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知道張彥明的官方身份,但必竟張彥明太年輕了,廖娜平時根本沒把他和老廖往一起想,這會兒才有清晰的感覺。
這是個和她爸一樣地位的男人。
吃過午飯,大家拿好東西下樓坐車。
五台車離開酒店一路往南,很快就穿過城區從雙流機場邊上擦過,穿過一望無際的綠色平原駛往眉州。
峨眉在眉州南邊,名字也是一脈相承,但峨眉並不歸屬眉山管轄,是嘉州管理的縣級市。
嘉州歷史上是眉山郡的郡治所在,依山傍水人傑地靈,山光水色自成一脈,著名的嘉州大佛成於唐代中期,和昌州大足縣石刻同期而成。
峨眉山的名字由來已久,春秋時期就已經名聞天下,因眉州之山依涐水而得名。
“哎,你這個是做啥子的呀?好酷哦,出來耍一哈要五達五台車。奔馳哦。”管鳳扒著座椅靠背的副駕上的楊洋說話。
“當兵的。”楊洋是坐車就困,委在副駕上昏昏欲睡。
“哎,莫睡嘛,你啷個勾上當兵的老啊?”
“得行撒。”史靜蘭靠在坐椅上看著外面:“楊洋條正盤亮,身體軟的很。”
“屁話多。”楊洋動了動換了個姿勢繼續睡:“我要睡覺,莫吵。”
“哎,兄弟夥,你們都是當兵的呀?”管鳳就去騷擾司機。
“以前是,我們現在是預備役,最後面那台車上是現役的。啷個嘛?”安保員從後視鏡看了看管鳳。
“那,那個是你們什麽人嘛?她那位。”管鳳拍了拍楊洋的靠背。
“我們老大撒,老板。”
“你們是啥子單位嘛?”
“安保公司,烈風安保,聽說過沒有嘛?”
“沒有,”管鳳想了想,沒有印像。平時她們也接觸不到這方面。又問:“你們公司在哪點哦?做啥子的呀?能說撒?”
“安保公司撒,安保嘛,保衛安全,武裝押運,保鏢,維持治安。以後需要保鏢找我們哈,肯定是國內最好的。”
“豁我喲,我哪裡請得起保鏢嘛。公司在蓉城埋?”
“蓉城是大隊,總部在京城。你們都是蜀音的學員唆?”
“是撒,我們是成教,後面那幾個是本科。那幾個你們認不認得嘛?”
“認得撒。那個是蓉城軍區老大的女兒,你不認得唆?”
“來頭恁個大?楊洋認得,我們不是一起的,曉得她是啷個認識的喲。軍區的老大是好大的官兒嘛?”
“好大呀?國家級的撒,上I將的嘛。”
管鳳的眼睛瞬間瞪的老大,扭頭看了看史靜蘭,又回頭看了看睡成一團的楊洋,眨著眼睛不知道想些什麽。
史靜蘭也怔了一會兒,馬上又扭頭看向了窗外。
她們都是參加工作多年,已經結了婚的女人,思維和想法要比廖娜和她的兩個同學複雜的多,也深的多。
“你們星期六星期天也不得休息唆?”管鳳換了個話題,和司機聊了起來。
“有事的嘛,啷個不休息?和你們一樣出來也是耍撒,泡溫泉的嘛,我們待遇各方面蠻好,個人都不得掏錢。”
“不能回家了撒。”
“哪裡有家嘛,住宿舍。沒得喲,找不到女朋友。”
“不可能,恁個帥的帥哥。你好大了嘛?”管鳳打量著司機。
安保員需要長期保持著一定程度的訓練,別的不說,身板那是真有型,充滿著陽剛之氣,相當有男人味道。
“我?我今年二十三給,要給我介紹女朋友埋?”
“你看我得不得行嘛?”
“你?哄我喲,你都結達婚的嘛。”安保員持了管鳳一眼搖了搖頭:“莫要騙人,
女人騙人就不漂亮給。”“你啷個曉得呀?”管鳳來了興趣兒。
安保員都是經過訓練的,識人當然也是訓練的項目,結過婚尤其是生過孩子的女人一眼就能分辯出來。
其實普通人只要細心也一樣能看得出來。
“你生過娃娃的嘛, 瞞得往埋?”
“那她呀?”管鳳指了指史靜蘭問安保員。
“也是結過婚的,不過她沒生過娃娃。”
“你是啷個看得出來的呀?”管鳳看了看史靜蘭:“他好厲害喲。”
“帥哥是嫌我們結過婚埋?”史靜蘭歪過臉笑著看著安保員的側臉問。這就是赤果果的撩閑了,暗示的味道相當濃鬱。
“我哪裡有資格嫌嘛,姐姐你委屈我喲。”
“咦,還是會說話唆。等回去姐姐給你介紹個小美女哈,保證是可乖可乖的。”
“那個當然好哦。”安保員笑起來:“我們這邊要求有點高哦,耍起的不得行,耍朋友要奔到結婚切,要政審。”
“老師得不得行嘛?”
“肯定得行撒,那到是有點好哦,是不是哦?”
“我們都是老師的達嘛,回切給你盤起。你要啥子條件嘛?擺一擺撒。”
“條件哪?”安保員搖了搖頭:“沒得啥子條件,乖些,總要看得過眼撒?太胖也不得行,我遭不住,其他沒啥子。”
“你們這個工作待遇啷麽樣嘛?幾險幾金都有撒?工資好多?”
“我們哪?啥子都有,工資……曉得是高還是低喲,一年巴子總有個兩萬嘛,一萬五兩萬個樣子。
我們吃穿住用都是單位頭管起,平時基本用不到什麽錢,沒得概念。是高是低嘛?”
“高的撒,媽喲,一萬五兩萬,好高了嘛,我們一年下來八千塊有沒有哦?沒得喲。還啥子都是自己的,總要搭錢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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