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華夏學院中的學術氛圍比較輕松,華夏學院中的老師大多數都在課上表現的比較親近學生,並沒有故作嚴肅,或者端出一副師長的模樣,反而會與學生很是親近地討論。
甚至有時碰到自己的錯誤被學生指出,也會很大方地承認並道歉。
而正是這樣一種輕松的學術氛圍,讓所有學生敢說敢做敢想,並且積極地與授課老師交流自己的想法,雙方相互促進得以進步。
在艾米麗教授的植物課上也是如此。
雖然整節課都是艾米麗在主講植物課相關的內容,但畢竟這門課有著各個不同年級層次的學生在。
有些二年級三年級的學長學姐,已經自學了相關植物學的知識,而艾米麗所講的知識,正好可以與他們自學的知識相互對應。
艾米麗甚至鼓勵他們大膽的在課中提出,他們在學習過程中遇到的問題,並且現場給予詳細的解答。
這不但有利於提問學生疑惑的解決,更有利於將這種思考方法、思維模式分享給一年級的新生,讓他們對於植物學有更多的了解。
不知道是艾米麗的教學能力高超,還是她所教授的知識確實通俗易懂,不論是高年級的學生還是一年級的新生,對於她所講述的知識,竟然都能夠聽懂並理解。
當然,相對而言,高年級的學生對於這些基礎的知識,則有了更多的理解與思考。
隨著艾米麗的娓娓道來,林凡也是聽得如癡如醉,完全沒有心思去思考其他的東西。
他就像一塊海綿一樣,孜孜不倦地學習著艾米麗所講述的知識。
即使林凡剛開始聽說要上植物課的時候,對此不以為然。
因為在林凡看來,他日後恐怕不會願意去當一個園丁或者種植師,植物學對於他來說意義並不是很大。
可當聽了艾米麗的教授以後,他才發覺,植物課是一門非常基礎的課程,不論以後你是否會成為一個園丁或者植物師,都需要好好學習植物學,了解相應的植物知識。
就比如說,一個藥劑師需要配置相應的藥劑,就需要了解各種各樣的植物,其特征特點以及藥性。
再比如說一個戰鬥人員,他也需要了解一些植物學知識,避免在野外的時候,在受傷時找不到治療的植物,沒有食物時找不到相應可以充饑的植物等等。
對於任何一個學生來說,了解植物學都是非常有必要的。
這也是為什麽,植物學會被華夏學院列為必修課的原因。
不知道什麽時候,原本坐在不起眼角落裡的副校長已經離開,她原先的位置也被另一個聽課的學生所佔據。
專注學習的時候,時間總是過得特別快。
林凡覺得只是聽了一會兒而已,下課的鈴聲便已經響起。
“好了同學們,下課的時間已經到了,今天就講到這兒。
這裡有一個課後作業,大家可以去查詢了解一下,下節課我會抽同學進行檢查。
就這樣,下課。”
艾米麗宣布下課以後, 便拿著書本要離開。
她畢竟是副校長的助手,平時要處理的事情也不少。
“艾米麗老師請等一等。”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學生急匆匆地從自己座位上跑了過來,他手中拿著一個透明的玻璃瓶,裡面仿佛還裝著一些別樣的東西。
林凡定睛一看,那人竟是他之前在植物園裡碰到的,那個性格豪爽的家夥。
隻一想,林凡便知道他肯定是昨晚回去研究出了什麽結果,今天才會在此時攔住艾米麗老師,想要搞清楚其中的原因。
果不其然,艾米麗老師看到他手中那透明的玻璃瓶,便停下了要離去的腳步。
因為距離有些遠,林凡並沒有聽到兩人之間的交流。
只看到艾米麗老師很是和藹地解答著他的疑問,而那個果實的主人也是認真聽著,最後臉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應該是艾米麗解答了他的疑問。
隨著那位同學心滿意足的離開,艾米麗老師也步履匆忙地離開了教室。
但即便如此,仍舊有許多學生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或是記著筆記,或是回想著剛剛艾米麗老師所講的知識點。
林凡也是如此,雖然他有著系統的支持,但這並不代表著他可以不勞而獲。
就算是平日裡學習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