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這個人怎麽這個樣子哦,我們好話說了一羅筐,你搞不清楚是吧?”
“我搞清楚什麽?”
“大家都是行內人,莫要搞得大家不好看。”
“你們想搞什麽就去搞什麽,我這不賣,聽得懂吧?把杯子錢賠了走人,聽清楚了吧?我不賣你們。非得報警嗎?小劉你打電話,報警。”
“你這個人有些滾刀哈?不見棺材不掉淚,真以為我是外地人搞不掉你?”
“那你就去搞啊,你在這廢什麽話?兩個杯子二十塊,拿錢。”
“你憑什麽不賣給我們?”
其實這事兒,根本也不算什麽,不賣嘛,去別的地方買就是,關鍵是感覺。
人很多時候爭的不是結果,而是一種感官上的東西,就比如面子,比如尊嚴,比如胸裡弊的一口氣。
“我的房子,隻賣給那些真正需要它,要把它當家的人,明白嗎?我不歡迎你們這些炒房客,好好的不去做正當生意只會投機倒把,聽得懂不?”
“我們有錢,想買多少買多少,想怎麽買就怎麽買,你管得到?”
“我管你幹什麽?有那閑心我在家喂喂貓狗不好?趕緊請吧都,別在這鬧騰了。”
“走。”那王副總揮了揮手:“真是花錢還要受氣,咱們去銀行,去稅務。”
“二十塊錢,大款,把杯子賠了。”張彥明指了指地下。
王副總掏出錢包抽出一張毛爺爺往地上一扔,帶著一眾貴婦憤然而去。罵罵嘰嘰的就走了。
接待室外面有些看房子的顧客聽到一些聲音,站在那豎著耳機聽熱鬧,小聲議論著。
張彥明大聲說:“這幾個是炒房子的,買下來把價格炒高了再賣,好從中掙錢。楓城的房子不歡迎這樣的顧客,我們的房子隻賣給那些真正需要房子的人。”
下面很多人在低聲說話。
“真沒賣。”
“我聽說要買十好幾套,要優惠。這是沒談妥,開發商真黑。”
“那,優惠的不是錢哪?十來套不少錢呢,又不是賣不掉,要是我我也不乾。”
劉經理抿著嘴看了張彥明一眼,終於沒忍住,咯咯,哈哈哈哈
張彥明老臉不紅不白的,一點也不在意,想了想對劉經理和安保員說:“給其他的售樓部去個函,講清楚,除了單位上,我們不接受團購。
對於這種炒房子的我們都不接待,安保人員要盡到責任,有鬧事的要第一時間製止報警。”
“那單位團購優惠度給多少?”劉經理問。
“九五折吧,免一年物業。”
劉經理撇了撇嘴(小聲):真摳。
安保員弊住笑大步走開。
張彥明去拿了鑰匙,匯合了張彥滿和張彥海兩家人,從售樓部後門出來進到小區裡。
售樓部將來做為小區的配套活動中心,是有一部分項目要對外經營的,所以位址比較好,正處在小區東北角的大十字路口上。
從後門出來進了小區,一路往南穿到最南邊王少白他們住的那棟樓直線就有三百多米,繞來繞去的足有五六百米,小區還是不小。
雖然大雪蓋著,但是小橋流水樹木參差的景致還是不錯的,能想像等到春暖花開萬物複蘇以後的景像。
小區裡已經住了一些人家進來,大概接近三分之一的樣子,所以能不時的看到溜灣的老人孩子,小夫妻,陽台上活動的人還有紅燈籠。
整個小區裡是禁止機動車和摩托車的,所以很安靜,也安全,老人孩子溜達散步都能放心。
張彥滿一邊到處打量一邊問:“還要往前走?這裡太大了,得比咱們堡都大了吧?”
張彥明在心裡合計了一下,還別說,真比堡子大,還大不少。不算耕地的話。
“二明這裡住了多少人?”張彥海關心的是這個問題。
“人哪?這裡有兩千多套房子,具體多少人就不知道了,誰知道一家多少人?那得等住滿了以後派出所那邊理完戶口能給個準數。”
“兩千多戶?”
“嗯,現在住進來有三分之一了,估計一千多兩千人能有。”
“那住滿了不得五六千人?”
“得,至少五六千人,所以你們不用耽心生意不好,肯定好,裡面只要有三分之一的人吃饅頭包子就夠你們賺了,只要不怕累就行。”
“不怕累,再累還能有種地爬山累?”田小花握了握拳頭,有點憧憬。農村人不缺力氣和毅力,缺的是機會。
“咱們這是去哪?”齊娟問張彥明。
“領你們去看看房子,然後出來再去看門面。這邊規劃了兩片商業,北面是以門市為主,南面這邊有一家超市,我打算你們就在南面這邊乾。”
“超市是啥?”田小花問。
“就是商場,我爸開那個就是,這邊要小點,賣菜,生活常用品這些,超市邊上的人流量要大一點。”
“就是以後這小區裡住的人家都得過來上這買東西是吧?”張彥海問。
“對,所以我說把你們的饅頭店開在超市邊上,能借借它的人氣。”
“那我們以後進來都要這麽走啊?”
“不用,小區三個大門,你們以後直接走南門就行,一會兒就看到了。”
“饅頭肯定沒事兒,包子,就怕不合這邊人口味,怕弄不好餡兒。”
“我給你們個方子教你們做,放心吧。牛羊肉確實不太好做,不過做好了也確實好吃。”
“要弄牛羊肉?不弄豬肉?”
“牛羊肉,魚肉雞肉,海鮮都可以,豬肉不行,你們可以在家裡吃,不能拿出來賣也不要說。這邊叫禮拜寺你們不知道?回民很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