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鍾後,於淵和熊初默坐在了旁邊的一家餐廳中,而且一看就是要消費很高的那種,於淵更是打定了一個想法,那就是絕對不會買單!
並不是之前熊初默“侮辱”自己不配當擋箭牌,而是他真的買不起單!
熊初默拿著菜單,笑著對於淵說道:“我直接幫你點嘍?我想多吃幾樣不同的。”
“隨便。”於淵不在意的說道。
熊初默擔心於淵礙不住面子,僅僅點一些便宜的,所以也就做主了,看起來熊初默不是很細心,但是還是很會照顧身邊人的感受的。
“你找我不會就是為了一起吃個飯吧?”於淵對著熊初默問道,熊初默不是那種有事沒事會找他的人,兩個人也沒有熟到這種地步,算起來,這才是正正經經的第三次見面。
“就是想和你吃個飯不行嗎?而且我還沒有怪你之前放我鴿子的事情呢。”熊初默嘟著嘴看著於淵,好像有一點不滿,不過這副樣子讓她做出來,還有一點可愛的意思。
於淵不理解熊初默話中的意思,“我啥時候放你鴿子了?”
熊初默沒說話,挑了挑眉毛,意思就是:看你表演,你就繼續編。
“行了,這件事情先饒過你一次,我找你還有另外一件事情。”熊初默非常認真的對著於淵說道:“我媽媽的一個病人,感覺有問題,你能不能幫一下忙?”
“什麽問題啊?我也不會治病啊,你媽是醫生?”聽熊初默的意思,她的媽媽應該是一名醫生,於淵自己又不會治病,除非......想到這裡,於淵連忙說道:“你的意思不會是......”
“嗯。”熊初默點了點頭。
這時服務員走了過來,兩個人也是自動閉上了嘴,等菜上齊後,熊初默才對著於淵繼續說道:“我媽是一名精神病醫生,她有一個病人,感覺有點問題,幫個忙唄?”
“不幫。”
於淵一邊吃著東西,一邊說道,他不是喜歡管閑事的人,而且那個病人很可能是個精神病,他是想能躲多遠就躲多遠的。
“那你就買單吧!這一頓應該也就在一千左右,你應該能負擔得起,反正我沒吃,你吃了。”熊初默一臉笑意的看著於淵。
於淵:“......”
正在嚼食物的嘴都停了下來,感覺這頓飯是真的難以下咽,這是在強買強賣啊!
“幫個忙唄?”
“朋友有難,必須兩肋插刀!豈有不幫的道理!”
“來,吃,嘗嘗這個菜,我請客。”
“......”
於淵抱著反正自己已經吃虧了,那就努力地吃回來,這一頓飯除去答應了熊初默那個要求外,其實吃的還算是滿意。
兩人走出去後,於淵對著熊初默說道:“能說一說那個病人怎麽了嗎?”
“我也講不明白,現在去接我媽,之後讓她和你說吧。”熊初默聳了下肩膀,兩個人開車來到了一家精神病醫院,在外面看起來和普通的醫院沒什麽兩樣,可是進去後就發現這裡要比其他的大醫院吵鬧不少,有人發呆,有人亂喊亂叫,還有人說自己有超能力,會變成變形金剛。
“你媽在這裡上班,也是夠辛苦的啊。”於淵抽搐著嘴角忍不住說道。
“別你媽,你媽的,好像罵人一樣,叫阿姨。”熊初默白了於淵一眼,沒有理會於淵的話,來到了位於三樓的一個辦公室,於淵還注意到了門口的牌子,“主任醫師,沈潔。
” 熊初默沒敲門就直接打開了門,裡面坐著一位成熟的女性,帶著一個銀邊眼鏡,穿著白色的大褂,坐在哪裡正在研究什麽,顯得非常的有學問,看到有人直接打開門,一抬頭,稍微有些驚訝,隨後笑了出來,“你怎麽過來了?”
“沒事就不能來看我漂亮的媽媽?”熊初默在外面好像很強勢,可是在沈潔的面前,又變成了小女孩兒的樣子,跑到了沈潔的面前,還貼了一下臉。
“你這孩子,什麽時候能長大?”沈潔笑罵了一聲,之後就注意到了熊初默身後竟然還有一個年輕人。
於淵也是連忙對著沈潔說道:“阿姨好,我是初默的朋友,我叫於淵。”
“你就是於淵?”沈潔看著於淵說了一句,隨後點了點頭,“前兩天初默和我說過一次,大廈的問題是你解決的?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鬼?”
於淵看了熊初默一眼,熊初默表示自己該說的說了,不該說的一句話都沒說,於淵沒有正面回答沈潔的問題,她是精神病醫生,別給自己定義為一些疾病,只能委婉的說道:“相信則有,不相信則無。”
“說話很有哲理。”沈潔對於於淵的回答也算是滿意。
“媽, 你今天不是要去你那位病人的家裡面嗎?帶我們倆也過去唄,於淵說不定能夠幫到什麽。”熊初默笑著對沈潔說道。
沈潔一口拒絕,“看病可不是鬧著玩的。”
“於淵也算是一個業余的精神病醫生,有他在說不定會幫到忙的。”熊初默繼續懇求,沈姐還是沒有磨過熊初默,最後勉為其難的答應,但是還是非常認真的說道:“一會兒過去後,你們不要隨便說話,明白不?”
“明白!”熊初默連忙答應。
於淵則是小聲的對著熊初默說道:“感情你都沒有征得阿姨的同意啊?”
“不行嗎?”熊初默對著於淵一瞪眼睛,於淵連忙閉嘴。
沈潔收拾了一些東西後,三人一同前往位於寬城區一個叫做春天花園的老小區,從外面就看出來了這家病人應該不是很富裕,這小區,比於淵的小區還破很多,牆皮都有不少脫落了。
來到了13棟4單元308的門前,沈潔敲了敲門。
“來了。”屋子裡面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女人打開門,看到是沈潔,連忙說道:“沈醫生你來了,快進!快進!”
沈潔也是介紹了於淵和熊初默,“這是我的兩名助手,這是患者的母親孫邈。”
於淵也是看了下孫邈,三十多歲的樣子,不過臉上總有一種憂傷的神情。
“在屋子裡嗎?”沈潔直接對著孫邈問道。
“在。”孫邈答應了一聲,隨後走到了裡面的房間,笑著說道:“軒軒,看看誰來了?”
“叮!”
於淵的手機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