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小姐的貼身狂醫
劉宇浩皺起眉頭。
“你什麽意思,自己帶來的醫生治不好病就來找我的茬,別以為不知道你在想什麽。”
“喲,難道我說錯了麽,至於發這麽大的脾氣和我這樣說話,人家程老板的兒子可是非常金貴的,你看你帶來的是個什麽人,估計當上醫生還沒多長時間吧,萬一治出問題怎麽辦,你來負責?”白衣男子輕蔑的說著。
劉宇浩緊緊的咬著牙根,對方直接將話說到這個份上,這讓他有些難言以對。
他們兩個人過來都有些共同的目的,那就是為了能夠得到程宗的合作,這一次合作的數目較為巨大,如果可以得到的話,對公司發展也是相當的重要。
而這白衣男子就是他的競爭對手,果然今天這種機會他也趕了過來,只要能夠將程宗兒子的病情治好,那麽合作的天秤必然向他這一方傾斜。
“你有什麽資格這麽說我呢,還是你另有企圖?”龔亦塵這時開口了。
白衣男子瞪大眼睛冷笑一聲,“我有什麽企圖,這完全是出自對程老板家兒子的擔心吧。”
“是麽?”龔亦塵嘴角微微上揚,“你怎麽知道我就沒有任何辦法來治病,不管任何職業都不是看年紀來說話,難道說年紀輕的就該被輕視?在場的大多數醫師都是認識我的,可以問問他們的意見。”
“我現在是被劉宇浩邀請過來治病,而你卻在這裡不斷的阻撓,你這明面上的意思不就是不想讓病者的病康復,還說沒什麽企圖?”
白衣男子:“……”
被龔亦塵這麽一通懟,髒水全部往他的身上潑了,這可大大加大了賈宗對他的印象。
乾得漂亮!劉宇浩心中默默的說著,龔亦塵這番話讓對方吃癟的感覺太爽了。
“你!……”白衣男子剛開口就被打斷了。
“好了,讓他看看吧,年輕人都是能夠創造奇跡的。”程宗發話了,隨即是和旁邊的人吩咐了聲。
白衣男子一副要吃了龔亦塵的樣子,無名火已然冒出,心中則是在暗暗的說著,看你有什麽能耐,話說的這麽大,別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而程宗後面說的話大家都能聽懂其中的意思,如果龔亦塵沒什麽能耐,或許一會會更加的慘,而劉宇浩心中稍許忐忑。
沒一會,內門一個女子抱著小孩走了出來,龔亦塵看到女子時,輕笑了聲。
看來的確是很巧,中午才見面的,晚上又一次見面了。
“還要來?這都看了多少次了?國內就沒有好的醫生,和你說了還不信,明天就啟程去國外,這麽來來回回的,不折騰兒子啊?”女子十分不滿的衝著程宗說道。
“再看看吧,如果真不行的話,明天直接去國外行吧。”程宗也有說不出來的的苦衷。
自己孩子這個樣子,他也非常的心痛,本就是老來得子,可是兒子卻有著這樣的怪病。
女子來到前面時,這才注意到了站在那裡的龔亦塵。
“是你?!”
看到他,這心中就十分的來氣,中午的事情女子本不打算想了,這下倒好,又一次見面了。
“見過?”程宗看著妻子的態度,不由問道。
“你別說是他來治病,立刻把他趕走,省的我看到心煩!”女子不耐煩的呵斥道。
白衣男子這下笑了,竟然還有這樣的事情,傻子都能看出來程老板太太的那種厭惡,這下好了,合作肯定是自己公司這邊的。
劉宇浩也沒想到會出現這樣的狀況,趕緊站出身說道:“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誤會?這小子出言不遜,我沒收拾他就不錯了,竟然還讓我看見他,來人!趕緊把他趕走!”
女子發怒,似乎驚動了懷中睡覺的孩子,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寶寶,寶寶乖,別哭。”女子見狀趕緊哄著自己的孩子,眼神中的怒火也隨之消失,全部都是溺愛的眼神。
“亦塵,你這是什麽情況,怎麽會這樣。”劉宇浩扯了扯龔亦塵,這下情況變得不對勁了。
“沒什麽,只是一個太寵溺自己孩子的母親罷了,找我治病不讓我觸碰小孩,從沒見過這樣做母親的。”龔亦塵有什麽說什麽。
劉宇浩表情變得有些古怪,面臨著這樣的事,他也不知道該怎麽去解決,也沒想過龔亦塵能和程太太有這樣的衝突。
“哈哈,我就說吧,這小子肯定一點能耐都沒有,怎麽,還繼續待在這裡麽,還不趕緊走,省的丟人現眼。”白衣男子嘲笑著。
程宗眼神深邃的看著龔亦塵,不管事情究竟是什麽樣,他的妻子發這麽大的火,作為丈夫肯定是要站在妻子那一邊的。
“別擔心,你既然喊我來幫忙,我不會壞你的事情,大家都是朋友,弄成這個樣子是我的不對。”龔亦塵略有歉意的和劉宇浩說道。
“這……”劉宇浩整個人就像是定住了一樣。
是他邀請自己過來幫忙, 總不能因為自己的事情攪了局。
當即龔亦塵望著程宗說道:“你孩子的病情我有方法醫治,孩子從出生一直嬌生慣養,雙腳從來都沒有沾過泥土和地面,體內缺少了土性,長久以來導致封閉,腳踩乾坤,為陰陽協調,你們這樣做,只能是害了孩子。”
“方法我已經說了,這件事情和我的朋友沒有任何關系,不要將事情強壓在他的身上,該說的我都說了。”
“兄弟,不好意思。”龔亦塵對著劉宇浩說了句,轉身朝外面走去。
站在原地的劉宇浩似乎是在做著掙扎,能夠在這種情況下說出那些話,只能說他還是看好自己這個朋友。
以調查來的信息,就憑龔亦塵那樣的性格,和程太太這種緊張的關系,不可能會說出解決的方法。
這次的合作可以沒有,但是真心的朋友不會再遇,抉擇之下,劉宇浩和程宗道了聲別,隨即也轉身離開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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