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在九十年代成了一種常態。
本來人家收購,給的價格也不低,結果意外驚喜來了,地方上巴巴的半買半送了。呵呵。
然後外國人就懂了,我靠,原來我們這麽牛逼。就這麽給慣出來了。
原因是什麽?
引用使用外匯成為了正績的代名詞。就這麽簡單。
於是為了快速,迅速的‘創匯’樹立成績,地方上那真是絞盡腦汁各種奇思妙想。一萬的東西,三千要不?一千五也行。
企業不乾?換人,敢影響國家‘創匯’的都是斜門歪道,必須嚴厲懲處。
於是就這樣了,九十年代那些耳熟能詳閃耀著光芒的全部品牌產品都消失了,換來了關員們耀眼的正績,一大批關員眉開眼笑的升官發財。
至於後果,誰在乎那些個,有什麽了不起的。
沒人在意,包括上面。
……
隨著科支的發展進步,阿米麗卡的網絡公司開辟了一個新的遊戲模式。
那就是盡情的燒錢,虧損,用來換取佔有率即點擊量,虛增影響力和遠景來吸引資本進入,然後資本的介入又把一切推到了老遊戲擊鼓傳花的方向上。
大家瘋狂的買進,然後加錢扔出去,比的是膽量和速度,當然,這其中還要做各種手段和包裝,把一攤狗屎打扮像世界上最高貴的巧克力。
平白的說,網絡泡沫和瓊州的地產潰敗並沒有什麽本質上的不同。
只是范圍差異,淨值的差異。
從2000年三月到02年十月,高科技股的傳花遊戲暫停,和傳銷差不多,先上手的金字塔尖上的先鋒都們賺的滿嘴流油,後入者死無全屍。
兩年的時間抹去了五萬億米刀。這其實本身就是一個大魚吃小魚的事情,是資本切割遊戲,本質上和產業並沒有什麽直接關系。
這套操作方式在全世界不斷的被資本使用,包括現在的我們。總能收獲不錯的戰果:永遠不愁跟風而進的韭菜們。
正直淳樸的阿米麗卡人最擅長的就是把各種騙局包裹上商業的外衣。而我們就是學的飛快:就是沒人去學好。
瑞德曼投資公司像一匹潛在陰影中的惡狼,收起了獠牙,在享受著獵物的美味。
沒有人會向外透露哪怕一點信息,在利益面前,老外更知道獨樂樂的幸福。
保守秘密最好的方法並不是一紙保密協議,而是把他們變成受益人。現在瑞德曼公司上上下下全是隱形富豪,最普通的鍵盤手都是百萬富翁。
數錢使人快樂,跟著老板愉快的數更多的錢,就能獲得永遠的快樂。誰也不傻。
外國人工作不拚?外國人從不加班?外國人集體榮譽感不強?不不不不,在瑞德曼裡,拚命工作主動加班為勝利歡呼才是正常的。
隨著一條條代碼,一條條指令,看著金錢順著手指流淌過來的快樂永無止境。
而做為指揮者的張彥明正坐在酒店大堂的沙發上,看著兩個小寶貝陪著小客人,他自己在和史密斯通電話。
史密斯現在真是什麽也不幹了,就守在自家的農場裡準備著當爸爸。
安吉麗娜懷孕已經有六個多月了,已經到了最辛苦的時候,哪怕老外比咱們扛造那也是真辛苦。
兩個人守在老史密斯的農場裡,每天帶著大狗散散步,享受一下陽光,等待著孩子的出世。
“今年可以建成嗎?”
“應該沒什麽問題,這裡沒有冬天,全年施工,你知道,我們國家的施工建設向來是又快又好。”
“固的,那我在下一個冬天就可以帶著朱麗和孩子去那邊度過冬天了。這邊實在是太特麽冷了,天天待在房子裡,我感覺我在生鏽。”
“這是人生的大事,還有兩個月而已。以後回憶起來,這會是你一生中幸福的一段時光。”
“好吧,我也相信會是這樣。那麽,紅梨是不是也需要到這裡來?我不是很了解。那裡和夏威夷像嗎?”
“嗯……,是的,氣候條件差不多,只有春夏沒有秋冬,或者說只有夏天,深藍的大海蔚蘭的天空,一年四季都可以去海裡衝浪。”
“哇歐,我愛那裡。我爸爸在夏威夷有一座小島,很小, 上面只有一棟房子,他和媽媽很喜歡那裡,但是我感覺像是在蹲監獄,太小了。”
“你和朱麗為什麽不買一座?買一座自己的島?”
“哦,不,我還不想把自己封閉起來,太孤獨了。我和朱麗都不喜歡。可是大一些的又要經營,你知道的,那還不如去建一座牧場,起碼沒有那麽孤獨。”
“好吧,懶就直接說懶,不要找借口。我會給你留房子的。”
“謝謝。哦張,我愛你。”
“滾。”
“我要在瓊州建一座母港,需要建築師和設計師。”
“母港?上帝。有多大?”
“水深二十米以上,一百六十個對外泊位。最大泊量二十萬噸。”
“真的?”
“嗯,土地劃撥工作馬上開始了,我需要專業的人。還有,我給你的郵箱裡發了一份郵件,你認真看一下。”
“OK。我會認真的。還有其他的嗎?”
史密斯知道,又有東西要通過自己的遠洋公司運輸了,這事兒他已經乾習慣了。不就是走私嗎?哪家跑遠洋的沒乾過?只不過也就是敏感點。
“除了母港的專業人員,我需要買一些船,還有直升機。運輸機我已經買了,現在需要幾架性能比較好的咱們自己用。這個需要你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