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沉默。
事實上,當王晝講述完畢血袍天人,屠臣父子交換了眼神,他們已經得到想要的消息。
王晝眼球轉動著,心頭卻是有些憤怒,這些人根本沒有聽進他的要求。
解救有殷幾十萬百姓?
別鬧了,他們還指望著那些百姓給他們采礦呢!
無論是商國、百姓、王晝甚至屠臣西,在這些人的反應中似乎都不如一個古獸精礦來的重要。
王晝決定,在自己實力達到之前,離這些天人遠遠的。
屠臣鈞對王晝和屠臣西之間的大買賣似乎不感興趣。
然後王晝就被很客氣地請他自己走出去:“魔月宗景色秀美,你看上一看吧!”
王晝氣結,大晚上的看你媽啊!
他蹲在牆角下吐口水,過了一會兒,幾個人影從天而降,帶來一股子香風。
仔細看了幾眼,來這的似乎都是魔月宗的大人物,領頭的女子衣著華貴,雍容有度,卻是剛才見過的鸞鳳娘娘。
王晝只是遠遠看見,此時在近處打量,這個女人周身都散發著女性魅力,令人不自覺產生要侵犯的念頭。
一股子邪火竄起來,王晝也不掩飾,直勾勾望著鸞鳳娘娘上下打量,口水都快流出來。
她身後的一名女子怒斥:“看什麽看!挖出你的眼睛!”
說著就要動手,被鸞鳳娘娘喝止:“屋內就是宗主所在,他也算魔月宗的客人,休要無禮!”
王晝斜著眼睛瞥了那個女子一眼,冷哼一聲:“就是,本王現在是客人,你們魔月宗是怎麽教育弟子的,大呼小叫,沒有體統,還不如王宮的宮女懂規矩!”
“你……哼!”
柳柔鄉銀牙緊咬,目露殺氣,恨不得現在就剁碎了他。
除了師父,連宗主都不曾訓斥過她!
王晝一副不愛搭理的模樣,心頭卻是劇震,是她!那個用金針將他扎了幾十個血窟窿的女天人!
真是仇人相見啊,本王要不把你搓成圓的,我王字倒過來寫!
王晝心中冷笑,他此刻當然不能對她如何,但是戲耍一番出口氣收取些利息總是可以的。
“我和諸位長老進去商議要事,你且在外等候,不要胡鬧!”
鸞鳳娘娘叮囑了一番,再也不看王晝半眼,直接進入屋內。
外面僅剩下王晝和柳柔鄉。
目光肆無忌憚的上下打量著柳柔鄉的身材,王晝突然搖頭歎氣:“唉,可惜了……”
柳柔鄉眉毛倒豎,惡狠狠地:“可惜什麽?再看我就真挖出你眼珠子!”
“不看怎麽會知道可惜了呢?”
王晝撿了根樹枝在地上描描畫畫,對柳柔鄉擺手:“天女請過來看。”
柳柔鄉好奇地過去,看了看他在地上畫的東西,勃然大怒:“這是什麽東西?”
王晝寥寥幾筆,畫了副現代**的簡筆畫,尤其是胸部和臀部極盡誇張,全“S”形身材火辣無比。
柳柔鄉哪裡見過這個,就算是春宮圖也是躲在閨房裡看的,而且那畫冊都是寫意,何時見過這麽火爆的?
登時臉就紅了,惱怒無比,一個男子竟然讓她看這個,這是褻瀆!
“天女先不要生氣!”
王晝連忙擺手,要是真讓她傷了自己可得不償失:“這才是真正女人應該有的身材,本王可惜的是,天女你嘛……像這樣!”
唰唰在地上畫了兩條平行線,想了想,前後都堵上:“像塊磚頭!”
王晝確定他的聲音已經很小了,但還是有低低的失笑聲從屋內傳來。
柳柔鄉快要氣炸,血色半月輪從背後升起,她有些忌憚地瞥了眼屋內,壓低聲音:“今天我不殺你,我要撕爛你的嘴!”
王晝手掌虛按:“天女可不能生氣,生氣就說明本王說的是真的了……難道真是磚頭?”
柳柔鄉粉臉含煞,氣的直哆嗦:“你……”
天人也有解決不了的煩惱,柳柔鄉自信將來會有所改觀,但每每看到鸞鳳娘娘的“豐姿”,她僅僅勉強達到一半的規模,也會黯然神傷。
今天居然讓個可惡的凡人說破!
“我有辦法!”
王晝輕輕頷首,仿佛一個世外的老中醫,那成竹在胸的模樣令柳柔鄉一愣:“什麽辦法?”
說完她就有些後悔,這不是承認自己是磚頭?
“本王王宮內原本有一奇書,通過動作來調理女性身體當中的瑕疵,天人也好凡人也好,不都是女的?”
王晝說著擺了個架勢:“本王的腿劈不開,這個姿勢要雙腿要打開,腰要軟,胸要挺,越挺越好,挺到你自己都要覺得……沉重!脖頸要和脊椎成一條直線,頭部自然而然地就會仰起——你做呀!”
柳柔鄉咬牙,你讓我怎麽做!
“本王真是好心被當成惡意,不做算了,管你發育正常不正常,願意當磚頭的人多了,也不差你一個……可惜啊,曾經有一條明路擺在你眼前,你卻不知道珍惜!”
“我做!”柳柔鄉從牙縫中蹦出兩個字。
王晝心中慨歎,女人為了身材,果然什麽都能豁出去!
女人一怕聽到別人說自己身材不好,二怕沒有好方法讓身材變好,天人又如何?
看著柳柔鄉磨磨蹭蹭地來到走廊上,按照剛才王晝的姿勢輕松地劈腿、挺胸、抬頭:“是不是這樣?”
王晝咽了咽口水,古裝美女練瑜伽,視覺衝擊力還是有的!
“腳尖!腳尖繃直,對……好,換下一個姿勢!”
很快的,王晝腦子裡僅有的幾個似是而非的瑜伽動作就被掏空了:“最強,救急,給幾個超高難度的!”
最強嘿嘿怪笑,彈出一大堆姿勢。
王晝快要吐血:“這TM是瑜伽嗎?****我不懂啊!沒準這死女人比我還懂呢,換幾個靠譜的!”
“這是蛤蟆撒尿嗎?行,反正也不是我做!”
門呼啦一聲打開,屠臣鈞當先走出,看到柳柔鄉團成一個球,王晝正費力地將她的一條腿從脖子和胳膊之間穿過去:“怎麽這麽笨,僵得跟個木頭一樣……”
輕聲幾聲咳嗽,柳柔鄉一聲驚叫,卻是可憐兮兮:“快幫我松開,腿麻了!”
王晝若無其事地給她松開,拍拍手掌,站到一旁。
鸞鳳娘娘眉頭輕蹙:“在胡鬧什麽?回去自己思過!”
“是……”柳柔鄉怯怯,抬頭看了王晝一眼。
王晝很明了地點點頭:“持之以恆是王道,每天必須做夠兩個時辰,否則效果會打折扣,而且一定要心誠,不能胡思亂想,更不能想著磚頭,這是禁忌,知道嗎?”
柳柔鄉紅著臉點頭, 退到了後面。
最強歎氣:“這女人算是廢了,以後每天做每天都會想著磚頭了……”
高空之上。
王晝被屠臣冠帶著,強烈的風撕扯著他的破衣裳,露出皮膚的地方凍得青紫。
風吹得根本說不出話,王晝在心頭怒罵著,緊縮著身體,一動不敢動。
他的腳踩在一根長槍上。
第一次看到天人禦器飛行,但是他一點都不羨慕,他隻想罵娘!
太TM冷了,這群孫子不怕冷,一個個迎風直撞,一群SB,不知道流線型會降低風阻嗎!
耳朵都要被風吼震聾了。
經過有殷城的時候,天人們將王晝扔下,看了看僅剩下王宮完好的有殷城,直搖頭。
王晝卻是心頭直樂,你們越輕視越好,最好將這個地方忘掉,本王發展起來才安心。
遠殺部隊已經通過小權限集得到命令,全部解除了守門猿的降臨,在王宮前集結待命。
然後他們看到一群天人降臨,在自家王宮前停下,這幾日不見蹤影的大王破衣爛衫地從上面走下來,滿臉帶笑:“將士們,本王回來啦!”
早已得到命令的眾將士報以稀稀拉拉無力的回應:“大王萬歲……”
“和天人們問好!”
“天人好……”
天人們真心不想在這裡多待,如此士氣,滅國都閑太晚。
望著天人們離去的背影,王晝似笑非笑。
“點起一千士兵,與我去接有殷百姓回城!”
王晝望著王宮外的一片荒野,意氣風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