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啦,對著手機跟個便秘似的。”
雲凰提前關了直播,見他一臉糾結的樣子,頓時笑了起來。
她盈盈走到床邊,很大膽,也很直接的坐進了陳路遙的懷裡,
感受著她柔軟的身子,曼妙的曲線,陳路遙很自然的摟住了她,吻上了那張性感的嘴唇。
就跟所有正在熱戀期的情侶一樣,小別勝新婚,幾天不見的兩人一番纏綿,但也是淺嘗即止,沒有去做那最後一步。
雲凰跟隻小貓似的趴在他胸口,柔聲道:“馬上過年了,明兒咱也去買個車,等回家的時候叔叔阿姨也能跟著高興下是吧。”
“呃……”陳路遙有點尷尬,他卡裡倒還有十幾萬的存款,但家裡房子要裝修,這是一筆不小的花銷,肯定是沒多余的錢再去買車了。
“要不你先買,我等明年再買。”他道。
雲凰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你演龐統不是有十幾萬的片酬嘛,先買一輛十來萬的代步用嘛。”
她以為陳路遙看不上這些十來萬的車,於是開口勸他。
畢竟,在外面窩囊了這麽多年,他也該回去擺點面子了,也就是這傻子不肯要自己的錢,不然雲凰恨不得給他買輛蘭博基尼回去……
“那些錢都給家裡裝修房子用了。”陳路遙悶悶道,解釋了一句。
“裝修房子?”雲凰眨了眨眼,馬上意識到了什麽,他這是準備帶自己回家,去見父母了嘛?
她小臉一紅,笑了起來,低聲道:“要不……我給你二十萬,就當是借你的。”
“別,這要是讓老家那些人知道了,我還要不要見人了?”
“你不說,我不說,他們上哪知道去,再說了,要真結了婚,我的錢不也有你一半嘛。”她沒好氣道,這呆子也真夠頑固的。
“算了,明年在買也不遲嘛。”
陳路遙訕笑,忽然想起了什麽,問:“做阿婆主有錢賺的是吧?”
“當然有啦,不過很少,只有人氣高的拿的錢才多點。”
她聽出點味來了,懷疑道:“你不會想做阿婆主了吧?”
“是啊,看我怎麽超過你,成為音樂區的一哥吧。”陳路遙笑著捏了捏她的臉,心中已經有了計劃。
雲凰咯咯嬌笑,拍開了他的手,問:“原來你還會樂器啊?”
“不是樂器,是唱歌。”
“是嘛,那你先唱一首來聽聽,認識你十幾年,還沒聽你唱過歌呢。”她驚喜道。
陳路遙也很配合,清了清嗓子,跟個河東獅吼似的,聽得這妮子直翻白眼,趕緊讓他打住別唱了。
她以為這二貨在開玩笑,也沒在意。
又聊了會天,見時間已經晚了,陳路遙便把她從自己身上抱了下去,告別準備離開。
“要不,你就在這睡一晚好了,明天好陪我去看車。”她提議道。
盯著她束裙下,前凹後翹的曲線,陳路遙眨了眨眼,笑道:“跟你睡沒關系,我要是‘擦槍走火’了,那你可別怪我。”
“滾吧。”
於是他又回到了夜路上,趕回自己的小窩,他腦中喚起了外掛。
“系統系統,在不在,跟你商量個事。”
系統淚流滿面,“你特娘總算想起老子了,說吧,想開什麽掛,只要錢給夠,老子都能滿足你!”
陳路遙汗顏了一下,道:“我想學唱歌……”
“一百萬,少一分都免談!”系統立馬回道,雖然許久沒有開張了,
但它還是很遵守自己的原則。 “我知道我知道,這不也沒讓你少嘛,就是跟你商量下,能不能分期付款?”
“我呸你個臭吊絲,虧你好意思說的出口,碰到你這麽個王八蛋宿主真忒娘倒八輩子血霉了。”系統張口就罵,一點沒客氣。
“你說話就說話,別張口閉口的吊絲哈。”
陳路遙黑著臉,差點就沒跟狗系統打了起來。
發了會牢騷後,他又靦著臉商量:“分期不行,那租給我一段時間怎麽怎麽樣?你一點幫助都不給,讓我怎麽起飛啊?”
狗系統沉默了一會,覺得他的話有道理,便道:“唱歌,一個月十萬。”
“我怕不是腦殼有坑哦。”陳路遙白了一眼,都懶得理它了,這狗系統太特麽黑了。
“別不說話啊,這不還能再商量嘛。”
狗系統訕笑,心底差點沒罵娘,碰到這麽個宿主,自己都快成系統界的恥辱了!
“租唱歌,半年十萬乾不乾?”陳路遙給出了自己底線。
“乾!”為了幫他, 狗系統也是拚了。
手機“滴”的一聲響,銀行卡扣除了十萬,與此同時,一股莫名的能量湧進了他的腦子。
這股能量很奇特,流過腦中,帶來了唱歌的知識,然後再往下,洗滌了他的嗓子。
陳路遙試著開口,唱了一句,自己都給驚住了。
隨即,他露出了自信的笑。
第二天,雲凰一早就打了電話過來,讓他別去拍戲,陪自己買車去。
陳路遙答應下來,洗了個澡後,到自動櫃台轉了八萬給老爸,讓他拿這錢去請人裝修房子,並告訴她,錢不夠,自己後續還會再寄回去。
辦完了這事,他心情舒暢,有了點惡趣味。
接著陪雲凰去看車,走了十來家4S店,她挑中了一款高檔車型。
試駕完後,陳路遙讓一業務員搭手,拉出了早已準備好的橫幅。
“恭喜雲總拿下保時捷!祝來年生意興隆,再創新高!”
4S店的人一愣一愣的,最後一經理跑了過來,黑著臉道:“你們是微商啊?拍一次照兩百,拍完趕緊出去,別在這膈應人。”
雲凰的俏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咬了咬銀牙,恨恨瞪了陳路遙一眼:“你要死啊。”
然後才對經理道:“我不是微商,我就要這車了。”
聞言,經理喜笑顏開,連說她朋友有趣,喜歡開玩笑。
辦好一系列手續,店裡剛好有輛現車,兩人就直接開了回去。
回到工作室,雲凰請客,所有人都跟著進了大酒店,一直鬧騰到了晚上,兩人才半醉半醒的回工作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