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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成了反派》第一十六章將黑的說成白的
  唐七的最終目的,是借著小春子屍體上面發現的那枚腰牌大做文章,一勞永逸的將弄死董天成,因此不管董天成說什麽,他都不會同意。

  待董天成說完話後,唐七徑直怒吼了一句,“放屁。”隨後搖晃著手裡的那枚腰牌,反問董天成,“姓董的,那這枚腰牌怎麽解釋?這枚腰牌是我在死去的小春子公公手裡發現的。”

  董天成看著唐七,一字一句道:“這個很好解釋,這枚腰牌之所以出現在死去的小春子公公的手裡,無非兩種可能,第一種可能,是殺害小春子公公的凶手故意留下了自己的腰牌。”

  劉公公眉頭一挑,“凶手故意留下自己的腰牌?”

  “公公,您說的沒錯,凶手故意留下自己的腰牌。原因有二,一是挑釁,眾所周知,小春子公公是侍奉您劉公公的小太監,代表了您劉公公的顏面,凶手殺害小春子公公,並且故意將其腰牌塞在小春子公公手裡,就是在向您挑釁。”董天成看著劉公公,分析道。

  “天成,你會挑釁我嗎?”劉公公出人意料的詢問了一句董天成。

  “天成不敢。”

  “是不敢,還是不想?”劉公公並沒有因董天成的回答,便輕易放過董天成,而是不死心的追問了一句。

  因為董天成的答案,關系著劉公公對小春子之死及董天成是否衷心與他的判斷。

  “稟劉公公,天成沒有任何挑釁公公的想法,現在沒有,今後也沒有。”董天成低頭道:“公公是天成的前程和希望,天成怎會做出自毀自己前程的事情?公公越好,天成便越好,公公地位越是穩固,天成頭上的官帽才會越發的穩固。”

  “哈哈哈……哈哈哈……”劉公公笑了。

  董天成的回答,他很滿意。

  對劉公公來說,小春子不過就是一個伺候自己的小太監,仗著心靈手巧討他歡心,這樣的小太監,皇宮之中有很多,隻要他劉公公開口,便可以很輕易的尋個代替品。但董天成不一樣,董天成是他劉公公手裡的刀,殺人的刀!如此好用且不傷主人的刀,現如今可不怎麽好找,故而才會這般開懷大笑。

  劉公公開懷大笑,董天成自然十分高興,事到如今,所有的一切均在按照他之前制定的計劃一步步的實施著。

  “天成,你剛才說凶手將腰牌留下,原因有二,其一是挑釁,那麽其二是什麽?”大笑後的劉公公,眼睛看著唐七,但嘴裡卻在朝著董天成發問。

  “栽贓陷害。”董天成淡淡道:“除了這個原因外,卑職實在想不到其他原因了。”

  “栽贓陷害?”劉公公有所指的道:“栽誰的贓?陷誰的害?”

  劉公公這般配合,是董天成所沒有料到的。

  其實不是劉公公配合,而是董天成與劉公公兩個人想到了一起,因為他們兩個人不謀而合的都想借著這個機會將唐七擠出軍營,隻不過一個是為了自己的官位,一個是為了給唐七背後之人一個厲害瞧瞧。

  董天成為人機靈,見劉公公這麽配合自己,當即心中暗暗一樂,緊接著便順著劉公公的話語補充了一句,這中間根本沒給唐七一點開口說話的機會。

  “稟劉公公,自然是栽腰牌主人的贓,陷腰牌主人的害了。”董天成看著站在一旁,尋不到插話機會的唐七,道:“借公公的手,除掉腰牌的主人。”

  “兩個緣由,你比較傾向於那一個緣由?”劉公公問道。

  “啟稟劉公公,

兩個緣由,天成比較傾向於後一個,那就是有人要借公公的手,除掉腰牌的主人。”  “這麽說,那個行凶之人將咱家當做他棋盤上面的棋子了?”劉公公眼睛中,忽的泛起一股子殺氣。

  “其心可誅。”董天成立馬順著劉公公的話,落井下石的給這件事定了性。

  再說唐七,被劉公公和董天成一唱一和弄得早就心神大亂,頭腦一片空白,在這種腦子已然變成一團漿糊的情況下,不思後果的脫口而出道:“我沒有。”

  要是往常,唐七說我沒有三個字也沒什麽,但在這種場合下,唐七說出我沒有三個字,其後果就嚴重了很多。

  因為我沒有三個字等於變相的承認了他唐七就是殺害小春子公公的凶手。

  殺害小春子是次要的。

  最主要的事情,是被劉公公給誤解了,認為唐七將他劉公公當做了肆意擺布的棋子!

  孰可忍孰不可忍。

  叔叔能忍,嬸嬸不能忍。

  瞬間。

  劉公公臉上陰雲密布,眼神中亦也泛著強烈的殺機,甚至就連劉公公雙手上面的青筋也爆凸了起來。

  或許是這股殺機的緣故,頭腦一片空白的唐七,竟然一下子清醒了過來,曉得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惹得劉公公這個老太監生氣了。

  於是。

  嘴一張。

  指著董天成怒吼道:“姓董的,你他娘的框我?”

  朝著董天成吼叫不是最主要的,主要的是,唐七在借著吼叫董天成的機會,轉移話題。

  說白了。

  就是轉移嫁禍之計。

  妄圖利用指責董天成,轉移劉公公的注意力。

  “是非公道自在公公心中。”董天成並不接受唐七的指責,冷笑一聲道:“我隻不過是在就事論事而已,你著急什麽?如果不是你心中有鬼?何來如此慌張?”

  “你血口噴人。”

  “我血口噴人?”董天成向著劉公公道:“啟稟公公,天成剛才對於腰牌的分析,是一種可能,還有一種可能,隻不過卑職不敢說。”

  “咱家恕你無罪,說。”徹底與董天成站在一線的劉公公,徑直恕免了董天成的罪。

  “公公,凶手殺死小春子公公,並沒有遺留下任何東西,包括那枚腰牌,都是後面之人故意將其放在小春子公公屍體或者事發現場的。”董天成拋出了他一直想要拋出的觀點。

  也就是借刀殺人觀點!

  整個計劃,全都圍繞這個觀點在實施,包括董天成故意留下的腰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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