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問起我媽的時候,場面再度陷入令人窒息的沉寂中,林教授坐在輪椅上看著窗外發呆,我姥爺齊教授一邊喝茶一邊在沉思,似乎他們都無法回答這個問題。
“孩子,你媽挺好的,不過有些事現在跟你解釋不清楚,以後你會慢慢明白的。”齊教授放下茶杯語重心長的跟我說道。
這不是我想知道的答案,但他們的反應告訴我不應該再繼續追問下去。
林凡看了看時間:“中午了,不如大家留下來吃頓飯吧。”
“不了,我準備帶駱兌回去了。”齊教授起身對林家人說道。
“好吧,既然老師著急回去敘舊,那學生也不攔著了,我送送你們。”
“留步,我倆自己走就好,你要好好養傷,別總是惦記那些墓裡的事,有空來西安散散心。”齊教授叮囑林教授道。
“那行,有空多來家坐坐,小凡,你代我送送你齊爺爺。”
“好的爸,齊爺爺您這邊請。”
林凡把我倆送到門口,齊教授打了個電話,不一會便有一輛車開了過來,我一看,謔,開來的竟然是大奔。
告別林凡後,我和我姥爺上了這輛大奔。
“齊教授,咱們去哪?”司機問道。
“回酒店。”
司機開著大奔朝酒店方向開去,我打量著這輛車的內飾,看起來這不像出租車,難道這是我爺爺雇的車和司機?
大概半個多小時,大奔停在盤古七星酒店門口,司機趕緊下來畢恭畢敬的給我姥爺開車門,我跟著姥爺走進酒店大廳,一個服務員趕緊過來歡迎我倆。
“駱兌,你身份證帶了嗎?”姥爺問我。
我點了點頭,齊教授走到大廳休息區坐在沙發上對旁邊的服務員說:“你帶他去開間房。”
說完齊教授把一張黑色的卡遞給服務員,服務員接過卡後對我做了個請的手勢,我跟著他到了酒店服務台。
“歡迎光臨,先生,請您出示一下身份證。”前台的小姐姐對我溫柔的說道。
我掏出身份證遞給她,服務員又把那張黑卡遞給前台小姐姐。
“先生,請問您想開一間什麽房?”前台小姐姐還是滿臉微笑溫柔的對我說。
“開間普通的吧。”我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她。
我瞥了一眼小姐姐身後的房價後嚇了一跳,這裡最便宜的房間竟然兩千塊錢一天。
“先生,給你開了普通豪華房一間。”小姐姐依然是滿臉微笑的遞給我一張房卡。
這五星級酒店的服務就是不一樣,素質真的比那些快捷酒店要高多了,而且前台小姐姐都很漂亮。
服務員把黑卡還給我姥爺後,便帶著我們去房間。
當我打開房門的時候,裡面的豪華程度簡直讓我歎為觀止,我感覺自己像劉姥姥進大觀園一樣沒見過世面。
“還滿意吧。”齊教授在我後面慈祥的問道。
“姥爺,這很貴吧。”
“孩子,我們虧欠你太多了。”齊教授摸著我的頭說道,“餓了吧,帶你去吃點東西。”
齊教授帶我去了一個西餐廳,餐廳的名字都是外語,我記不太清了。餐廳很高檔,我吃了好多好多,隻覺得肚子都快被撐爆了,齊教授沒怎麽吃,只是一直看著我吃,這讓我有些不太好意思。
吃完飯後,齊教授帶我去了他的房間,他的房間比我的房間要大,還帶個客廳。
“隨便坐,想喝點什麽,我讓人送上來。
”齊教授問我。 “不喝了,快撐死了都。”我拍了拍肚皮表示自己已經吃飽喝足了。
齊教授打電話點了一壺茶水,我倆坐在客廳很大很豪華的沙發上開始敘舊,但我不知道該從何開始說起。
“駱兌,這二十年你是怎麽過的?”齊教授先開了個話頭。
“就跟著我爸過唄。”
“你有問過你爸關於你的身世嗎?”
“問過,但他什麽都不告訴我,就只會讓我好好學習。”我委屈的說道。
“別記恨他,他也是為了你好。”
“那就所有事都瞞著我嗎?”我反問道。
“他有他的苦衷,記得當初你剛出生的時候,他就立誓不能讓你再步他的後塵。”
“可我已經都知道了。”
“什麽?你知道什麽了?”齊教授突然很緊張的問我。
“天璣閣。”
齊教授很吃驚的看著我:“你到第幾層了?”
“第三層。”
“孩子,不能再繼續往下走了,否則你會失去的更多。”
看來齊教授知道天璣閣的事,應該是我爸跟他說的吧。
“姥爺,我爸和我媽為什麽會分開?”我還是問出了這個問題,我太需要這個答案了。
“提起這事,還得先從你爺爺駱震說起。”
齊教授停頓了一下,看到我渴望的眼神,他喝了口茶繼續說道。
“我和你爺爺是一起下鄉插隊的知青,當時我們關系特別好,插隊結束後我們各自回了老家,再見面的時間他已經結婚生子,當時他來西安找我,跟我女兒也就是你媽定了娃娃親。再後來他把孩子托付給我後又回了趟老家,等他再回西安的時候便神秘兮兮的帶著幾個人去尋墓,這個墓我也聽說過,也曾經有人去尋找過這個墓,但去的人都失蹤了,於是我便勸他打消這個念頭,但他還是堅持要去一趟,說是他已經學會了天璣一門所有的本領。也就是因為這次的分歧導致了我倆關系惡化,他還是帶著幾個人偷偷的去了,就再也沒有他們的消息了,聽說是出意外了。”
“然後呢?”我迫不及待的問道。
“然後,我們找到了你爺爺留下的筆記,從你爺爺的筆記裡了解到你們天璣閣裡的秘密,他為了能學到天璣的本領放棄了太多的東西。自從你爺爺失蹤後,我便把你爸駱成艮撫養成人,並且把女兒嫁給了他。你爸天資聰慧,很快也發現了你們天璣閣的秘密,雖然我一直反對他學考古,但他還是走上了這條路,哎。”
齊教授歎了口氣,端起茶杯押了口茶。
“那我爸又是怎麽會跟我媽分開呢?”我繼續問道。
“別急,聽我慢慢給你講。”齊教授不緊不慢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