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聽別人在吃什麽藥,這在國外是相當犯忌諱的事情。
張彥明攤了攤手:“我可沒有別的用意,只是關心老阿捏力的身體。”
老阿捏力示意管家不要緊張,把藥接過來吃了,喝了半杯管家拿過來的白水,使勁抽了抽臉。
“賈尼吃了藥需要休息一會兒。”管家一臉不善的對張彥明說話。
“好吧,我要躺一會兒,咱們一會兒見。”老阿捏力無奈的和張彥明解釋了一句。
張彥明估計是他吃的藥裡面含有催眠或者引起其他一些身體反應的藥物,這很正常。
拉著孫紅葉站起來:“好吧,那你休息,我們一會兒見。”兩個人和幾個外事人員一起從房子出來,管家扶著老阿捏力去了臥房。
“張先生,您今天說的這些話……”禮賓司的那哥們湊過來。
“沒事兒,你們該怎麽報告就怎麽報告,別影響你們工作。”
“您理解就好。我,我冒昧問一句,您,真有三百個億呀?”
“你不是一直聽著?我在國外控股了兩家銀行,你感覺三百億對於兩家銀行來說很困難?”
“哦,對呀。不好意思啊,就是有點太驚訝了,沒轉過來彎兒。”
“沒事兒,我的事情上面都清楚,要不然我們在國內這幾年投了這麽多錢都從哪來的?總不能是我自己印吧?”
張彥明開了句玩笑,拉著孫紅葉往院子外面走:“剛才你笑什麽?”
“聽你在那厚著臉皮明擺著朝人家要家產唄,我本來笑點就低。當時你那表情太好玩了。”
“其實他還是可以考慮一下的,也不算是開玩笑。他兒子,他看好的侄子這兩年都死了,他現在屬於後繼無人,所以身體才會垮。”
“啊?這麽慘?老外不是可以隨便生嗎?我看那些富豪都有一堆孩子。都死啦?”
“胡說八道。”張彥明在孫紅葉腦袋上揉搓了幾下:“外國的生育率一直也不高,生活壓力很大,人們就不想生孩子了。
老阿捏力就一個兒子,他弟弟到是有幾個孩子,不過他看好的那個去年死了。
嘶……我怎麽感覺這老頭兒,看好誰誰就哏屁呀?”
“你才是胡說八道,這些說法其實都是等結果發生了然後再往回套,那肯定是一套一個準兒,就是唬人的。你也信。”
“不過這老頭命是真硬。他開著車兩百碼的速度乾上大貨,結果就是個腿骨折,你想想這是什麽命?
而且,有些事情也確實很神奇的。老阿捏力和他爺爺同名,他爺爺創建了菲亞特,他把菲亞特發揚光大。
他兒子也和爺爺一個名字,結果也和他爺爺一樣,沉迷哲學和宗教,然後自殺。你感覺這裡面不玄?很玄哪。”
孫紅葉張著小嘴轉著眼珠子想了一會兒:“外國人起名字都這麽草率嗎?到是簡單,兩個名字就可以無限循環了。”
“你關注的都是什麽呀?”張彥明在孫紅葉臉上捏了捏,展臂把她摟在腋下:“亂七八糟的。”
孫紅葉抽抽著臉無力反抗:“討厭,總把我當小孩兒哄。”
“那怎麽能一樣?不一樣。”
“哪不一樣了?就你捏臉這個動作。”
“我不會和小孩兒睡覺啊。”
“……,我打死你。”
禮賓司的哥們看著兩個人追逐的背影一臉慈祥:“年輕真好啊。”
“不是年輕好,是有錢真好。命好。”另一位酸嘰嘰的來了一句。
“錢?”禮賓司的哥們不屑的笑了一下,看了看身邊這位:“真給你那些錢,你守得住嗎?在人家手裡是錢,在咱們手裡,
是雷。”那位也不在意,搖了搖頭:“真給我那些錢我都不知道怎麽花,所以還是得有本事啊,得有那個能力。”
“這到是。德不配位,早晚稀碎。”
來到前面院子,外事人員都住在這裡,還有老阿捏力的一些隨行人員,廚房也在這邊。
張彥明拉著孫紅葉直接進了廚房,經理帶著兩個人在裡面收拾。
“東西送過來了嗎?”
“酒沒到,其他的……差不多了,就是那個火腿好像夠嗆。外面還在找。”
“那就是沒有了。”張彥明搓了搓手:“沒有沒有吧,沒有就不吃。在國內想買這玩藝兒估計也是夠嗆,我也就是試試。”
“您看看東西都行不行,我也沒接觸過這一塊,不太懂。”
“只要麵粉不出錯就行,其他的其實都能對付。”張彥明挽了挽袖子就動手,孫紅葉瞪了他一眼,過去拿圍裙幫他系上。
“就像這西紅柿,”張彥明拿了個西紅柿聞了聞:“都不用說出國,不同的省份種出來味道差異都相當大,完全不一樣。”
“咱們這出省在那邊不就是出國了嗎?”孫紅葉接了一句。經理憋著嘴笑。
“故意和我做對是吧?晚上不給你飯吃。”
嘴上一點威脅都沒有的嚇唬著孫紅葉,張彥明扭頭找了找,找到麵粉拿過來,看了看包裝,打開用手撚了撚,點了點頭。
“這個怎麽做?”孫紅葉像個好奇寶寶一樣在邊上問。
其實孫紅葉一直想當賢妻良母來著,幻想能做好吃的給自己老公孩子吃,得到他們祟拜的目光。
可惜,實力實在是不允許,是真擺弄不太明白。做菜這東西也是要講天份的。
“就隨便和和,醒一醒就行了。”張彥明隨意的應付了一句開始動手。
篩面,放點鹽,打入雞蛋攪成絮,再用蔬菜汁揉成團,用一塊毛巾打濕後擰乾蒙在麵團上放到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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