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幹什麽呢?”張彥明給張小樂擦完手擦了擦臉蛋兒,問孫紅葉。
“這會兒不知道,剛才和唐大娘說話來著。我哥也是的,總是不著個家。”
“事情總得做,他不知道在家裡舒服啊?”
“不一定,別看大哥比你悶,真讓他待他在家待不住,你成天嘻嘻哈哈的到是不想出門。你們倆真是,太反轉了。”
“小輝呢?”
“介於你倆之間吧。你說佳慧也真行哈,這一溜兒小半年了,你說她不想孩子啊?”
“歲數小,她在家也是把孩子往倆媽手裡一塞玩自己的。再說事情也確實多,今年要準備不少東西,夠她忙的了。
她在這待著也確實沒意思,也沒事情做,小輝也不在,然後那邊一堆事兒沒人管。過幾年事情上了軌道就好了。”
“過幾年都習慣了,孩子也大了,可不好了?不能想法把小輝調過來呀?”
“得不償失,在那邊發展的挺好的,過來幹什麽?這事兒別提。”
仙媛逗了幾下張小懌,抬頭問:“姐,你家我姨什麽時候結婚哪?怎麽沒信兒了?”
“我也想問哪,我敢嗎?”孫紅葉攤了攤手:“我連人都沒見過,好賴彥明還見過兩次呢。”
“要不哥,你去問問?”
“嘿嘿,我還沒活夠呢,誰愛問誰問,別找我。”
“讓小悅去問。”
“我不去。仙姨你都學壞了。”張小悅小腦袋晃的像撥浪鼓一樣,縮到張彥明懷裡。
“我怎麽就學壞了?”
“你調理小孩兒,把我,把我往火坑裡推呀,你當我傻呀?”
“……我,我還把你往往往火坑裡推?你還能再誇張點不?”
“不是啊?我奶都不敢問,你讓我去?你感覺我,我比我奶還厲害呀?誰問誰粘包。”
“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麽嗎?”
“知道啊,我姥對像的事兒唄,當我小孩兒啊?我都二年級啦。”
“她倆生氣呢。”唐豆豆在一邊來了一句。
“誰?誰生氣?”
“孫姥和,和她對像兒。”
“你怎麽知道?”
“孫姥和我奶聊天唄,我聽見了。”
“怎麽說的?”孫紅葉和仙媛湊到唐豆豆面前眼巴巴的看著她,張小懌伸出小手去找姐姐,呲著大板牙笑的那叫一個諂媚。
嗯哼,唐豆豆清了清嗓子:“你說吧,我說來這邊,他非得讓我去那邊。我去那邊嘎哈?離這又遠,上班也不方便。
要是兒女都在一起也有,有……有情可原,又不在一起,就倆人天天對著家政大姐,有意思啊?
我在女兒這好好的,沒事抱抱外孫子不好啊?一天熱熱鬧鬧的他不開心?上下班又近,自家院子裡就有小公園有飯店,哪樣不比那邊強?
反正,我不去,要來就他過來,要麽就不扯了,本來我也不樂意,就是你們非得整事兒。孫姥就這麽說的。”
“那你奶怎麽說的?”
“我奶說,說倆人的事兒慢慢商量,別總急頭擺腦的,說我孫姥不講理,嗯……,啥?彪。”
孫紅葉噗哧一聲樂了起來,差點把張小懌給扔了,被張彥明瞪了一眼。張彥明把張小懌接過來塞到張小悅懷裡,讓姐姐抱著。
“還說啥了?”仙媛眨著大眼睛問。看來八卦這事兒和長相性格真沒有任何關系。
“孫姥說,本來就是嘛,眼瞅著退的人了,還擺什麽譜,在哪過不是過?熱熱鬧鬧的一大家人不如倆人冷冷清清的乾靠啊?我哪不講理了?”
奶奶說,人家好歹一個將軍,一輩子說了算的人,慢慢商量唄,
你非得硬別。孫姥說,可拉倒吧,混了一輩子和我姑爺一個銜,有什麽可牛氣的。奶奶說,說……不一樣。人家那是一鍬一鎬乾出來的,說二明,嘿嘿,說二叔是撞大運的。
孫姥說,你可別瞎說, 二,二叔……我不會學了呀。”
“你就說二明,是你奶和孫姥說的又不是你說的。”
“哦。孫姥說,二明可不是撞運氣,那是能撞的呀?那是真刀真槍乾出來的,真金白銀砸出來的,論貢獻這都是給低了,也就是二明不在乎。他多啥?
奶奶說,估計是來了也感覺別扭唄,一下子這麽多人擠一起肯定不適應,你得給人點時間。再說你也說了,二明不到三十和他一個銜,你說他心裡不別扭啊?”
“這怎麽還和我扯上了?”張彥明摸了摸鼻子,感覺自己背了個大鍋。
“因為爸爸你超級厲害。”張小悅適時的補了一句,小馬屁拍的相當有水平兒。
“豆豆都能記住,你怎麽記不住呢?”
“我也記住了呀,又沒問我,我知道你們要聽啥?真是的,都多大了還扒小腸。”
“別打岔。”仙媛和孫紅葉齊聲凶了這爺倆一句,扭頭看著唐豆豆等著她往下說。
“奶奶問,你自己感覺怎麽樣?孫姥說,別的都還挺好,各方面都行,就是有點倔,總端個架子,也就和我差不多,管的還沒我多呢,你說說,哪來的臭架子?
奶奶說,我感覺沒什麽架子啊,挺好個人,你就編排人家。你沒架子啊?也就是在家裡擺不起來吧,一出去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那股勁兒。
孫姥說,不跟你說了,你也是歪的沒個譜。出去了我還逮誰朝誰笑啊?精神病啊我?沒點兒矜持還怎麽管人?像你呀在家一窩一輩子。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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