,請求董天成給我們破案的時間,讓我們可以排查出誰盜走了佛家至寶佛陀舍利,待我們查明情況之後,在跟董天成詳細說明。言語中,我們一定要表明一種態度,一種我們沒有私藏佛家至寶佛陀舍利的態度,及我們要在找到佛家至寶佛陀舍利後,將其獻給當今官家的態度。諸位師兄,我們不是朝廷的對手,一旦鬧僵,對我們南少林寺隻有好處,而沒有壞處。”
圓木跟圓華有些不對付,所以根本不會同意圓華的這番說法,在圓木心中,圓華這番說法,分明就是示弱,朝著董天成示弱。
要知道。
董天成就是他們南少林寺的一個棄徒,高高在上的他們,怎麽可以跟董天成這個棄徒示弱?
不行。
說什麽也不行。
故在圓華說完話之後,沒等南少林寺掌門開口,圓木還便徑直搶先一步說了話,說了反對的話。
“圓華師弟,我怎麽聽你這番話的意思,是在長他人志氣,滅自己的威風啊?我們南少林寺立寺數百年,什麽樣子的危機沒有遇過?什麽樣子的敵人沒有碰到過?到頭來,我們還不是好好的,依著我的意思,這件事就不應該認熊, 董天成就是一個棄徒,現在耀武揚威的出現在我們面前,為的就是彰顯他的威風,來跟我們示威的。既然是來示威的,我們就應該打回去,打的他不敢在我們面前造次。”
圓軍又一次的表示了他的讚同意見,“掌門師兄,圓華師弟,我圓軍的意思,跟圓木師兄的意思,是一樣的。認為這件事,就應該強硬一點。我們越是強硬,對方便越是軟弱,在佛家至寶佛陀舍利這件事上面,我們才能越發的佔據主動權。相反,我們越是懦弱,對方便越是強硬,越是不將我們南少林寺放在眼裡,在佛家至寶佛陀舍利這件事上面,對方也越是佔據主動權。旁的不說,單單就說這件事,之前還給我們三天時間,結果就因為幾個小輩的事情,縮減了排查時間,從三天變成了一天,這不是在打我們南少林寺的臉面嗎?依著我的意思,我們應該廣發英雄帖,召集全天下的英雄,共同對抗董天成。”
董天成的師父,站了出來,依然表達了不同的意見,“阿彌陀佛,掌門師兄,圓軍師兄,圓木師兄,我還是持不同意見,廣招天下豪傑,這番態度,擺明了我們要跟朝廷作對。那個時候,朝廷要是真的派大軍前來圍剿,我們又該何去何從?我們這些首座長老仗著自己的武功,可以殺出一條血路,但那些小輩徒孫們,他們又該如何?就算我們都走了,那這座數百年歷史的廟宇又將何故?不要忘記了,對方的身份,可跟我們有些不一樣,依著我的意思,還是盡量與對方交好為妙,掌門師兄,三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