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眼吃完以後,也爬上床上,大家都躺在各自的床上,非常安靜。
外面陽光明媚,和煦的陽光照耀進屋內,溫暖的讓人昏昏欲睡。
“這小日子真舒服”小名喝了口飲料說道。
“此情此情,是不是應該來個音樂,眼哥,你的藍牙音箱呢,整起來啊”我對著眼哥說道。
“沒毛病,來個什麽歌,來首我的最愛Eason的十年”眼哥說道。
“十年之前,我不認識你,你不屬於我。。。。。。”音響裡傳來動感的音樂,上次聽眼哥這個藍牙音響是在門外,感覺還沒有這麽強烈,但是在屋內,寧靜的午後,聽這個音響的音效,簡直是太棒了。
中高音色清晰亮麗,層次分明,人聲超級真實,宛如Eason在現場演唱一般,低音渾厚有力,躺在床上都感覺到震動,太嗨了。
“眼哥,你這個音響真的可以,太棒了”我讚歎道。
“哈哈,我特別喜歡它的音色,非常真實,聽交響樂更加棒”眼哥說道。
“你也不看看是什麽牌子的,那可是B&O,2萬多呢”喇叭說道,對於音響我是一竅不通。
“真的假的啊,這麽狠”眼哥那個藍牙音響挺不起眼的,圓圓的立體小音箱,不怎麽厚,簡簡單單的鋁製外殼,對於音響我就知道Beats、紐曼幾個牌子,沒聽說過這個,沒想到這麽貴。
“B&O是什麽?”我一臉懵逼的問道。
“B&O就是博士,Bang&Olufsen,簡稱B&O,丹麥的牌子,音響的王者,奢華的貴族,不懂行的絕對不會買這個音響的”小名說道。
“你眼哥絕對的土豪,隨隨便便一個小音箱兩萬多”小名說道。
“眼哥,求包養”我喊道。
“別鬧,我比較喜歡這個,用我過年壓歲錢買的”眼哥解釋道。
“眼哥,你家裡是做什麽的”我問道。兩萬多可不是小數目,雖然我也有,那是我平常省下來的,來了幾天還沒有問過他們家裡是做什麽的,不過學藝術的同學家裡普遍畢竟富裕,畢竟沒錢的話,買樂器上課都是問題。
“我爸開個汾酒廠,我媽就在家管我”眼哥說道。
“我靠,山西大老板啊”小名說道。
“我家在山西就是普通家庭,那邊那煤老板才是土豪,最早的時候,他們連銀行卡都不會用,帶著成捆成捆的現金去北京買樓,北京的房價都是這麽炒起來的”四眼說道。
“小名,你家是做什麽的”四眼問道。
“我家開醫院的”小名說道。
“我去,醫院,簡直就是印鈔機啊,你們這一個比一個土豪,以後住院有地方了”我說道。
“別說這種倒霉話,你是不知道我的痛苦,我不喜歡學醫,就逼我學琴,每次我想請個假逃跑,說我肚子疼,我就沒請下來過,我媽一個電話,醫院來好幾個醫生給我一頓查,打點滴都沒出過家門,輸液的時候都忒看書”小名一臉哀嚎的說道。
“兄弟,你受苦了”我們幾個人一幅同情的眼神看著小名。
“喇叭,你家做什麽的”小名問道。
“我家啊,就普通家庭,家裡就是種點地,開個采摘園、農家樂”喇叭說道。
“度假山莊麽”小名說道。
“差不多,有空請你們去玩,泡個溫泉啥的,安排上”喇叭說道。
“我靠,十足的土豪啊,那你怎麽學這個了”我問喇叭。
“別提了,之前我是學美聲的,老師說我個頭不夠,坨不夠(身形不夠),中氣不行,沒啥發展,我就去學流行了,老師問我家裡能不能花得起錢,我說怎麽算有錢,你知道老師怎麽說麽?”喇叭問我們。
“不知道,不過好像流行非常費錢”我說道。
“那是相當費錢,我老師說,學流行,就忒那種拿個一兩百萬不費力才行,我家有錢也不是這麽個玩法啊,後來就學這個了,還是民樂便宜,我這樂器才1800”喇叭說道。
“流行是真的貴啊”
“喇叭,那你聲樂怎麽樣,當時是不是忒學什麽意大利歌劇什麽的”我問道。我當時也學了學聲樂,不過對我來說簡直是折磨。
“肯定啊,學了六七年呢,給你來一個斯卡拉蒂的紫羅蘭,看哥給你秀一段”喇叭坐起來。“咳咳”清清嗓子,不一會,濃厚的意大利語在寢室響起。
“你別說,唱的真不錯”
“呱唧呱唧”
“以後咱們寢室的麥霸就是你了喇叭”小名說道。
“你別說,咱們可以拉上女生一起聚聚啊,去唱歌去,怎麽樣?瞬間喊上我的彤妹妹”小名得意道。
“你別說,真的可以,正好物色一個”四眼說道。
“沒毛病”喇叭說道。
“小名,和彤妹妹進展的怎麽樣了?”四眼問道。
“還行吧,沒怎麽樣,人家有對象”小名說道。
“你們扯吧,我睡會,這小天氣,太舒服了”在他們的交談聲中進入了夢鄉,去老師那上課,然後又練琴一上午,甚是勞累,身心俱疲,現在躺在床上,真是舒服無比。
。。。。。。
。。。。。。
“學霸, 學霸”我在睡夢中,發現小名趴在我的床邊呼喊我。
“怎麽了怎麽啦”我睜開迷糊的眼神,看著床下的小名。
“打遊戲啊,四缺一”
“大哥,我還以為什麽事,我睡覺呢”我轉過身去,煩躁的說道。
“下來嘛,缺你一個,正好咱倆配合打下路”小名一臉乞求的樣子。還不停的抓弄我的衣服。
“啊”被小名這麽一整,我也睡不著了,簡單的伸了一下胳膊。
“來,幫我把電腦打開,我去洗漱,馬上回來”我說道。
“快點快點”
“我來了,兄弟們頂住”
“眼哥賣一波,我馬上到”
“學霸這波很秀啊”
眾人開始了激烈的峽谷大戰,打完遊戲就去練琴,練琴回來就去打遊戲。日子就這樣一天天的過去,我們每天除了普通的上課外,就是練琴,然後就是打球、打遊戲,充實而勞累。
這幫人也不知道為什麽精力這麽旺盛,天天晚上打到十一二點,我也被大家拉著,也每天都玩到很晚,導致白天的精神都很迷離,唯一的好處就是――遊戲水平進步很快。
這也正常,大家都是常年的網蟲,對遊戲上手本來就快,再加上天天這麽玩,又有小名帶著大家,進步當然很快。
“聽說了沒有,最近學生會納新,你們有興趣沒有”小名放下筷子。
我抬起頭,不知道小名是從哪裡得到的消息,我雖然不想參加學生會,不過倒是對這個消息很感興趣,“按照她的個性,應該會去參加吧”我心裡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