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罪行為?同志,要說治安事件我們認,這犯罪從何提起?”
“犯不犯罪不是你們定的,你們以為自己是誰?趕緊找律師吧。”
“我們要求和家裡通話……找律師也得讓我們通話吧?這是我們的基本權利。”
“不用了,鑒於你們的犯罪性質,通話是絕對不會允許的,你們可以把律師的信息提供出來,我們會進行通知,如果對方不接案子,會由法庭為你們指派。”
“我們也是給社會給鎮府做過貢獻的,你們不能這麽對我們。”
“你說的貢獻是指什麽?可以寫出來呈給法庭。”
……
“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現在已經定於本月十號開庭。我這邊已經做好了周全的準備,老板你就等著好消息吧。”
“行,那我等你的好消息……這事兒,給我釘死了,然後把消息公布出去。”
“明白。那個洪老板那邊這麽處理沒問題吧?”
“嗯,沒事兒。也把消息發出去吧,引以為戒。”
“好。我找同老板聊聊,這種事他們擅長。”
“媒體那邊也可以適當利用一下,不要太露骨就好。我進電話了,你掛了吧。”
王律師掛斷電話。
張彥明接通來電,是仙媛。
“仙總。”
“張總。張總,商務機出來了,正在測試,跟您匯報一下。”
“哎喲,提前這麽多?厲害厲害,這個確實是超出我的意料了,仙總領導有方,這事兒得獎勵。”
“說的像真事兒似的,其他方面變化又不大,零配件早就準備好了的,玻璃出來了也就成了唄,這邊測試過後需要實測,我問問怎麽安排?”
“給我和紅葉這邊拿二十台,其他公司你聯系吧。問題應該不大吧?跟他們說,先不要儲存重要數據,及時備份。實測是多長時間?”
“我想著提前了這麽久,那就乾脆實測時間長一點,行不行?這樣得出來的數據更準確。”
“行,具體的你和富海聯系一下,這事兒交給他。”
“哥,你和我姐暑假要去渝州是吧?”
“嗯,準備全家去古樵待一個月,你們誰想去就一起。那邊弄差不多了,應該很漂亮,而且還沒有正式開放,人也不會很多。”
“糾結。想去。”
“想去就去,工作又做不完。再說現在通訊也方便,在哪不能工作?如果你一個老總不在公司公司就無法運轉了,那你的工作能力可就值得懷疑了。”
“你這是什麽理論?我是給你們兩口子打工的好不好?這麽敬業不是應該誇一誇嗎?”
“不是。這種離不開的管理層已經不是誇不誇的問題,而是應該考慮換人的問題了。”
“……老板,5555~我哪做的不好您直說吧,不要換掉我,5555~,我好怕呀。老板,我可以的,我可以……嘿嘿,老板,要不要我晚上去找您匯報一下工作?”
張彥明一頭黑線:“行,來吧。你要不來我把你屁股打腫。”
“……沒想到你是這樣的老板。流氓。呸。我找紅葉姐告狀去。”仙媛掛了電話。
張彥明笑了笑。現在的仙媛要是被以前的熟人同學遇到,肯定不敢相信,變化太大了,自信,成熟,強大。
人是屁股決定腦袋的,身份地位的變化能夠催生一系列的變化,包括思維方式和思考角度。你坐到了那個位置上,自然心境就會產生變化,和學歷什麽毛的一點關系沒有。
總有毒雞湯在講什麽富人的思維,什麽成功人士的思考角度,都是放屁。他們是有了那個地位和金錢,才有了那種思維和角度,而不是因為角度和思維才有了金錢和地位。
這完全是就是混淆是非的一種不負責任的胡說。
他們說錢不是攢的,是賺的,他們說錢要花出去才是自己的。窮人特麽這麽乾試試?我這個月花光了下個月你給呀?
屁股坐在哪,就要乾哪的事情,這才是人生真理。
叩叩叩,“彥明啊。”
“哎,”張彥明扭頭看過去:“姚叔,進來呀,還敲門,您也太拿自己當客人了吧?請進。”
“來你這兒我可不就是客人嘛, 頂多一半客人,一半下級。”
“您可別這麽說,您現在可是我爸的哥們,我爸聽了容易削我。”張彥明起來到會客這邊,動手燒水泡茶。
姚總編這個人活的比較通透,也沒有一般文化人的那種酸氣,現在和張爸相處的到是哥倆好,沒事兒就湊一起聊天下棋什麽的。
“今年的評選工作基本結束了,我把名單拿過來給你瞅一眼。今年你沒跟著,我這心裡還是有些沒底。”
“您這話說的,我跟著您沒底才對,我又不是文化人。”張彥明笑著接過名錄翻看。
一年一度的兒童文學(包含童話故事,今年又加了圖畫故事)評選,今年張彥明沒參加也沒干涉,全交給了編輯部那邊。
名錄編輯的很詳細,名稱,故事梗概,作者資料,還有評審的精華評語,投票結果。一目了然。
張彥明這邊的評選是正兒八經的評選,隻論事實不講人情,可不是某些協會那種轟轟烈烈的宣傳啟動,最後全是這個的學生那個的孫子中獎,或者按讚助費高低來定。
那種其實反而還簡單些。真正的評選才不容易,大家要真一個字一個字的去看作品,然後寫評語,打分。很累的。不過出版社這邊勞務費給的比較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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