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大姐的話引起了我們的注意,我們幾個趕緊折回到前台圍住大姐。
“大姐,你剛才說你見過這輛車?”大頭趕緊追問道。
“好像是這輛車。”前台大姐看我們如此重視的態度,卻稍微有些猶豫的說道。
“大姐,您再好好確認一下。”大頭再次把艾娜和愛車的合影放到前台大姐面前。
大姐仔細的看著艾娜的照片,緊盯著艾娜後面的車,一邊看一邊回想著,表情有些不太確定,我和大頭還有方中華圍在她旁邊等待著她的結論。
“怎麽樣大姐?想起來了沒?”方中華問道。
“好像半個月前,這輛車來過我們賓館,當時就停在門口那棵樹旁邊。”前台大姐指著門口旁邊的那顆老樹說道。
我們幾個人的目光順著前台大姐指的方向看了過去,此時那棵樹正孤零零的站在門口,顯得有些落寞。
“那車裡的人呢?”大頭繼續問道。
“那我就不知道了。”
“她把車停在這就沒住在這裡嗎?”我也問了一句。
“沒有。”前台大姐稍微思考了一下說道。
“那您是怎麽注意到這輛車的?而且還能準確的記住它?”我有點疑問。
“對啊,都半個多月了,你怎麽能確定當時那輛車就是照片裡這輛?”大頭補充道。
“哎你們什麽意思?如果你們不相信,那就當我沒說好吧。”前台大姐有些生氣。
“大姐,我們不是這個意思,就是想確認一下,畢竟這輛車的主人對我們很重要。”方中華趕緊做和事佬。
我和大頭也覺得剛才我倆的話有些不妥,趕緊附和方中華,希望前台大姐別生氣。
“其實我也不是刻意去注意這輛車,我記得當時這輛車跟其他客人的車發生了剮蹭,他們吵了起來,我也就是看個熱鬧而已。”大姐一臉誠懇的說。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您有沒有注意到開這輛車的人?”大頭一臉期待的問道。
“這還真沒注意,當時他們兩撥人在車後面吵架,我只能看到車和人影,根本看不清楚他們的長相。”大姐無奈的說道。
“好吧,非常感謝。”大頭略帶失望的說道。
“看來艾娜真的是在這失蹤了,很有可能去了那裡。”我對大頭說道。
大頭沒有說什麽,收起手機便走了出去,我和方中華趕緊跟了上去。
我們三人走出賓館,走到那棵老樹旁邊,看得出來這棵樹年齡很大了,估計得有個百八十年了吧,大頭圍著老樹轉了兩圈,我和方中華在附近四處觀察。
突然我發現了一個攝像頭,就在賓館招牌的旁邊,很隱蔽的一個老舊攝像頭。
“大頭你看。”我指著攝像頭對大頭說道。
大頭和方中華順著我指的方向也發現了那個攝像頭。
“走,去看看。”大頭說著再次走進賓館。
我們三個又來到賓館前台,前台大姐疑惑的看著我們。
“還有什麽事嗎?”大姐問道。
“我想問一下,你們賓館前面那個攝像頭還好使嗎?”大頭滿是期待的問道。
“攝像頭?我還真不知道。”看來大姐也不知道攝像頭的事。
“這個監視器在什麽地方你應該知道吧。”
“我真的不知道,我們這裡一直都沒有攝像頭啊。”大姐無奈的說道。
“這樣吧,既然您不知道,那我們能不能順著線路找一下?”方中華想了個辦法。
“你們隨意,別把賓館拆了就行。”
我們三個走出賓館門口,抬頭看著招牌旁邊的攝像頭,方中華發現旁邊有個梯子,便把梯子搭在招牌旁邊,我和大頭把著梯子,方中華顫顫巍巍的爬了上去。
方中華找到了攝像頭的線路,,順著線路捋出了一條線。
“大頭,你去裡面看一下,這條線就是攝像頭的線。”
大頭打開門走進賓館,方中華在梯子上來回拽這根線。
“大頭,找到了沒?”方中華喊道。
“找到了,這是根白線。”大頭的聲音從賓館裡面傳了出來。
“駱兌,把住了,我要下去了。”
方中華顫顫巍巍的爬下這個老舊的梯子,我和方中華趕緊走進賓館。
賓館大廳中,大頭指著牆上那根白色電線示意我們那條就是攝像頭的線路。我們三個順著這條白線一直往裡走,在賓館二層的一個角落中發現這條線被順進了這個房間,這個房間的房門上沒有寫號碼,而且房門也比其他房間的門小了一圈,而且也簡單了不少。
方中華試著擰了一下門把手,發現門被鎖上了,方中華敲了敲門。
“有人嗎?”大頭也上去敲了幾下。
門裡面沒有反應,裡面應該沒有人。
“大頭,你去下面找一下服務員,問問她這個房間住的是什麽人。”方中華說道。
不一會大頭帶著剛才的前台大姐上來了。
“大姐,這個房間裡住的是誰?”大頭問道。
“這是賓館的維修工老陳住的房間。”前台大姐告訴我們。
“那這個維修工人在哪?”方中華繼續問。
“他這幾天都沒來,好像是生病了。”
“那這個房間的鑰匙你有嗎?方便我們進去看一下嗎?”大頭著急的問道。
“沒有,這個房間的鑰匙只有老陳有,畢竟這不是客房。”
“那我們能把這個門撬開嗎?”大頭竟然把這個想法跟前台大姐說了。
“那可不行,門撬壞了我可沒法交代了。”前台大姐連連搖頭。
“沒事,我們可以賠償。”
“那也不行,你們就別琢磨了,如果想進去,就只能等老陳回來了,我先去忙了。”前台大姐趕緊忙著奔前台去了。
等前台大姐消失在我們視線中後,我使勁錘了大頭一下。
“大頭,你怎麽什麽都敢說,就算咱們有這個想法你也不能跟她說呀。”我埋怨大頭。
“那怎麽辦?很有可能那個攝像頭拍下了艾娜的去向。”大頭沮喪的說道。
“那就只能等這個修理工回來了。”方中華無奈的說道。
“剛才大姐也說了,這個修理工生病請假了,都好多天沒來了,這要等到猴年馬月啊。”大頭還是很著急。
“走,咱們回去說。”我拉著他們回了房間。
等我們三人進了房間,我趕緊關上房門,我把大頭的背包打開,從裡面拿出了好多工具。
“你這是什麽意思?”方中華詫異的問道。
“今天晚上,你們懂的。”我笑著對他倆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