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這個數字是不是有些太多了?”剛才詢問董天成稅收數字的那個掌櫃子,大著膽子,朝著董天成詢問道:“能不能稍微減免一點。”
“不能。”董天成不給面子的、冷冰冰的回了兩個字。
雖然這個掌櫃子,是他董天成事先安排好的托,這個面子,也是不能給的。
這個掌櫃子,名字叫做馮休林,是董天成事先安排好的一個托,甚至就連馮休林的那些問題說詞,也是董天成與馮休林提前商量好的,裡面貌似沒有這個問題,故董天成冷冰冰的回了對方兩個字。
事到如今。
董天成突然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只要是事關這些商賈的切身利益,這些商賈便可以忘乎所以,出於骨子裡本能的商量商量。
這可不是一個好的苗頭。
出於警告的心理,董天成冷冰冰的回了對方兩個字,且在回答完對方的問題後,掃視了一眼在場的那些商賈,道:“你們是不是以為稅收是之前的三倍,便感覺這個數字有些大,大的令你們喘不過氣來?”
鴉雀無聲。
在場商賈,沒有一個人,敢回答董天成的這個問題,主要是他們不敢觸董天成不悅的眉頭。
誰都不知道後果,所以還是裝鴕鳥的好。
他們不回答,並不代表他們可以逃避。
董天成用手一指自己事先安排好的那個托,“你說?”
“大人,不是太多。”董天成事先安排好的那個托,也就是名字叫做馮休林的那個掌櫃,見董天成點了他的將,下意識的抖動了一下自己的身軀,這個場合下,他怎麽敢說董天成給出的數字多?就違心的說了假話。
但是馮休林說話的語氣和他臉上的表情,分明就是兩個意思。
董天成笑笑,伸手拍了拍馮休林的肩膀,緩步走到一乾商賈當中,意味深長的說道:“本官問你們一個問題,現在你們的生意,怎麽樣?”
“還可以。”一乾商賈回道。
董天成道:“那本官在問你們,本官取消進城稅和過橋稅及人頭稅,你們的生意,會不會更好?”
一乾商賈,都不是傻子,自然明白了董天成話中的意思,齊齊道:“大人,小人等明白來。”
“真明白了?還是就是在糊弄本官?”董天成打破砂鍋問到底的問道,他希望這些人,全都是真明白,而不是僅僅就是在糊弄自己。
“大人,我們是真明白了。”劉掌櫃朝著董天成道:“大人取消進城稅、過橋稅、道路稅、人頭稅這些苛捐雜稅後,我們城中的百姓,只會越來越多,人多,消費也多,我們的生意,自然也好。”
“啪啪啪。”董天成為劉掌櫃的這一番說詞,鼓起了掌,“劉掌櫃,你說的很對,取消進城稅、過橋稅、道路稅、人頭稅等這些苛捐雜稅後,便會有越來越多的人,進入到我們的城池中,包括之前許多因為進城稅、過橋稅、道路稅、人頭稅而不敢進入城池的那些百姓, 他們也會進入到我們的城池。一個城池,要想繁華無限,人口是首要的,人口多,需要也多,相應的,消費也高,食物、衣服、房子,等等之類的需求,自然也水漲船高。那個時候,你們的生意,只會越來越好,賺的錢,也會越來越多。所以我才說,我收取你們比往常所交稅收三倍的稅收,是一點也不多的。當然,要是你們真賠錢了,那就說明你們腦子,有些笨,不適合做生意。”
“大人教訓的是,我等明白。”一乾商人齊齊說道。
“本官向你們保證,你們的生意,只會越來越好,只會惹得外面那些人,羨慕嫉妒恨。”董天成道:“這就是本官,將你們這些人,喊到這裡的原因。本官隻想告訴你們,你們的生意,有本官支持,盡管放心大膽的去做,只要是不違反大宋律法的生意,本官一定支持。但相應的,本官也需要你們支持。”
與此同時。
另一面。
徐家也在因為董天成的這份告示,而焦急的交談著什麽,主要是因為董天成給出的這一份告示,斷了他們徐家的發財之路。
徐家,仗著自己的家勢,在河上搭了一座簡易的竹橋,不管什麽人,只要經過這個簡易的竹橋,便要朝著徐家繳納過橋費。
過一次。
五文錢到十文錢。
回一次。
三文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