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九號下午,孫紅葉孫大小姐驅車來到蠍子溝。
同行的還有市電視台的一個攝像記者,逢人就笑眯眯的,臉上褶子能夾死蚊子,一看就是多年風吹雨淋日曬熬過來的,是個實戰派。
“麻煩你了啊胡哥,這兩天多辛苦。”張彥明和胡記者握了握手。
“沒事兒,吃這口飯的,錄婚禮算是休息了。”
“住的地方安排好沒?明天他們就過來了。”孫紅葉懶洋洋的靠在沙發上蜷著一條腿,伸一隻手逗豆豆。
“安排好了,我把站前旅社包了兩天,從這會兒到後天中午十二點都是咱們的,我爸媽那邊來的親戚都已經住過去了。”
“老胡也住過去呀?”
“我不行,我今晚就得去娘家了,今晚明天錄娘家,後天一早從娘家跟過來再錄大半天。”老胡看樣是沒少乾這活,輕車熟路的。
“那胡哥你多辛苦,我就不陪著你了。”孫紅葉客氣一句。
“沒事,你忙你的,你這婆家且也不好去人家娘家。”
張彥明帶著兩個小寶貝陪著胡記者和孫紅葉說話,張彥輝和王佳慧去了旅社,老媽老爸那邊來的親戚得接待一下見見面。
張爸張媽也都過來了,在旅社那邊忙活,也就是陪著說說話,晚上安排個飯什麽的,吃住不在家裡也沒多少事兒。花錢唄。
晚飯也沒出去,就在家裡,張彥明做了幾個菜,胡記者也沒喝酒,一直在誇張彥明菜做的好。
吃過飯天就黑下來了,張爸張媽張彥輝王佳慧四個人把那邊安排好了也回來了,大家坐在客廳又說了會兒話,張彥明開車把張彥輝王佳慧和胡記者送回王佳慧父母家。
正日子是十月一號,依著本地風俗,三十號是王佳慧娘家辦席。
王家沒安排飯店,依著老禮在自己家辦,在樓下搭了棚子請了廚師,街坊鄰居都來幫忙,熱熱鬧鬧像過年似的,整個樓洞裡通火通明,家家戶戶都開著門。
外地來的親朋好友就隨便安排到哪個鄰居家睡一晚。
按照規矩,張彥明這兩天得避嫌,不能參加任何儀式,也不能擔任任何角色,因為他是離過婚的,也不能和王佳慧父母打照面,把人送到直接調頭就回來了。
連正日子陪娘家且他都沒資格。不過他到是樂不得的,省得喝酒了。自己這兩天就專門帶娃。
回來的時候兩個孩子已經睡了,張爸張媽孫紅葉還有李舞蘭坐在客廳說話。
“明天后天這店還開呀?”張媽才知道雇了個服務員回來。
“我說不開,他們非要開,我管得了啊?”
“沒事兒,開吧,有些老客天天來買麵包,我烤周芳賣,正好,反正我也幫不上什麽忙。”李舞蘭接過話茬。
張媽看了張彥明一眼,沒再說這個話題,幾個人閑聊了一會兒也就分頭睡(寧溪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