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教師已經帶著考古隊再次開啟了太平王墓的考察之旅,而我和大頭隻能在學校裡過著百無聊賴的大學生活。
許菁菁和大頭分手了,理由很扯淡,說是二人去開房睡覺的時候大頭夢裡喊的是我的名字,而且她每次找大頭的時候我都在旁邊,所以她懷疑大頭是同性戀,這我就不能接受了,大頭的夢我又說了不算,況且大頭自從得知我那些秘密之後,天天主動跟我膩在一起研究,所以這個鍋我不背。
但大頭自從分手後,反而精神多了,他還特地在分手的時候請我吃了一頓大餐,說是我幫他脫離了苦海,雖然不知道其中的緣由,但有飯蹭我還是很開心的。
林教授請假後,歷史課上的學生也越來越少,甚至連大頭也學會了翹課,代課老師也是換了一個又一個,但效果確實不怎滴,畢竟能讓歷史課如此搶手的老師隻有林教授一人,也許這就是他的魅力吧。
關於我爸的事潘二爺把所有知道的都告訴了我們,梅姨還是一如既往的敷衍我們,當年考古隊的陳江河也下落不明,所以這件事也進入了不可避免的瓶頸期,大頭學會了玩網絡遊戲,天天在網吧裡泡著,我對電腦遊戲不感興趣,隻是偶爾去網吧陪大頭包個宿,看著大頭玩遊戲玩的那麽起勁,我就隻能在網上查一下資料,然後趴在電腦前呼呼大睡。
網上的資料真實度有待考量,於是我又把目標盯上了圖書館。
我們這一代正好趕上通訊時代的大革命,網吧遍地,WiFi出現,智能手機興起,所有人都在抱著電腦或者手機消磨著時間,而圖書館裡面簡直門可羅雀,我向來不喜歡熱鬧,所以最近這段時間我一直在圖書館中出沒,而一個熟悉的人也出現在圖書館中。
她就是林凡,林教授的女兒。
我倆的第一次見面或許還有些不愉快,畢竟那天我把她給林教授的飯菜全部撞撒到她身上,更慘的是那天她穿的是林教授新給她買的衣服,於是我倆無形之間變成了仇人。
這一天,我早早的到了圖書館,隨手拿起一本明史找了個光線不錯的地方開始看書,剛看沒多久,一個人站在我身後。
“這位同學,麻煩讓一下地方。”
我回過頭,站在我身後的正是林凡,而林凡看到我的臉似乎也想起我是誰了。
“喲,這不是那個螃蟹嗎?”
“螃蟹?”
“是啊,誇你走路走得好。”
“那天實在不好意思。”
“還挺有禮貌的嘛,怎麽那天撞完人就跑?真能裝。”
我還想辯解,但她不給我辯解的機會。
“趕緊起來,你佔我地方了。”
“我...”
“我什麽我,你自己看看桌洞裡。”
我從桌洞裡掏出一本書,書名沒看清楚,但佔座倆字倒是很醒目。
“趕緊的,一邊呆著去。”
我不情願的拿著明史換到了其他桌子,林凡一屁股坐在我剛才的位置,掏出一本書和一個筆記開始看書。
這時,圖書管理員趙阿姨路過,我喊住了她。
“趙阿姨,我讓您幫我留意的那本元史有消息了嗎?”
“噢那本元史啊,她借走了。”
趙阿姨指了指林凡,林凡抬起頭得意的看了我一眼,我起身走過去,坐在林凡對面。
“喂。”
“喊誰呢?沒禮貌嘛。”
“妹子。”
“喊誰妹子呢?沒大沒小的。
” “姐。”
“喊誰姐呢?我有那麽老?”
“小姐。”
“你丫罵誰呢?”
“這位同學,請問您的元史什麽時候能看完?”
“那可不好說,要是別人借,我早就看完了,要是你借,對不起,早呢。”
我無言以對,麻利的坐了回去。
過了一會,我掏出那本相冊和那本老書開始研究天璣,林凡正好路過,無意間她瞥了一眼我桌上的相冊,看到了那張我父親的工作照,我看到林凡在看我爸的照片,趕緊把相冊合上,林凡一屁股坐在我對面,臉上堆滿了假笑。
“學弟啊,這張照片讓我看一下唄。”
“對不起,不借。”
這句話說完我有些後悔,因為現在能幫我解開疑惑的隻有林教授,而林教授現在已經請假了,這樣看來能幫我的隻有林教授的女兒林凡了,我真怕她一生氣轉頭走掉。
“哎呀,剛才是我態度不好,你要看元史是吧,我明天就給你。”
看到林凡態度上的緩和,我也假模假樣的賣起了關子。
“其實這是我們家的秘密,看在你知錯就改及時悔過的態度上,我原諒你了。”
此話一出,林凡的臉上有些難看,但她還是忍住沒有發作。
“都是我的錯,我跟你道歉,別生氣了。”
我是一個吃軟不吃硬的人,尤其是抗不了一個美女的哀求,於是我就打開相冊讓她看了。
“這個就是林教授,這是我爸。”
“你爸是駱成艮?”
林凡吃驚的喊了起來,本來就安靜的圖書館反覆回蕩著林凡的驚叫,萬幸圖書館裡人不多,其他人抬頭往這邊看了看就繼續低下頭看書了。
“你知道我爸?”
“那你叫啥?”
“我叫駱兌。”
“老林經常提起你爸, 小時候他經常跟我講他們考古隊的事,我記得他說過你爸好像是一個什麽門的後人,反正是很厲害的樣子。”
“天璣的後人?”
“好像是,已經好多年了,最近這幾年他都沒提起過。”
“我爸兩年前去世了。”
林凡吃驚的看著我,眼神裡仿佛有些心疼我。
“我聽說兩年前是在探尋太平王墓的途中出了意外。”
“我記得那次,那次老林回來好像也有些傷心,我問過,他決口不提那次考察的過程。”
“所以我一直在查這個太平王,可現在毫無頭緒。”
“照片裡的人你都找過了嗎?”
“這個是我宿舍大頭的二大爺,他沒有參加兩年前的太平王墓的考察,除了你爸和我爸,還有這個女的,叫梅姨,我給她打過電話,她一直勸我好好學工商管理,不讓我摻和大人的事,這兩個一個叫陳江河,目前聯系不上,另外一個前幾年去世了。”
“看來知道內幕的隻有老林了。”
“所以我一開學便去找林教授,卻得知他已經請假了。”
“這樣吧,你給我留個聯系方式,我這邊有消息就告訴你。”
我用林凡的手機撥打了我的手機,然後把手機還給了林凡,林凡把我的號碼存下後便離開了圖書館,而我則繼續尋找著有關天璣和太平王的記載。
第二天,我被剛從網吧包宿回來的大頭吵醒,我翻個身打算繼續再睡個回籠覺,這時手機突然響了,林凡的電話。
“駱兌,出事了,老林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