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由於紅衣夏姬的到來,變得十分壓抑的深淵也在她被拖拽到棺材中消失不見,周圍也是再一次恢復成了渾渾噩噩的樣子,棺材裡面不時地發出撞擊的聲音。
鄭毅打了一個哈欠,之後做到了旁邊,他還是對自己棺材裡面的女鬼很有信心的,只不過猶豫在某些方面並不是特別的完善,所以無法見光,如果這一次把紅衣夏姬完全吞噬之後,倒是可以治愈,接下來就沒有他什麽事情了,還是要看她自己。
“影子,沒有什麽事情吧?”鄭毅對著遠處的影子喊了一聲。
影子晃了晃自己的腦袋,之後回到了鄭毅的身邊,“不是沒有接觸過紅衣,但是這個紅衣有些特殊,似乎是什麽力量都有一些,讓我的思想一瞬間變得非常的混亂。”
“哦?那可有些糟糕了。”鄭毅皺起了自己的眉頭,他不是不了解影子,或許在其他的方面影子並不是非常那個的突出,但是只要被動挨揍之後就能夠明白對方的實力和水平,能讓他這麽長時間都沒有緩過來,不清楚芷白能不能解決。
“算了,不想了,搞不定再說,大不了跑路,繼續搞其他的。”
有了這個想法鄭毅也是輕松起來,或許會打不過,但是跑路應該沒有人可以阻攔住他們,隨後鄭毅看向了遠處,露出了有些奇怪的表情,“竟然還有其他人在這裡?”
遠處過來的正是於淵等人,在趙萱的帶領下,他們也是直接往紅衣夏姬這邊來,但是剛走到一半的時候,趙萱竟然感覺到紅衣夏姬消失了!
“她的氣息消失了!”趙萱有些吃驚的說道。
“不會是隱藏起來了吧?”方陽對著趙萱問道,畢竟一個紅衣想要不讓其他的人發現還是挺簡單的,這也是為什麽紅衣和普通厲鬼的差距會這麽大,到了紅衣就是另外一種層次。
“不能。”趙萱搖了搖頭,非常認真的說道:“以我對她的了解,她從來沒有隱藏過自己的氣息,而且在這裡她也沒有必要隱藏,因為她是最強的存在,哪怕是我對她都不會產生任何的威脅,到底發生了什麽,不會隨時進來的那個人搞的鬼吧?”
於淵笑著說道:“凡是要往好處想,很可能她直接被乾掉了呢?”
“這也不是不能發生的,先過去再說!”趙萱點了點頭,她沒有於淵那種輕松感,和紅衣夏姬對抗了這麽久的時間,有些東西是非常難改變的,比如說威脅。
“那個人就在前面。”
走了一會兒,青煙對著於淵提醒著說了出來,之後繼續說道:“那個氣息好像在哪裡見到過,有些忘記了。”
“見到過......”於淵眯起了自己的眼睛,如果說是見到的話,他接觸的司機並不是特別的多,大胡子應該不太可能,畢竟剛剛被於淵教訓,這段時間應該都不會做危險的任務,還有一個那就是背棺人!
果然隨後於淵就看到不遠處坐著一個人,雖然還沒有看清楚他的樣子,但是旁邊豎立的棺材是非常明顯的,於淵也是直接說道:“方陽,咱們的同類,編號068,之前我在朝陽溝見到過一次。”
“嗯。”
方陽沒有多說,只不過是點了點頭,這個時候不需要問太多,一會兒自然會知道一切。
於淵也是沒幾步就來到了鄭毅十米左右的距離,還沒有等於淵說話,鄭毅就笑著對著於淵擺了擺手,“呦,又見面了。”
於淵看著鄭毅微微的皺起眉頭問道:“你怎麽在這裡?”
“一上來就問這個尷尬的問題,當然是做我自己的事情啊,不過我有些好奇你為什麽在這裡,
而且旁邊這個是你的同伴?”鄭毅說著話看向了方陽,方陽的臉上一臉凝重,最重要的是他的身邊竟然站著一個半紅衣李光輝的小孩兒,當然這一切都沒有趙萱突出,趙萱的身上竟然連鬼氣都沒有,但是從之前也了解到大概,對著趙萱說道:“鑰匙?”“她在哪裡。”趙萱沒有回答鄭毅的話,非常直接的問了出來。
鄭毅看了看於淵和方陽,他們來的目的很可能適合自己一樣的,一個紅衣,要麽收服要麽吃掉,都是不虧的買賣,加上有“鑰匙”的合作更是事半功倍,鄭毅打了一個哈哈,“啊,你是說那個特別高大的紅衣麽?被我殺死了。”
“你還沒有那個能力。”趙萱冷笑一聲。
於淵看了看棺材,笑著對著鄭毅說道:“不介意的話把你的那個棺材打開怎麽樣?你一個人對付那個紅衣應該會比較費力, 要不要選擇和我們合作,畢竟都是為了她過來的,你說呢?”
“那我不是虧了,畢竟我明明已經抓到她了,之後在送給你們,或者和你們評分,太虧了,虧本的買賣我可是不會做的。”鄭毅沒想到於淵竟然這麽不要臉,什麽都不做,就要談合作,意思很明顯就是為了要分上一杯羹,鄭毅可不會同意。
“應該就在棺材裡面。”於淵對著趙萱說了一句。
“殺死了更好,不過一定要確保她死亡。”趙萱的目的很簡單,殺死紅衣夏姬,否則如果她真的闖出去,一定會造成更大的災難。
聽到趙萱所說鄭毅也是輕松不少,畢竟能夠看出來就是為了殺死那個紅衣而已,接下來只能寄托於芷白能夠盡快殺死那個紅衣,不然真的就要分出去一份了,他隨後看向了青煙,對著於淵問道:“上一次就是她和你在一起吧?你說這算不算得上是緣分,春城這麽大,偶遇就已經兩次了。”
看起來鄭毅好似在說著有的沒的一樣的話,但實則是在拖延時間,天知道於淵等人有沒有直接搶了自己的打算,對面一個紅衣、一個半紅衣還有深淵鑰匙跟著,自己這邊一個影子根本就無法反抗,除非等芷白吞噬掉那個深淵紅衣之後。
“我可不認為這是緣分。”於淵明白鄭毅的想法,但是無所謂,“不用說這些話,我給你時間,你要是能單獨解決掉那個紅衣,誰都不會和你搶,我們只是想要確保那個紅衣死掉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