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大頭從朋友那打聽到了瓷兒五的下落。
“好嘞,謝了兄弟。”大頭撂下電話。
“瓷兒五跟麻將館呢。”大頭對我說道。
“走。”我起身準備出發。
“哎,你還沒告訴我為什麽要找他呢。”
“到了你就知道了。”我故作玄虛的說道。
看著我走出了柒寶齋,大頭跟夥計囑咐了一句趕緊跟了出去。
“你丫等等我。”大頭邊追我邊喊道。
在大頭的指引下,我倆來到了一個胡同深處很隱蔽的一家麻將館,麻將館不大,裡面煙霧繚繞的,氣味比網吧還要難聞,昏暗的燈光下密密麻麻擺著十多張麻將桌,每張桌上都坐著人,我捂著鼻子和大頭一起在麻將館裡尋找著瓷兒五,由於燈光很暗,我和大頭只能挨個桌仔細觀察,來這打麻將的人從面相上看都比較社會,我倆時不時跟他們四目相對,凶狠的目光投了過來,我倆只能趕緊轉移目光小心翼翼的尋找著。
就在我倆挨桌找人的時候,有幾個五大三粗頂著光頭滿身紋身的家夥攔住了我倆,我心中暗道不好,正準備轉身遛,但為時已晚,我倆被這幾個社會人抓住帶到隔壁的一個小屋裡,裡面有一個戴著眼鏡看起來比較斯文的人正在看電視,在他身後的桌子上擺著好多成捆的百元大鈔。
“斌哥,抓到兩個小兔崽子。”一個大漢說道。
這個戴眼鏡的斌哥聽到後便把屁股下的老板椅轉了過來,看了我倆一眼,衝這幾個大漢擺了擺手,幾個大漢便退了出去。
斌哥用一種奇怪的眼神打量著我和大頭,雖然斌哥看起來很斯文,但他的眼神裡透著一股特別凶狠的力量,斌哥沒有說話,只是他的目光讓我很不舒服。
“條子?”過了一會斌哥緩緩問道。
大頭剛想解釋,卻被斌哥搶先說了:“不像啊。”
“斌哥,我倆就是來找人的。”大頭趕緊說道。
“找人就找人,鬼鬼祟祟的鬧貓呢?”
“實在對不起,我倆眼神不是特別好,所以...”大頭趕緊解釋。
“找誰?”
“瓷兒五。”我說道。
“瓷兒五?這孫子我還想找呢,他是你倆朋友?”
“不是,我們只是找他有點事。”我補充道。
“他他媽還欠我錢呢,眼看就到日子了,你倆要是找到他幫我帶個話,再不還錢給丫卸條腿。”斌哥惡狠狠的說道。
“得嘞斌哥,既然瓷兒五不在這,那我倆就告辭了。”
大頭說完便拽著我走了出去,斌哥也沒有為難我倆。
從斌哥屋到門口要經過麻將館,我突然發現靠著門的一桌上有個光頭特別面熟,好像就是瓷兒五的一個馬仔,於是我趕緊拉住大頭。
“幹嘛呀,趕緊走啊。”
“你看,那個光頭,抽煙那個。”我小聲的和大頭說道。
“有什麽好看的,又不是瓷兒五。”大頭不耐煩的說道。
“那是瓷兒五的一個手下,上次救龍學長的時候我還見過他。”
我悄悄的走到那個光頭旁邊,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別他媽煩我,老子忙著呢。”光頭頭也不回的說道。
“瓷兒五在哪呢?”我在他耳邊悄悄說道。
光頭趕緊掐了煙,回頭看了我一眼。
“不知道。”光頭警惕的說道。
“其實我找他也沒有別的事,就是胡總那有點事還得麻煩他一下。
”我在他耳邊繼續說道。 光頭回過頭仔細看了我一下,確認了我不是來找瓷兒五要帳的後便衝我勾了勾手,我把耳朵貼了上來。
“浪淘沙會所,你找一個姓陳的經理。”光頭悄悄的說道。
“謝了兄弟。”我拍了拍光頭的肩膀,轉身跟大頭離開麻將館。
我和大頭根據光頭所說的地址找到了這家叫浪淘沙的會所,也找到了那個姓陳的經理,在陳經理的再三確認下,幫我們找到了躲在會所裡的瓷兒五。
“說吧,找我什麽事?”瓷兒五把我倆領到一個僻靜的角落。
“我這邊有點事,還需要麻煩你幫個忙。”
“什麽忙?”
“幫我去嚇唬一個人。”
“這種事你還是另請高明吧,我真沒空,不送。”瓷兒五說完轉身要走。
“得嘞,那我就跟胡總說你沒空。”我隨口說道。
胡總的名號還是很好使的, 瓷兒五聽到胡總二字後停下了腳步。
“胡總?”瓷兒五轉頭問我。
“對,這件事關系到胡總的計劃。”
“得,你說怎麽幫吧。”
“首先,你得先把衣服換了。”我看著瓷兒五的浴服說道。
“行,麻煩哥兒幾個等一下。”瓷兒五轉身走進更衣室。
待瓷兒五換好衣服後,我們仨走出了會所。
“瓷兒五,我需要你那一票兄弟。”
“得嘞,要多少?”
“五六個就行。”
“行,等我一下。”
瓷兒五走到一邊掏出手機開始打電話喊人。
“駱駝,你這唱的是哪出啊?”大頭不解的問我。
“等著看戲就行。”我自信的說道。
“跟我還賣關子,真煩你丫這種人。”說完大頭錘了我一下。
“人齊了,下面怎麽辦?”瓷兒五走過來說道。
“出發,去我們學校。”
我走到路邊伸手攔了一輛出租車,打開車門坐了上去。
“別愣著了,麻溜的。”我衝他倆喊道。
大頭和瓷兒五趕緊跟著上了車。
出租車很快便開到了我們學校門口,我們仨都下了車,不一會又一輛車開了過來,從車裡下來幾個地痞流氓,都是瓷兒五的手下。
“五爺。”瓷兒五手下紛紛跟他打招呼。
“駱兌,我這人給你碼齊了,然後呢?”瓷兒五問道。
“跟著我走便是了。”
說罷,我帶頭走進了校園,其他人也都跟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