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年內地公開首富是飼料劉,哥倆八十五億,曾俊烈以十五億屈居第二十七名,這就是國內目前資本的情況。
到03年,曾俊烈資產十八億,名次卻掉到了三十七,第一是豬廠磊,八十九億。上限差不多,下限在提高。
而到了05年,他的資產突的一下就衝破了百億,成了國內最有錢的十個人之一。
從年十年時間,富豪從實業換成資本,零售,最終被地產商接盤。
00年代最初的這五年,是國內商業噴發的五年,也耗盡了九十年代整整十年打下的底子。
當然,這裡說的都是資產,資產並不等於實際財富。
咱們和老外學來學去,就學了這些不洋不土的皮毛玩藝兒,自己糊弄自己玩兒。
為什麽資產迅速爆發?像蹦極一樣。上市啊,這也是為什麽國內都削尖了腦袋想上市的唯一原因,只要成功,財富就來了。
……
“這個可能要叫你失望了,楓城的商業地產不會賣,你想用的話只能租。租金方面,目前來說不算低,但是以後也不會高。你沒詳細看過說明書吧?”
“這個還真沒有。以後不會高是……?”
“楓城的所有商業地產有自己的租金計算體系,包括漲盈,不會和整個地產業掛鉤。我們就做我們自己的,三年浮動一次,每次浮動都在原有基礎上按即定比例。”
“就是說,如果十年以後,京城的房價不管漲到什麽程度,楓城的租金也就是在現有的基礎上按即定比例調整,而且只有三次,是吧?”
“對,不管是二十年還是五十年,我們隻按照自己制定的計劃來,不接受外部影響。”
“這個……我佩服。”曾俊烈點了點頭,在想自己下面的地產有沒有可能這麽操作,想了一下又搖了搖頭,那是不可能的。
他和其他地產商一樣,完全靠金融手段來操作業務,方方面面都要受到外部的影響,根本擺脫不了。
地產是吸金獸,同時也是吞金巨獸,雙腳踩在鋼絲上,玩的就是平衡,一旦平衡被打破就是萬劫不複。
這個打破平衡的力來自於銀行,保險,政府部門還有其他利益環節。
“我們考慮的只是收支比例,只要收支比例在一個穩定的范圍內就好。”
“比如呢?”
“比如工資福利的支出,楓城的工資福利是高於行業標準的,這一點肯定要首先保障。還有就是公共支出的上升,這個也難免會被影響到。”
“可不可以把福佑多的電器銷售部分賣給我?然後我會盡全力在福佑多打造一個店中店。”
“這個……你還是別琢磨了,福佑多本身不會搞出租或者承包形式的經營,對長遠發展不利。而且,就算是外圍會搞店中店,家電也不合適。”
張彥明想都沒想就直接拒絕了。確實是不合適。家電賣場需要的空間不是小數,不適合搞外圍店中店,但是放在賣場裡面就不可能交給別人。太被動。
曾俊烈對大賣場裡的家電銷售可以說相當重視,這緣於他剛剛在申城遭受狙擊的經歷,可以說教訓深刻。
雖然最終他站穩了腳跟,但也沒能撼動賣場的家電銷售,現在算是互相妥協,都拿對方沒有辦法。
按照福佑多的發展計劃,可以想像在一兩年之後就會成長為國民的強勁對手了,威脅比申城的外資更要大。
“張先生,那……我可不可以入股福佑多?”曾俊烈又換了一個角度。
他現在相當看好福佑多這個平台,不看好也不行,尤其剛剛又看到了工作計劃報告,危機感徒然而生。
雖然現在福佑多隻經營了四個品牌還不是全部機型,但這東西還不是可以隨意變動。蘇寧交原來還隻賣空調呢。
家電生產廠隻管誰給錢就給誰貨,誰給的錢多拿貨的價格就低,誰會和錢過不去?
不管是國民自己,還是當初的彩電聯盟,亦或是曾俊烈對馬的十大四大,哪一個沒想用過逼迫廠家斷貨的招術?哪一個成功了?
而且想斷貨就得砸錢,特麽的, 想想都絕望。
曾俊烈確實是從市裡領導嘴裡聽說的張彥明這個人,是主管商業的副市,和他的私交還算不錯。
這也是他年前沒參與到超市大戰中去,開了年馬上過來尋求合作的原因。
那位副市給曾老板指了條路,想大發展,想不再遭遇前面的各種阻力,找楓城。你們在這為了幾千萬撕扯掙扎,人家輕輕松松就是百億投資。
國內第一位。這是那位副市的原話。只能合作不能得罪。你得罪不起,我也得罪不起。
“你想入股福佑多?”張彥明以為自己聽錯了,下意識的反問了一句。
“嗯。”曾俊烈肯定的點了點頭:“希望張先生能給我個機會。”
“不是,這不是我給不給你機會的事兒,你入股……你想佔多少?你能投多少啊?”
“這個可以請專業公司來算,我完全認同貴方的決定。以後家電這塊交給我打理,我保證和國民其他店一視同仁,不管是從管理上還是貨源上。”
其實他的目的就一個,消除潛在對手,靠上大樹。
“不是。”張彥明樂了,想說什麽又無奈的擺了擺手:“那什麽,老曾啊,這事兒真沒你想的這麽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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