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個月後,人類史上最大的遷移開始了。
雲凰穿著風衣,系著圍脖,白皙的臉上掛著柔和的笑。
“明兒大家都不用來了,早點回家過年去,你們都買到票沒有啊?我有一室友在火車站上班,要是需要幫忙就跟我吱聲,千萬別客氣。”
“謝謝凰姐,我們早有準備,提前半月就買好了。”工作室裡的人紛紛回應。
“嗯,今年大家的努力我都看到了,辛苦你們了,晚上我請客,吃喝玩樂一條龍服務全包了!”
“喔……凰姐萬歲!”
員工們都尖叫起來,雲凰也抿嘴笑了,拍了拍手道:“行了,大家都繼續忙把,這最後一天的工作可別松懈了。”
她囑咐了一句,然後拿出電話進了臥室。
“喂,木頭,你那的戲拍完了沒?晚上我請員工們吃新年飯,你也來唄?”
“你逗我呢,過年還十來天,這時候吃哪門子的新年飯?”
“我說你是根木頭,你還真是根木頭呀,我說的是陽歷新年。”雲凰笑罵。
“那……”陳路遙正想說什麽,一個聲音突然響了起來:“你特娘在那瞎咧咧啥呢,全劇組都等你一人啊?你是我大爺啊?”
“對不起導演,這就來了。”他連忙說了聲,然後不聲不響的掛了電話。
雲凰從手機裡聽到這幕,俏臉一下子黑了,小嘴張了張,罵了個髒字。
“草!”
傍晚,她帶著員工們找了家大酒店,擺了兩桌,服務員問了幾次什麽時候能上菜,都是沒個結果。
又等了一會,見員工們都餓的沒勁了,雲凰這才開口道:“上菜吧。”
菜一上來,桌上的氣氛又活躍了起來。
“凰姐,我敬您一杯,給您乾活沒的說,過完年了我還來!”
“那肯定得來呀,也謝謝你們看得起我,這杯咱大家一起喝。”
雲凰笑著舉杯,兩桌的人也都跟著站了起來,一起喝下了這杯酒。
她有些心不在焉的,大家心裡都門兒清,知道她是惦記著他們那‘準姐夫’呢。
吃到半途,陳路遙頂著一身的風雪終於來了,雲凰見了,心疼的拍掉他身上的雪,道:“這都吃的差不多了,我再給你點兩菜去。”
“不用,你這不是搞特殊對待嘛,以後讓人民群眾們怎麽看我?”
“你說話就說話,扯什麽官腔。”雲凰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又道:“你是我男朋友,怎麽就不能特殊對待了。”
她又點了幾個菜,給員工們也上了份一樣的。
“你慢點吃,沒人跟你搶。”另一張桌上,雲凰盯著他狼吞虎咽的模樣,有些好笑道。
陳路遙都被看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別光盯著我啊,你也吃點。”
“行呀,你喂我。”
陳路遙眨了眨眼:“那你還是別吃了吧。”
他乾不出那膩歪的事。
“你個混蛋。”雲凰罵出了聲。
吃完了飯,大家又進了家KTV,酒過三巡,都是一幫子年輕人,也逐漸放開了來,雲凰都被拉著上去唱了兩首歌。
輪到陳路遙時,也不知道哪個傻貨點了首《愛在西元前》,頓時讓他想起了某人。
他咧開嗓子,還是那麽清澈好聽,唯一的變化是,歌曲裡的‘晴女神’變成了‘凰女神’。
辛苦了一年,馬上就要解放了,大家都喝了很多,滿屋子裡散發著酒氣。
臨到散場時,
雲凰拿出早已準備好的紅包,一人一萬,誰都沒落下。 “我在這提前祝大家新年快樂,明年不論你們還幫不幫我做事,都希望你們能天天開心,早日發財!”
“哎,凰姐這是哪裡話,我寒夜今兒把話放這裡了,明年來了一定再找您,您到時別嫌棄我就行了。”
“我趙日天也誓死追隨凰姐!”
雲凰呵呵嬌笑,與員工們道別完了,她碰了碰陳路遙身子:“上我那睡去?”
“行啊。”
陳路遙眼都冒出了綠光,幾兩馬尿下去,他渾身燥熱,心思又不正經起來。
兩人開車回到工作室,剛一關門就緊緊抱在了一起,從客廳轉到了臥室。
“嗚嗚,你想憋死我啊。”雲凰連忙推開了他,看到他某處有了反應,這妮子小臉一紅,啐了聲,躲進了浴室。
“你自己用手解決吧,我不看。”她的聲音傳了出來。
陳路遙白了一眼,哪有那閑工夫,躺床上就睡了起來。
在裡面呆了會,忽然聽到呼呼聲,雲凰愣了愣,打開浴室門一看,這木頭已經睡著了。
她有些好笑,推醒了他,商量道:“漫展馬上就開始了,我們明天就過去吧?”
“別鬧,漫展不還幾天嘛,這麽早過去幹嘛。”
“哎呀,你待會睡,先聽我說!反正這邊也沒什麽事了,我們先去杭州玩幾天,等漫展完了就直接回家過年去。”
“行行都聽你的,快睡吧。”
雲凰立刻道:“你說都聽我的,那好啊,明年你別再去演戲了,跟我一起做女裝。”
陳路遙閉著眼不說話了。
見他這模樣,雲凰心底就騰出股無名火來:“你到底有沒有聽到我說話啊,天天累死累活的給人當孫子很有意思是吧?”
“這不都是暫時的嘛,過完年就有一部男二號的戲等我去演,說不定就一炮而紅了呢?”陳路遙道。
“你就做夢吧,懶得理你,不識好人心。”她沒好氣道。
“來睡覺吧,明天不是要去杭州嘛。”
“哎呀等等,別拉我,我還沒刷牙洗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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