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事情。
總是充滿了變故。
且這個變故來的猝不及防,打所有人一個措手不及。
就如董天成前來南少林寺索取佛家至寶佛陀舍利這件事,原本董天成還以為,自己怎麽也得耗費一番功夫,最起碼也得跟南少林寺鬥幾場,否則南少林寺肯定覺得他們沒有了面子。
但萬沒有料到。
南少林寺也不知道是不是吃錯了藥的緣故,竟然在董天成大軍面前,出人意料的認了慫,低下了他們一直不肯低下的頭,直言要將藏在南少林寺數百年之久的佛家至寶佛陀舍利獻出去,然後由董天成護送進京城,由南少林寺的僧人,親手將佛家至寶佛陀舍利獻給當今官家。
這番出人意料的結果,頓時驚呆了董天成,也使得董天成心裡泛起了自己想多了的錯誤想法。
殊不知。
事情到了最後。
還是大出了董天成的預料,也直直的讓董天成瞪大了他的眼睛。
之所以這樣。
是因為事情出現了巨大的變故。
這個變故令董天成措手不及,憤然大怒了起來。
不為別的。
隻為董天成覺得自己被南少林寺給耍了。
原本要在今日交出的佛家至寶佛陀舍利,南少林寺並沒有交出來。
換言之。
南少林寺反悔了。
如此。
自然令董天成大怒。
娘希匹的。
老子褲子都脫了,身體也洗白白了,套套也買好了,你丫的說自己有事情,要離去,這不是脫褲子放屁,專門玩弄人嗎?
“哈哈哈……哈哈哈……。”眯縫著眼睛,死盯著南少林寺掌門方丈的董天成,陰沉沉的笑了笑,隨後一字一句的咬牙切齒道:“掌門大師,你這是在說笑嗎?好端端的怎麽突然又反了悔?莫不是在戲耍本官?”
董天成並沒有稱呼自己的名字,而是著重稱呼了自己的官職,且在說到他官職的時候,還特意加重了語氣。
威脅之意頓顯。
董天成這麽說,就是要告訴南少林寺的方丈,他董天成可不是代表個人,而是代表了官家,代表了整個大宋王朝的意志。
這種意志,不是一兩個人就可以將其扭轉的。
必要的時候,為了維持這種意志的尊嚴,還的殺人。
至於要殺什麽樣子的人,董天成沒說,但他確信,自己面前的南少林寺方丈,已經聽明白了自己話語當中的意思。
說實話。
此時的南少林寺掌門方丈,也比較坐蠟。
主要是他沒有想到,藏在南少林寺數百年之久的佛家至寶佛陀舍利,竟然莫名的失去了其蹤跡。
也就是說。
藏在南少林寺裡面的,原本要進獻給當今官家的佛家至寶佛陀舍利,在昨夜,被人給盜走了。
具體什麽人盜走了原本進獻給當今官家的佛家至寶佛陀舍利?南少林寺方丈,目前還不得而知。
但他確信,應該是內部人盜走的。
正因為被盜走了佛家至寶佛陀舍利,故南少林寺的方丈,才沒有辦法將其佛家至寶佛陀舍利交出來。
總不能造個假的佛家至寶佛陀舍利吧?
就算要做個假的佛家至寶佛陀舍利,現在也沒有了時間。
現在最最關鍵的事情,是讓董天成盡快的離開南少林寺。
如何讓董天成離開?
南少林寺的方丈,還在心裡想著辦法。
看著這個原本是南少林寺弟子,但卻由於一系列緣故,將其驅逐出南少林寺的前弟子,南少林寺的方丈,隱約有些不好的感覺。
不管換作誰,遇到這樣的事情,都會感到憤怒的。
前腳說好的事情,後腳便了卦。
任誰也不能高興起來。
最後時刻,還是董天成的師父,法號圓華的僧人站了出來。
“阿彌陀佛。”圓華念了一聲佛號,朝著董天成說道:“董施主,此事是我南少林寺不對在先,佛家至寶佛陀舍利事關重大,現不翼而飛,我南少林寺定要追查清楚,給董施主一個滿意的交代。”
逐客令。
讓董天成帶人離開南少林寺的逐客令。
要是換了旁的事情,說不定董天成就給了他師父面子,借坡下驢的就離開了南少林寺。但這件事不行,這件事是官家交給董天成的任務,是董天成必須要完成的事情。
要是董天成拿不到佛家至寶佛陀舍利,想必他身上的這身官服,都是要被拔的。
故董天成出於大局的緣故,掃了他師父面子,沒有領人離去,而是口風一轉的將話題扯到了佛家至寶佛陀舍利丟失一事上面。
董天成沒有跟他師父說這件事情,而是將矛頭對準了南少林寺的方丈。
於情於理。
這種事情,都要找南少林寺方丈討個說法。
“方丈大師,這件事是不是有些怪異?昨天晚上說好的事情,今天白天就變了卦,至於你們變卦的由頭,說佛家至寶佛陀舍利被人給盜走了。要是我沒有說錯的話,佛家至寶佛陀舍利在南少林寺藏身了數百年,數百年都沒有出任何事情,怎麽到了將其獻給當今官家的時候,就莫名的丟失了?這丟失的時機,也太巧合了吧?”
在場一乾僧人,聞言後,全都臉色一變。董天成說的在理,但問題的關鍵,是這枚在南少林寺藏身了數百年的佛家至寶佛陀舍利, 真的被人給盜走了。
不管信不信。
都不見了蹤影。
董天成明顯錯意會了那些僧人,他見在場一乾僧人臉色大變,還以為自己說到了點上,是這些僧人不想將佛家至寶佛陀舍利獻給當今官家,使了這麽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來哄騙董天成,希望董天成可以就此離去。
離去。
是不可能的。
董天成陰冷的笑了笑,雙手抱拳,朝著臨安城的當今官家遙拜了幾拜,“幾位大師,我重點提點一下,這個佛家至寶佛陀舍利,可不是我董天成要的,而是當今官家要的東西,官家的意志不可違,所以我勸幾位大師,還是乖乖的將佛家至寶佛陀舍利拿出來,獻給當今官家為好,否則官家雷霆之怒之下,南少林寺覆滅即在眼前。”
赤裸裸的威脅,令在場一乾僧人的臉上,全都泛起了苦笑。
董天成說的在理。
他一次,的確是代表了官家,官家的意志,也不是他們這些普通人所能違背的,但問題的關鍵,是佛家至寶佛陀舍利真的丟了,否則也不會這麽低三下四的跟董天成說好話了。
跟一個棄徒說好話。
他們臉上能有光彩?
不得已,必須的說好話,不然董天成手下的兩千多人馬,可不是吃素的。
當然。
更多的是怨恨。
怨恨他們沒有看好佛家至寶佛陀舍利,要是看好佛家至寶佛陀舍利,今天也至於丟這麽大的人。
恍然間。
所有僧人,全都將他們的目光放到了掌門方丈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