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到站為長春站,請要下車的旅客提前帶好行李準備下車”車廂中傳來即將到站的聲音。
“陸羽,起來收拾收拾,一會就到站了”在火車下鋪站起來一個男人,拍打著睡在上鋪的陸羽。
“終於到了”陸羽直起腰,收拾行李,準備下車。
我叫陸羽,家鄉是SD省JN市,出生在一個一個書香門第,陸羽的父親陸博然是山東大學的歷史學教授,母親張馨雅也是山東大學的地理學教授。據父親說,夫妻倆人認識的時候,就是因為對一個茶葉產地的討論,因為發生了爭執,倆人經常彼此討論,誰成想倆人這一來二去,竟然走到了一起,後來就有了我――陸羽,和唐代茶聖陸羽同名。
我從小的夢想就是考進北大文學系,從小對文學充滿了向往,由於家庭原因,從小我就對名著典籍有著濃厚的興趣,什麽《魯濱遜漂流記》、《三國演義》、《巴黎聖母院》等等,在小學期間就已經全部看完了。家裡的書看完以後,就剩下一些爸媽買的歷史地理等專業的書籍,我對此興趣不高。後來通過父親工作的便利,山大的圖書館成了我小時候的去處,用圖書館陳姨的話說,小陸羽進圖書館比回家都勤快,書放在哪比我都清楚。
到了初中,我開始沉迷於網絡遊戲,父母工作的日益繁忙,對我的管理也是沒有時間,給了我放飛的時間,成績逐漸變得不理想。雖然受家庭影響,文史地的成績非常好,可是糟糕的英語成績抹殺了陸羽上一流大學的可能。
“要不讓孩子學學藝術吧,當門特長,加點分”母親張馨雅的提議得到了父親的讚同,就這樣,我的北大夢發生了改變。
恰逢山東大學音樂系教授趙強與父親關系特好,我也就順勢被送到了趙叔這裡學習。
對於要學習樂器我本身是沒有什麽抵抗的,可是當樂器買回來,我的內心是拒絕的。
“這不是讓我濫竽充數麽”熟讀歷史的我,一看到買回來的樂器,內心瞬間產生巨大的抵觸,南郭先生的故事,對於我來說再熟悉不過了。
“趙叔,我不想學這個”我一臉可憐相,眼巴巴的瞅著趙叔。
“為什麽不想學啊?”趙叔到是很平淡,微笑著看著我。
“這不是濫竽充數的竽麽,我爸怎麽想的,怎麽讓我學這個啊”我搖著腦袋,十萬個不同意。
“這個啊,叫笙”趙叔小心的從箱子裡拿出來這個看著像竽的樂器,我也仔細的打量著這件樂器。
樂器由一堆竹子組成,高低不平,墨色的竹子,上面還有不同的洞,下面由一個銀白色的圓鬥裝著,左邊有一個長長的吹嘴,應該是吹氣用的。
“我可不學這個,浩然要是知道了,不一定怎麽嘲諷我呢”我心裡想著。
“啊,趙叔,你將才說什麽,這個叫什麽啊?”我回過神來,想著將才趙叔說的話。
“這個是笙,它由27根竹子組成。。。。。。”
“別騙我了,它就是竽,濫竽充數我還是知道的”我回頭坐在沙發上,一臉認真的說道,小爺我的書可不是白看的,別想忽悠我,難道不知道故事書中有圖片麽。
“你說的也對,竽,也是笙,笙也是竽,竽是古代的叫法,經過後世的改良,逐漸發展成了笙”趙叔拿著笙,認真的說道。
“奧,這麽回事”
“你聽過笙的聲音麽,非常好聽”趙叔說著,拿起來,也不知道吹的是什麽曲子,
節奏輕快,聲音婉轉動聽,清脆無比,深深的震撼了我的心靈。平常流行音樂聽的很多,可是器樂聽的屬實不多,特別是如此近距離的欣賞。 “太好聽了”我直接從沙發上衝了過去,近距離瞅著這件樂器,像一個發現了新大陸的孩子一般。
“我要學這個”現在想想,我也不知道當時為什麽就答應了,可能覺得會一件一般人不會的,挺牛的吧!
。。。。。。
“走了兒子”母親已經把行李放上了出租車。
這是我第一次來東北,考入了素有皇家藝術學院之稱的吉林藝術學院,至於為什麽叫皇家,那是因為當時清朝的末代皇帝溥儀,在抗日戰勝時期被RB人控制,遷都到了長春,這裡還有他的偽滿皇宮。當然了,隨著改革開放,早就不叫這個名字了,簡稱吉藝,本地人叫省藝。
“奧,來了”我提了提背上的書包帶,坐上了出租車。
時光荏苒、歲月如梭,一轉眼自己都上大學了,回想著當初跟趙叔剛剛學習樂器的時候,幾年的學習,從對音樂一知半解,到現在的登堂入室,也算是一個專業人才了(最起碼我自己是這麽感覺的)。
看著車外的人來人往,對於一個初到東北的我,哪裡都是新奇的。
“好多年不來了,變化真大啊”父親看著窗外,早年間父親也跟隨朋友下過東北、闖過關東,後來才回山東定居的。
司機師傅明顯也非常健談,與父親交談起來,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山東話和東北話交織在一起,別有一番風味。
而我卻無意聽他們交談,看著車外,接下來四年的生活就要自己度過了。
“再也不能早晨起來點上兩塊錢的酥餅,來一碗熱騰騰的羊湯了。 ”
“再也不能吃上門口阿姨賣的嫩汁肉夾饃,在喝上一碗豆腐腦。”
“也不知道他們這邊有沒有砂鍋米線,還有我最愛的驢肉餅,德州扒雞。”
“別了,司徒雷登。”
“唉”腦袋靠著窗戶,腦海中沒有一絲的離開家鄉的難過或者脫離父母的失落,隻有對美食的一種思念,對未來四年的大學生活,充滿了想象和期待。
“到了,左邊就是”司機師傅的一句話,將我拉回現實。
“下車啦,兒子”父親坐在前面,回頭叫我。
一家三口拎著行李來到了藝術學院,成天在山東大學那種大學中待著,沒覺得大學有多大。可是這個學院,屬實有點太小了吧。
“山大還有個小湖泊,以後和對象在湖邊看看風景,這學院,連個小水溝都沒有啊”我的心在上下翻騰。
“這也太小了”母親張馨雅停下腳步。
“小怕什麽,能學習就行唄,省的成天亂跑”父親陸博然倒是不以為意,大有什麽用。
“廣廈萬間,夜眠七尺,良田萬頃,日僅三餐,隻要想學習,在哪都能學”從話語中可以聽出,父親對學院的環境還是挺滿意的。
“我到沒什麽,唉,那有球場”我仿佛看到了星辰宇宙,衝過去看看,球場是新的,籃筐也是新的,非常不錯。
這幾年,除了對練琴感興趣,最大的興趣就是打籃球了,雖然每天學習非常忙,可還是盡量的抽時間去打球,也因此練就了一身不錯的球技。
“先別玩了,正事要緊。走,帶你報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