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縷這樣給林凡解釋著,但解釋來解釋去,他自己心裡也犯起了嘀咕。
鸚鵡族人向來的天賦便是學舌,這是他們的種族特征。
除非是發生基因突變,不然很難會生出一個不愛說話的鸚鵡族人。
就算生出來,恐怕也會受到同輩人的歧視與白眼,在這樣的環境中很難長到這麽大,並且還獲得了領主的資格。
這真是一件讓人奇怪的事情,難道是他看錯了?那個人隻是與鸚鵡族人長得相似嗎?
林凡此時卻不嫌棄鄧縷說話聒噪了,甚至還很耐心地聽他引經據典,陳述鸚鵡族人的來歷以及發展史。
他對於那個沉默的鸚鵡族人,確實是有些好奇,而且對鸚鵡族這個種族也感到好奇。
剛剛林凡有仔細數了一下,他們的人數是七個人。
如果要組隊的話,六個人就足夠了。
那個鸚鵡族人很明顯被排擠,林凡思索著要不要將他拉進自己的隊伍裡,這樣他們的人數就齊了。
不過那個鸚鵡族人的品性林凡還不是很清楚,所以對這個倉促的決定,他還是蠻猶豫的。
“林凡先生你說是不是,這太奇怪了,我從沒見過一個沉默不說話的鸚鵡族人。
他們總是那麽的聒噪,喜歡說話。”
就在林凡走神的時候,鄧縷似乎已經結束了他引經據典的長篇大論,最後以這樣一個疑問句做了收尾。
可林凡還沒來得及回答他的疑問,在鄧縷身後便出現了一個人,“那我是不是讓你大開眼界了?”
鄧縷聽到聲音轉過頭去,卻發現他身後來的,竟然就是之前在門口碰到的那個,一直沉默不說話的鸚鵡族人。
鄧縷好像腦袋裡缺根筋,沒有被那人嚇到不說,反而異常興奮地說道,“原來你會講話呀,我還以為你是產生了什麽基因突變,而導致的不能說話呢。
你既然能說話,為什麽不說話呢?……”
鄧縷又開始了他的長篇大論,圍繞著那沉默的鸚鵡族人轉圈圈,就像是在探究他沉默的本質。
林凡則饒有興趣地看著這一幕。
依照他以往的經驗,如果一個習慣了沉默不說話的人,他在日常生活中也會偏愛安靜的環境。
一旦碰到像鄧縷這樣聒噪的人,情緒一定會起很大的變化。
對於他那些聒噪的族人,這個沉默的鸚鵡族人可能沒有辦法也無法動手。
但是對於鄧縷,他恐怕就不會那麽客氣了。
而為了防止出現意外,林凡也已經暗地裡做下了準備。
他渾身提起了警惕,就防著沉默的鸚鵡族人會突然暴起傷害鄧縷。
他的瞬移步和隱身技能都已經準備好,一旦那沉默的鸚鵡族人有動手的意向,他便會立即動手將鄧縷從他的身旁帶走。
可是那個沉默的鸚鵡族人,隻是有些不耐地面向鄧縷,說了兩個字,“閉嘴。”
而習慣性長篇大論,滔滔不絕講話的鄧縷,卻在這兩個字面前敗下陣來。
他原本不斷開合的大嘴巴,此時卻牢牢地閉在一起。
上嘴唇和下嘴唇,就像被異常堅固的膠水黏住一樣, 怎麽也無法張開。
即使他用上他的雙手使勁上下扒拉,也沒能把嘴巴拉開,仿佛就是因為沉默的鸚鵡族人的兩個字,鄧縷就再也沒有辦法張開嘴巴說話,就像是在應驗閉嘴兩個字。
林凡此時心中的興趣更濃了。
難道這是所謂的言靈?
心中想著這個的林凡,不知不覺中也就這樣說了出來。
“你也知道言靈?”
原先盯著鄧縷的鸚鵡族人這時轉過頭來,有些疑惑地看向林凡。
“真的是言靈?”林凡驚呼。
而那沉默的鸚鵡族人隻是盯著林凡的眼眸沉默著,就好像是默認了林凡的猜想。
“你叫什麽名字?”
就在林凡以為那鸚鵡族人不會再出聲的時候,他卻再次張開了嘴巴。
“我叫林凡,他是鄧縷。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默靈,沉默的言靈。
這是我母親去世前給我取的名字。
她當初生下我,受到了所有人的鄙夷與白眼,最終不堪重負,自殺去世了。
而在她去世以後,我才爆發出言靈的天賦。
可惜她再也看不到了。
我不知道她給我取這個名字的時候,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