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終於同意參與我們的救援行動,本來我們也希望龍學長能跟著一起去,但龍學長臨時推脫有事走不開,便沒有參與這次的行動,也正好能給我們省一個座位,畢竟一輛車就那麽幾個位置,我、大頭、方中華、胭脂還有潘二爺就已經坐得滿滿當當,後來我讓大頭去勸一下潘二爺,讓他安心在北京等著,就別跟我們去湊熱鬧了,一是考慮他的身體素質已經大不如前了,二是考慮到他的情緒,畢竟失蹤的是他的寶貝女兒。
潘二爺考慮了許久便答應了我們的請求,這樣的話方中華的車裡隻坐了我們四個人,相對比較寬敞舒服一些。
我提前和方中華商量了一下,決定次日一早就出發去圖爾西木。
晚上,我去了茶館,找到嚴老爺子,估計這剛拜完師就請假的徒弟也是不多見,我只是告訴嚴老爺子我這次去圖爾西木是為了尋找已經失蹤的艾娜,並沒有把另一個目的告訴他,主要還是怕他會擔心。
嚴老爺子也並沒有多問,只是再三叮囑我注意安全,這讓我頓時感覺到了家人的溫暖。
余老板那裡嚴老爺子已經打過招呼了,所以我也就沒有再去刻意的想理由請假。
晚上等我回去後,大頭已經都收拾利索,難得見大頭對一件事如此上心,晚上大頭沒走,只是抱了床被窩褥子去了另一個臥室睡了。雖然我倆的臥室門緊挨著,門也沒有關,但我倆並沒有多聊天,只是自顧自的抱著手機玩了一會便慢慢進入夢鄉。
次日,我被手機的鬧鈴吵醒,我關掉鬧鍾翻身起床走到另一個臥室門口,大頭還在酣睡,我看了眼時間,才七點,我們約的是九點集合出發,時間還足夠,我就沒有喊醒大頭,只是獨自去洗手間先洗漱了一遍。
洗漱完後,我躡手躡腳的打開房門走了出去,我並不是又偷偷去幹嘛,只是想出去透透氣,順道吃個早飯。
北京的早晨很熱鬧,雖然才七點多,但樓下小區的街道上已經人來人往,有早起遛彎遛鳥的大爺,有已經從菜市場買菜歸來的大媽,還有那些朝九晚五奔波忙碌的上班族,我不知道我該把自己歸到哪一類中,可能這就是學生的特殊性吧。
小區門口有一家早點鋪很火,據悉他們都是每天凌晨三四點就開始起來支攤忙營生了,而現在正是人最多最忙的時候,鋪子門口的七八張長桌已經都坐滿了人,只是零零散散有個別空座,我端著一屜包子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了下去。
坐在我對面的大哥正在狼吞虎咽的吃著早點,一邊吃一邊張著嘴發出斯拉斯拉的聲音,可能是剛出屜的包子有些燙,但他忙著趕時間,來不及等包子涼一些再吃。
坐在我隔壁的一個大姐應該是剛吃飽,拿著紙巾擦了擦嘴,然後從精致的挎包中拿出一個簡易的化妝盒,在大庭廣眾之下開始描眉畫眼。
這時一個夥計端著我剛才點的豆腐腦放到我面前,我收起了目光專心的吃了起來,一邊吃一邊感歎生活的不易,雖然有些矯情了,但這種生活可能就是我畢業以後所要面臨的生活,說實話我不喜歡這種生活。
吃完早飯後,我又讓老板打包了一屜包子和一盒豆腐腦給大頭。
等我拎著給大頭買的早飯回去後,大頭已經醒了,只是還賴在床上玩手機。
“臥槽,你丫幹嘛去了?我還以為這大清早你丫又出事了。”大頭埋怨道。
這時我手機收到一條微信,我打開一看發現是大頭給我發的,
合著剛才他是在給我發消息呢。 我把早餐放到大頭的床頭櫃上。
“大清早我能出啥事,這不是餓了嘛,出去覓食去了,你趕緊起床,趁熱也吃點。”
大頭麻溜的起床洗漱去了,我回到我的房間坐在床上看手機,這時方中華給我來電話了。
“駱兌,你倆起了沒?”方中華擔心我倆睡懶覺。
“我都吃完飯了。”
“今天早高峰有點堵,你倆別著急,耐心的等我。”從手機聽筒裡傳出汽車喇叭的滴滴聲,方中華應該是被堵在三環上了。
“沒事,我倆等你,路上開車注意安全。”
大頭洗漱完便開始吃早飯,我決定出門給胡總打個電話。
“大頭,方中華剛才說他被堵在路上了,讓咱們多等會。”
“嗯,知道了。”大頭嘴裡塞著包子說道。
“我出去接一下胭脂,你慢點吃別噎死嘍。”
說完我出門下樓走到小區門口,我和胭脂約了八點半左右,她應該也快到了。
我撥通了胡總的電話,打算跟他再商量一下時間,再順道讓他幫我解決一下瓷兒五的麻煩,但胡總一直沒有接電話,可能他還沒睡醒吧。
於是我掛掉電話踹進兜裡,安心的在門口等胭脂。
大概八點四十左右,胭脂姍姍來遲,今天的她和以前的打扮不太一樣,以前都是偏中性的打扮,今天卻格外有女人味兒,尤其是她的髮型,我記得以前她梳的髮型都很怪異很少數民族,今天她竟然意外的扎了個馬尾,看起來還真挺讓人心動的,如果她的性格不是那麽古怪的話,我怕我會忍不住去追求她。
“喂,傻了?”胭脂打斷了我的思緒。
我這才意識到我的失態,趕緊把目光從胭脂的身上移開。
“來了?今天天氣不錯。”我有些語無倫次,竟然不知道該開口說什麽。
“車呢?”
“噢對,車還沒到,今天有點堵車,要不你先跟我上樓坐會?”
“算了,還是在小區裡等會吧。”說罷胭脂轉身走進小區,我趕緊跟上。
這時我才注意到胭脂以前那個很誇張的腰帶以及腰帶上的幾個葫蘆都不見了, 難怪我剛才覺得有什麽地方不太對頭。
胭脂和我坐在小區草地旁邊的椅子上,我不好意思看她,又找不到能聊的話題,於是我乾脆掏出手機開始玩手機。
“你住這個小區?”胭脂問道。
“大頭家在這個小區,我放假的時候都住他家。”
這個話題聊了兩句便又陷入尷尬的沉默,這時大頭下來了,拎著一個很大的背包,我見狀趕緊迎上去接了過來。
“你這都帶的啥啊。”我問大頭。
“我把你爸那些玩意兒都帶著了。”大頭興奮的說道。
“沒事吧你,大老遠還帶這些破玩意兒,多沉啊。”我抱怨道。
“有備無患嘛,胭脂呢?”
我衝大頭努了努嘴,大頭髮現坐在長椅上的胭脂,表情也有些吃驚。
“我的天,今天她怎麽這身打扮?”大頭問道。
“我怎麽知道,吃錯藥了吧。”
這時,方中華給我打來電話,看到他已經到了。
胭脂在前面走著,我和大頭合力拎著這個大背包,我們仨一起走到了小區門口,方中華的車就停在路邊。
看到我們從小區裡走出來,方中華下了車過來幫忙。
我和大頭對視了一眼趕緊去搶副駕駛的位置,畢竟那個位置是最舒服的。
結果不用多說,大頭用他的體重戰勝了我,沒辦法,我只能和胭脂坐在後排,當我打開車門的時候,發現裡面坐著一個人,一個讓我挺意外的人。
“梅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