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工會大廳,林峰發現這裡想當的熱鬧。所有人都忙來忙去的。
“蕾比,這些文件都是什麽?怎麽了會有這麽多的任務?”林峰看著貼滿了任務海報的任務版。
上面密密麻麻的,裡三層外三層,單單是目測,都有上百份的任務。
“啊,這些都是來找納茲他們的任務清單,不單單是這些,我懷裡面抱著的都是來找他們的。”蕾比苦笑道。
“來找納茲?啊——,滅龍魔法師啊!原來如此。”
經過蕾比一提醒,林峰很快就知道為什麽會有這麽多的任務了!
巨龍的出現在王都,這件事情被證實並傳遍整個大陸並不是什麽難事。
那麽問題就出來了,號稱弑龍的滅龍魔導士有沒有能力殺龍?
這個沒有人知道,但是唯一可以知道的是,只要有滅龍魔導士在自己的身邊,那麽自己的生命安全就有了一層保障。
至少自己能夠活的安心一點。
不然每天都提心吊膽的,是個人都受不了,甚至於時間長了會發瘋的。
“可惜他們的願望是注定不能實現了!”
林峰搖了搖頭,納茲等七名滅龍魔法師可都是在接受艾斯德斯的魔鬼訓練,哪裡有功夫去接受什麽委托。
可憐的納茲,為他可默哀一秒鍾!
“說起來最近一段時間裡,這個城鎮也湧進來了很多人呢!大街上,還有逞強外面都多出了不少流浪漢之類的。”靈魂化的三代目會長說道。
“沒辦法,誰叫我們工會足足有四個滅龍魔導師呢!”佤卡巴·米涅抽著煙鬥說到。
“劍咬之虎所在的城市也都一樣啊,大家都想盡量接近擁有滅龍魔導師的城鎮呢!”
“畢竟有數千隻巨龍在王都呢!”
一時間,工會當中的人都在討論這件事情。
“好了,大家快點做自己的工作吧!雖然納茲他們沒有辦法接受這些委托,但是身為公會,委托書一定要準備好!偷懶的人,我會和艾斯德斯商量一下,讓他嘗試著進入修煉隊伍一整天的哦!”
一代目會長梅比斯跳出來說到,還故意賣萌道。
不過很顯然的是,眾人根本就沒有收到梅比斯賣萌的影響。
作為證據就是,他們都用看著魔鬼一般的眼神,看著梅比斯。
“艾斯德斯...”
“修煉....”
“地獄....”
幾乎是瞬間,整個公會的所有人調動了起來,每個人如同工作狂人一般,瘋狂的在公會當中跑來跑去。
“馬卡歐給我躲開!”
“你才是,我以五代目的名義命令你,快點讓開!”
“找死的給我躲遠點!”
“啊,我的文件!給我讓開!”
......
林峰無語的看著面前糾纏到一起的妖尾魔導師們,感到無語,“艾斯德斯有這麽恐怖麽?”
“啊——!!不要啊!!”
仿佛是為了大臉,門外突然傳來慘叫聲,贏聲音好像是黑白雙龍當然聲音。
看著雙龍在地上抓出十道長長的抓痕,以及雙眼流出的血淚,轉頭再看了看旁邊兩隻淚流不止,但是身體又顫顫發抖的兩位超越者,林峰沉默了一會兒。
“我收回剛剛所說的話!”
仔細看了看,林峰才發現了艾斯德斯冰鞭的不同。
那上面竟然帶著淬煉神魂的功效,就如打鐵一般,經過千錘百煉之後,才會洗去糟粕,變成一塊精鐵。
當然,這個過程痛苦無比,而且艾斯德斯的打魂鞭的效果其實也不怎麽明顯。
很有可能是艾斯德斯既為了享受納茲等人的痛呼,
又不至於傷害到他們所做的。不過從納茲和艾爾莎等人臉上的表情看來,他們很顯然是誤會了艾斯德斯鞭打他們的目的。
恐怕他們再被折磨的同時,還在感謝艾斯德斯為他們修煉。
“再次為納茲等人默哀!”雙手合十,林峰衝著訓練場中的眾人拜了拜。善良的林峰不打算把殘酷的現實告訴他們,害怕他們會受不了。
肉體的痛苦還在其次,精神靈魂上的痛苦再是最讓人忍受不了。
也正是因為如此,納茲等人才會叫的那麽大聲。
一天兩次被虐,其余的時間都在鍛煉的途中度過。
漸漸的,納茲等人身上的魔力也開始強大起來。
不對,不能說是漸漸,應該說是飛速!
玉清丹等丹藥的藥效在他們夜以繼日的鍛煉當中,發揮到了極致,平常三天一粒的玉清丹,現在一天一粒,甚至於納茲等資質出眾的, 一天四五粒的情況都有,可以說是可怕到了極限。
又或者說,不愧是主角,修煉資質就是不一樣。
在公會周圍用文字魔法書寫了一道靜音屏障,隔絕了修煉時的吵鬧聲,林峰回到自己的房間美美的睡了一覺。
每天在學習當中度過,再不然就是三天曬網兩天打魚的煉製幾套“滅龍”系列的鎧甲。
總之,林峰的小日子過得還是蠻舒服的。
當然,如果沒有了內憂外患的話,就更好了!
內憂值得自然是那幾千條巨龍,外患不用說,除了傑爾夫之外,還有阿庫諾諾基亞這個超級大麻煩。
一個月,對於林峰來說一點都不長,但是對於納茲等人,每一分每一秒都如同過了一年一般那麽漫長。
而這漫長的百年時間,終於被他們給熬過去了。
等到上戰場的當天,所有人都喜極而泣,就連納茲和艾爾莎都不例外,想起一個月間那歷歷在目的慘狀,他們都想要為過去堅持下來的自己鼓掌,順便發幾朵小紅花給自己當做是鼓勵。
“活下來了嗎!”白龍仰望天空,眼淚止不住的滴在地上。
“別哭了!”黑龍拍了拍白龍的肩膀。
“誰哭了,我這是被沙子迷住了眼睛!”白龍不滿的反駁道,但卻一直不敢低下他那淚流滿面的臉龐。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林峰從青色天馬一夜的臉上看到了一絲可惜的表情。
揉了揉眼睛,林峰再次望去,好吧,這並不是什麽錯覺,現在看來被虐待了一個月的一夜貌似覺醒了什麽新的屬性。
極為變態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