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醫生,這裡有不少的藥物。”
“我看見了,很齊全,一號有救了。”
“行!你忙著。”
郭慶和熊嶽安置好出了地下密室,這一次暫時是賭對了,起碼,藥品和醫療器材齊全的話,一號有救了。
既然上次師長霍軍在這沒出問題,這次一號在這……應該也沒問題吧。外面雖然在大搜捕,好歹這裡有地下密室,密室的出入口設計的非常巧明,問題不大。
除非,那個暗處人想出賣自己這些人。
“郭慶,三個人。”
“有鑰匙,應該是暗處的人看見我來了,應該是這宅子的主人。”郭慶已經不需要緊張了,自己和烏鴉早就在暗處那人的掌握中了,“想抓我們的話,不會隻來三個人。”
“郭慶,會不會是一號要接頭的喜鵲?”熊嶽問道。
“我倒是希望真是!”郭慶苦笑,暗處的真要是中央社會部的暗子該多好啊。自己不知道,潛伏支隊隊長熊嶽也不知道,唯一可能知道的隻有一號,還昏迷呢。
既然這樣,熊嶽也不用躲了。
夜色,屋裡還不能亮燈,來的人帶著大帽子、墨鏡,貌似還一臉的大胡子,明顯是化妝了的,不想被認出來,後面跟著的兩個大漢乾脆蒙著臉。
三個人絲毫沒理會站著的郭慶和熊嶽,直奔廚房暗室的出入口,打開暗處的小門,為首的大胡子對著裡面的王依依啞聲問道:“還需要什麽?”
“很齊全,謝了!”王依依絲毫麽驚慌,一號不需要複雜的處理,自己搞定問題不大。
大胡子就是三憋子。
三憋子沒再說啥,很快,關上了密室的小門。
三憋子就這麽走了,沒有多說一句廢話,也沒有和郭慶和熊嶽接觸。兩個蒙面的大漢留下了。兩個蒙面大漢正是張家峰、關勁松。
張家峰、關勁松又能知道啥?大胡子自稱‘老鬼’,先是交代徹底忘記祥和街三十三號,然後,路上告訴自己,祥和街三十三號有幾個紅黨。
‘老鬼’交代,先住在昆明路十九號,可以先接觸那幾個紅黨,如果不喜歡,以後可以留在這桐城,繼續收拾小鬼子。
四個人,兩夥人,坐在大廳的兩面長沙發上,互相沉默了兩分鍾,還是郭慶先說話了。
“兩位為什麽幫我們?”
“不是我們,幫你們的人走了。”關勁松說道,看來,那個‘老鬼’不是紅黨的人。
“那……二位是?”熊嶽有些糊塗,難道這二位跟那個大胡子也不是一夥的?
“我知道,你們是紅黨。”張家峰很是直截了當。
當然,郭慶和熊嶽也沒啥震驚的,既然來了這祥和街三十三號,對方知道自己的身份也沒啥奇怪的。
“我也是被那個‘老鬼’救的,我們同樣不清楚那位‘老鬼’的身份。”
得!熊嶽和郭慶明白了,和自己這一夥人一樣,糊裡糊塗的在接受那個什麽暗處‘老鬼’的幫助。
“你們是軍統的?”郭慶冷不丁問道。
“是,我身上的傷多虧了‘老鬼’的藥物。”關勁松說道。並沒有說自己被捕被放出的經歷,那樣的話,身份就太好查了。被捕被放出來的一共就那麽幾個人不是?本心裡,關勁松不大認同紅黨。
兩黨抗戰前就打生打死的若乾年,即使抗戰了,軍統也沒少給紅黨使絆子,雙方都對對方都沒多少認同感。
麻煩了!郭慶糟心了,
對方是軍統的,蒙著臉,而自己可是明晃晃的被對方認出來的,以後自己還要在桐城混的,被軍統這倆小子出賣了怎辦? “你早就決定了?”張家峰看著身邊的關勁松問道。
“嗯,兄弟,你以為咱們這樣的身份,紅黨會真心接受嗎?”關勁松說道。
“倒也是,恐怕也隻有‘老鬼’相信我們了。”張家峰又不是傻子,加入任何的組織,你的前科都得被查個乾淨,紅黨的組織比軍統的還嚴格。
“你不是也說了嗎,在哪不是打鬼子?和相信自己的人乾,起碼,心裡舒服不是?”關勁松說道。‘老鬼’救了軍統的,救了紅黨的,不是抗日分子才怪呢。
張家峰、關勁松自顧自的聊天,絲毫也沒顧忌對面的熊嶽和郭慶。
“軍統的叛徒!”從張家峰、關勁松交談的信息裡,熊嶽和郭慶很快抓住了要點,得出了這判斷,還是兩個熱血抗戰的軍統叛徒。
“這是‘老鬼’給你們的。”張家峰把自己拎著的一隻麻袋遞給郭慶。
郭慶打開一看,乾糧、營養品、罐頭……
“既然大家都是抗日救國,以後有用得著我郭慶的地方,二位盡管來找我。那個……‘老鬼’知道我的身份。”對面的兩個既然以後跟著暗處的‘老鬼’了,那自己也是透明人了,還忌諱啥啊。
郭一陽在街面上忙忙碌碌的一天,沒啥正經事,回家看老婆吧。
“老爺子,你這是等我回來呢?”
“咱家的大忙人回來了啊,呵呵!”
“得!有事兒您老吩咐就是了。”跟著太監老爹混了這麽多年了, 郭一陽對老太監太了解了。
“跟你要兩個人。”
“說唄!”
“張家峰、關勁松!”
“老爺子,你神神秘秘的,又是要糧食,又是要人的,你想幹啥啊?你不會也是反滿抗日分子吧?呵呵!”郭一陽笑著說道。老太監隔三差五的要幾車糧食,看來是養了不少人。
“也沒多少,一百多人吧。”老太監倒是直言不諱的很,“沒準以後還會多,沒個正經人管著,就是烏合之眾。”
“那就去唄,那兩個好歹原來在軍隊裡也當過連長,真正打過鬼子的軍官。”自己這點事兒,九成九都是通過葛二毛和三憋子辦的,自然瞞不住老爺子,當然,太監老爹也不會害自己。
跟著太監老爺子混了這麽久,自己是小憤青,老太監也很有老憤青的意思。
“梧桐山椴樹溝,或許,你以後也用的上。”老太監說道。
日本人為了便於管理,嚴密控制人民活動,在農村它們加緊推行‘集團部落’政策,把分散居住的農戶強行遷到它控制的‘部落’中去,幾個村子的村民聚集成大部落。
你敢不從?行保甲製、連坐法,真要燒光、殺光、搶光的,於是在不少偏遠的村落形成了無人區。當然這無人區的耕地肯定是不怎地,否則,日本人也不舍得放棄。
以前送糧食去的城西的榆樹溝,和現在老太監說的梧桐山椴樹溝,就是這樣的產物,距離桐城夠遠,也算比較荒蕪。當然,日本人和滿洲軍的巡邏隊也不是吃素的,真查到那邊有人聚集,少不得又得圍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