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佳自然受不了這兩個葡萄牙人的滿嘴誑語。
但銷毀了他們的繪製圖和情報也算是大功一件。
“我們的果(國)王一定會對你采取報復的!”胡子拉碴的那個葡萄牙人猛地叫到。
但是李佳只是輕哼了一聲,把他們搬到了床上綁了起來。
這下倒把佟天道看笑了:“李佳,你小子可真有辦法。”
李佳挑了挑眉,又拿出了一個臭襪子塞到他們嘴裡,這樣他們只能唔唔地叫著。
佟天道捏好劍,又和李佳大搖大擺地走下了樓,出了旅社,佟天道才悠然地問道:“李佳,你願意和我學劍嗎?”
“當然願意,不過不知道需要多久?”李佳問道,然後,他似乎又想到了什麽,“而且,我們在哪兒練?”
“李佳,我只是單純地教你幾招,供你防身之用,不過這簡單幾招已經夠你用的了。”佟天道呼了一口氣,瞥了一眼李佳。
李佳咽了一口唾沫,在初中體育課報過武術班,不過老師就天天教他們耍劍,只不過李佳最後啥也沒學會。
“至於,在哪裡學?我們可以去郊外,空曠一點的地方。”佟天道又補充道。
......
兩個人輾轉反側,到了天津衛郊外,這裡有一條通往京師的土路,只不過人煙稀少。
佟天道和李佳各自拿了一把劍站在一塊較為平坦的草地上。
“首先。”佟天道指引著李佳開始訓練基礎操作。
說到底,古人與現代就是不一樣,劍的每一次揮動都似乎是有生命氣息的。
現在九月之時,這一帶始終涼颼颼的,李佳不停地揮劍,擺動身姿。
我還以為像小說一樣神功一傳就會高階操作的那種......
佟天道在一邊喝著酒,看李佳練劍,他讓李佳用自己的劍,而他則不停地撫摸著他故友的劍。
“這個時代,苦練劍法的人真是少之又少,我本來還打算讓我女兒看上的那個男人繼承,沒想到卻是一個滿人的走狗。”
他看了看李佳,只希望李佳能將自己的劍法發揚光大。
呼啦,呼啦。
風吹過李佳的額頭,他不禁停下了動作準備喝口水。
“李佳,感覺怎麽樣?”佟天道笑道,“到目前為止,我也隻將這套劍法精髓交給你”
“嗯?聽佟冬冬說之前,你應該還教過一個叫宗愷的人吧。”
“宗愷?我記得,但他滿腦子想的是追求我女兒,嘿嘿,我怎麽會讓他如願以償。”佟天道捋了捋胡子。
“更何況,誰知道最後他投奔了滿清。”
“不過劍術,他確實有兩把刷子。”佟天道又嘟囔了一句。
“劍術厲害,在真正的戰場,還需要這個玩意兒。”李佳從懷裡拔出一把手槍。
“這是那些鬼子的武器!我見過!不過上彈太複雜了,而且打不準。”佟天道摸了摸這把槍,“李佳,沒想到你還有這個玩意兒啊。”
“明朝目前應該用心經營火器,方可讓滿人止步於關外,讓李自成不攻自破。”李佳捏緊了拳頭。
“火器,乃真正的殺器,隨歷史的發展,火器時代終會到來。”李佳攤開手。
“火器時代,你小子說的話倒也奇怪,你看看現在,打仗不都是靠白刃戰嗎?”佟天道眯起了眼。
“我是一名劍客,如果連劍的時代都結束了,那我還有什麽意義呢?”佟天道無奈地托著下巴。
“......”李佳頓了頓,他喝了一口水,似乎真正的火器時代離他仍很遙遠。
但在另外一邊,火器大時代即將到來,真正的冷兵器時代很快就會結束,騎士階層即將落寞。
清代如果戰勝了手握火器的明朝人,那才是真正的落敗,中國最起碼會落後幾百年。
“大師,也許現在你是對的,但之後可就不一定了,你知道那兩個葡萄牙人為什麽這麽囂張嗎?”
“葡萄牙人?這是什麽怪名字。”佟天道捏了捏下巴,“因為什麽?藍眼睛?”
“不,火器。”李佳拍了拍桌子,“海軍,商業。”他又說到。
“得了吧,他們那點海軍根本就不夠格。”
“但是任憑發展,之後的歲月我們可就不能擺出如此輕松的神情了。”李佳坐正身子,他捏了捏長劍。
“繼續練吧,大師,你覺得我多久可以學會。”
“一時半會兒你是學不會的。”佟天道繼續把玩著李佳的手槍,這把槍做工精良,一看就不是普通人用的槍。
“不過,劍術時代真的會過去?”佟天道看了看天空,又笑了笑,“怎麽可能!”
......
佟冬冬撇著嘴看著真真與雅蜜,“這家夥怎麽還不回來?”
現在雅蜜和真真似乎在聊著什麽見不得人的東西,不過時而還在發笑。
佟冬冬滿臉黑線地坐在一邊,本來真真想讓她加入她們,不過被佟冬冬直接拒絕了。
現在想想,可真的後悔死了。
佟冬冬無聊地擺弄著自己手上的物件。
不過一想到佟天道要去找洋鬼子麻煩,她就坐立難安。
“那個,我先......出去看看。”她站起身,“看看他們在哪兒。”
“哈哈,放心好了,沒有什麽事難得到李佳,在清宮,他就是一個幸運兒。 ”真真咬著嫩粉的唇笑道。
“哦?是嗎?”佟冬冬哼了一聲,她可不認為李佳真有這本事,看他在寧王巢裡乾的事就不像一個合格的正人君子。
她打開門,走出旅舍。
“他媽的,剛剛被人整了。”一個胡子拉碴的白人伸了伸懶腰從她面前走過。
另一個少年哼了一聲,他擺過頭,看了看佟冬冬。
“Meu deus. Uma garota Linda.(我的上帝,一個漂亮的女孩兒。)”他不禁用葡萄牙說到。
看著少年張大的嘴巴,佟冬冬不禁咬了咬牙。
這家夥說的什麽玩意兒?
“好了,我們得趕緊回到澳門給我們的果(國)王答覆。”另一個家夥拉了拉少年。
“我......”少年撓了撓他卷曲的頭髮,“我感覺我有點愛上她了!”
“啥?”胡子大叔不禁想吐出一口老血,“你X的漢語都學不好!”
“不,我的眼神裡只有她,我的心裡只有她,多麽讓人一見鍾情唉!我像肥(飛)在天上一樣!”少年的嘴裡多了一抹微笑。
他的眼裡散發著春光,他慢慢地走近佟冬冬,單膝下跪。
“我尊愛的......”他剛要抓緊佟冬冬的手。
“你他娘的是誰?”一瞬間,佟天道怒吼著,一拳撂倒了正在單方向熱戀的少年。
“De onde você (你哪兒冒出來的?)”少年捂著臉叫到。
“呵呵,冤家路窄。”李佳一腳踩在他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