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如此明顯的拒絕,阿塔莎怎麽可能會還不明白。
即使是一直支持她追求自己幸福的老婆婆,此時也不再勸阿塔莎去追求林凡,反而內心對那個副校長有著不滿。
雖然此時海妖族與華夏學院已經達成了合作的協議,願意在戰時為對抗艾瑞克的事業貢獻上自己的一份力量。
不過老婆婆仍舊對那個高高在上,時不時還會用眼光偷瞄她的女人心存不滿。
畢竟對於這個老婆婆來說,阿塔莎才是她最重要的人,沒有什麽能比阿塔莎的幸福更重要的。
而就是那個女人,阻礙了阿塔莎追求幸福的道路。
指不定也是那個女人在背後攛掇著,讓林凡拒絕見阿塔莎娜。
老婆婆什麽都能夠忍受,就是不能夠忍受阿塔莎受委屈。
可現在事實已經如此,而且看阿塔莎的樣子也已經接受了這樣的命運,對於老婆婆來說,與其堅持讓阿塔莎去追求林凡,去愛一個根本不愛她的男人,老婆婆覺得還是讓阿塔莎就這樣死心,對於她更有益處。
所以此時她才會變換了態度,一面安慰著阿塔莎,一面絕口不提追求林凡的事情。
對於華夏學院方面,也只是保持著疏離的態度。
而直到最後,阿塔莎也是失望地離開,連送行林凡都沒有出現,而是委托露娜幫他去送別阿塔莎。
在阿塔莎他們與露娜掰手腕的這段時間裡,林凡卻接到了一個緊急的聯絡。
是中央星域那邊的人發來的,說他們的那個最高領導者又不知道到哪裡去了。
本來他們是想聯絡副校長,問問她他們老大是不是躲在華夏學院,沒有回中央星域。
可這些日子以來,露娜忙著處理跟海妖族合作的事宜,一直也沒有空出時間來,所以這些聯絡都轉到了林凡這邊來處理。
起初中央星域的人還不知道林凡是誰,還以為華夏學院發生了什麽事情,差點就集體出動趕到華夏學院中救援了呢。
畢竟他們老大有多喜歡華夏學院的那個副校長,他們手底下的這些人這麽多年相處下來心裡還是很清楚的。
如果這個時候華夏學院出了事,他們卻沒有立即出動去援救的話,等他們老大回來知道恐怕要大發脾氣呢。
不過好在他們之中還是有那知曉最新時事的,知道林凡身份的人,才最終避免了誤會的發生。
林凡告知他們,秦弘並沒有在華夏學院之中,而且他也不知道秦弘最近到底去了哪裡。
之前他們三個人一起回來的時候,秦弘便告辭離開了。
雖然他和露娜極力挽留他在華夏學院中接受治療,秦弘卻只是瀟灑地擺擺手,就一個人離開了。
林凡還以為他回到中央星域去療傷了呢。
直到中央星域的那些人發消息過來,他才知道原來秦弘一直沒有回去。
“凡,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嗎?”
露娜送完海妖族那些人回到校長辦公室中,卻看見林凡正拿著手上一張紙皺著眉頭,不知道在想什麽。
“你看看這個吧。”
說著,林凡便把手上的那張紙遞給了露娜。
露娜一看才知道,原來是中央星域那邊再次發消息過來,說是他們派出去人尋找秦弘卻怎麽也找不到,這才來向華夏學院求援的,希望他們也可以同時派出出去尋找秦弘。
“那家夥跑到哪裡去了?”
“我也不知道,這些日子我也派了人出去找他,只是好像都沒什麽消息。
你知道他平日裡會去哪裡嗎?娜娜。”
“這我倒是不知道呢,秦弘他平日裡也蠻神秘的。
不過近些年來,他不是待在前線,就是一直待在他的中央星域中,其實也很少來到華夏學院之中。
要說他可能去的地方,我還真的想到了一個。
不過真的很少見,秦弘他極少會消失這麽長時間不聯絡其他人的。
畢竟他是個責任心蠻重的人,像這樣不負責任的消失,想想怎麽都不可能是他做出來的事情。”
“你說的那個地方在哪裡?要不我們一起去看看吧。
反正現在與海妖族的合作也告一段落了,剩下的事情讓手下的人去做吧。
我們兩個就當出去散散心吧。”林凡這樣提議道。
而露娜這些日子為了和海妖族談合作確實也累了,便欣然同意了林凡的提議。
兩人交托完手上的事情以後,便由林凡駕駛著飛行器,去往了露娜所說的那個地方。
不過林凡沒想到,這個地方會如此的偏僻,可以說已經處在了第一區的邊界位置。
四周非常的荒涼,幾乎沒有任何一顆星球,目之可見也只有幾顆非常小的隕石,在依照著它們自己的軌道運行。
而在這一片荒涼的星際中,處於最中間位置的,竟然是一顆碩大無比的星球。
可當林凡下意識地用飛行器中的資源探測器檢測的時候,卻發現這是一顆用無數細小的隕石,以外力強行捏合而成的星球,並不是原本擁有地心的那種星球。
正當林凡疑惑到底是誰有這麽大的能力,強行製造出了這樣一顆星球時,露娜卻告訴了他原因。
“這一片是陵園。
你應該知道吧,這麽些年我們一直有無數的同胞在前線對抗艾瑞克,艾瑞克時有大舉進攻的舉動。
每當到了那個時候,總會有人犧牲。
雖然每次我們都做好了防護,犧牲的人數不會很多,但是這麽多年積累下來,陣亡的戰士幾乎已經可以填滿一個星球。
其實從戰爭一開始,秦弘他便建了這個陵園。
起先他只是將他中央星域的戰士遺體埋葬了進去,之後犧牲的人越來越多,他便將所有犧牲的人全部葬在了這片陵園之中。
你也知道的,秦弘那個人平日裡最是沉默寡言,但他也最重義氣。
有煩惱的時候,他也會到這片陵園中靜坐,心情會好上很多。
恐怕他心底也是覺得,偶爾來陪陪這些為了星際付出的戰士們,也算是對他們的一種慰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