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東西,不是坐在屋子裡喝著咖啡就能琢磨出來的,尤其是要拿給孩子們看的東西,需要一些純樸,質樸的,感動的,有內涵又不失童真的。
這很難。”姚總編給謝老師解釋:“人們的創意往往來自於生活和生存經驗,那些喝著咖啡的人讓他們寫寫情情愛愛勾心鬥角都沒問題,但是永遠寫不出純真。”
“想不到寫字的這麽不容易,我們這邊還好。”謝老師明白了,點了點頭。
“沒錢也玩不起電影這一套啊,就是攝影,沒個十萬八萬扔進去能聽到響兒?”
“也不能這麽說,”謝老師笑起來:“不過,確實是條件好一點的學起來更容易些。”
京影每年也不是收不到‘窮’學生,但一般這種都是隨大流,很難出頭,完全是憑運氣趟了。實在是這東西太需要砸錢。
加個引號的意思是,能來這邊上學的學生,窮是相對的。能來的家裡條件都不會太差。這裡是指導演或者攝影班,表演班要好一點兒。
“謝老師您找我有事兒?”張彥明主動問了一聲。人都來了,有些事也不可能拒絕,那就不如主動點。
“有點事兒。兩件事。”謝老師也不客氣,舉起兩根手指頭:“一個事兒,是學校準備以你的名義,設一個獎學金。
第二件事兒就是實習那邊,能不能通過老院子這邊兒給同學們往劇組裡推薦推薦?”
張彥明通過學校資助了一些‘相對貧困生’,其實就是每學期學校這邊調查了一下,給個名單,然後張彥明給筆錢,用於這些學生的生活學習。
估計是學校這邊感覺就這麽默默無聞的拿著這筆錢有點不太對勁了,或者是想拉進和張彥明之間的關系,再或者是老院長想給張彥明樹個名兒。
至於實習,文創園那邊現在就是京影的實習基地,不過比較偏向於幕後技術類,對表演班的同學意義不大。
張彥明抓了抓頭皮:“以我的名兒?不太好吧?就這樣不挺好嗎?該幫的也幫了。”
“你也不用謙虛,”謝老師笑著說:“這事兒是王院長在校務會上提出來的,說這錢就這麽沒頭沒尾的用著,名不正言不順。
再說,錢是你出的,你得個名兒也是好事兒,還可以激勵以後的同學向你學習嘛。”
“那……還是別用我個人名字,感覺我好像已經與世長辭了似的。要不,用公司名義吧?就叫,楓葉獎學金,行吧?”
“你怎麽這麽喜歡楓葉啊?公司叫楓城,汽車叫紅楓,這弄個獎學金又叫楓葉兒。”
“……其實我不太會起名兒,我這老院子工作室都被大家笑了好幾年了。楓城是我老家,國家級楓葉之都,也算是個紀念,用著用著就習慣了。再說楓葉也確實好看。”
“哦,還有這麽個原因。楓葉之都……哪兒啊?我真沒注意過,這是旅遊口的吧?”
“魯爾下面一個縣,杯犀湖,也叫觀音閣。關門山和水洞您總聽說過吧?”
“哦,知道,這個知道,咱們學校以前組織去過一次……我沒去上。那邊楓葉很多?”
“很多,一進秋季萬山紅遍,那真叫層林盡染,特別漂亮,要不然也不會成為國內最早的國家級風景區。”
“整個縣城都會紅?”姚總編問了一句。
“不是整個縣城,縣城裡幾乎沒什麽樹,”
張彥明搖了搖頭:“是縣境內所有的山。我們那裡是山區,一到秋天,所有的山都紅了,是國內楓葉最集中自然地域最大的地方。
那種美,震撼。得親眼看看才知道。原來沒人注意,現在也都在關注旅遊這一塊了。”
“原來那會兒吃飽飯就是大目標,誰會關心哪裡樹葉會紅?時代不同啦,老百姓富裕了。”姚總編感慨了一句。
“行,那就叫楓葉獎學金,我回去和學校匯報一下,順便把這個來歷也和學校說一說,讓以後的學生對你的家鄉也有個了解。
實習的事兒沒什麽問題吧?”
“這個……我要是這麽就答應了, 您會不會感覺太假?我盡力,行不行?我也不是到哪都好使啊,只能趕著關系不錯的,或者有熟人的劇組和人家說說塞幾個人。”
“這話說的,彥明你自己現在還不清楚自己在國內影視圈的影響力吧?不說別的,軍影,國家台,華影,這三家你說你好不好使?”
“估計,還可以。三家就夠了?”
“肯定夠了呀,咱們一共有多少學生?又不是要多大的角兒,就是進去跟段時間,體驗一下也就行了。”
“那行,那沒問題。到時候學校給個名單,我給寫推薦信,行吧?”
“行。那就沒問題了,”謝老師站起來衝張彥明伸出右手:“來,握一個,我代表學校和表演班的同學們感謝你一下。”
“能不能不這麽假?您這是金手啊?”張彥明開了句玩笑,也站起來,和謝老師握了握。
“其實彥明你應該考慮考慮兒童劇,給小孩子們多拍幾部好作品,意義更大。”姚總編插了一句。
“行,這事兒容易,您老那邊感覺哪個故事可以的,就找人弄個劇本,咱們就立項……我拉上國家台。”
“好,這事兒要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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