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品香居的一樓非常適合玩這個遊戲,因為荒廢了很久,該被偷走的已經被偷的差不多了,除了中間幾個沒人要的有些破損的桌子,四周幾乎是空蕩蕩的。
於淵等人全部站好自己的位置,一人一個角落,之後把手電筒也是關掉,因為外面沒有路燈,今天連個月亮都沒有,在一樓也是一片黑暗與安靜,於淵嘗試性的看了一下兩邊角落的人,除了黑色的影子其他的根本看不清。
“準備了。”方陽的聲音傳了出來,他在於淵的身後,也就是對角,兩邊則是老婆婆與李冰這個水鬼。
“開始。”
方陽開始按照之前說好的,這個遊戲由他開始,按照順時針的方向開始緩慢地行走,因為什麽都看不到,走起路來也有些飄忽的,總是擔心碰到什麽,這是人在面對黑暗的一種潛意識反應。
他的前面是李冰,輕輕的拍了一下李冰的肩膀,李冰因為身上一直都有水,走起路來有些“啪嚓”“啪嚓”的有些明顯,可是在於淵聽來卻安心不少,至少知道自己的身後是李冰。
於淵面對著牆壁,雖然睜著眼睛,可是不知為何總有一種壓迫安,身子也是變得有些麻木。
沒幾秒,於淵感覺到自己的後背被輕輕拍了一下,他還能夠感覺得到被拍的那一塊地方的衣服已經濕了。
於淵也是遵守遊戲規則,按照順序開始向前走,他自己也是在心裡面數著自己走了多少步,“1,2,3......”
走到了老婆婆的旁邊,一共18步!
於淵伸出手輕輕的拍了一下老婆婆的後背,之後就看到眼前的黑影,也就是老婆婆開始進行移動,於淵也是站到了剛剛屬於老婆婆的位置上,面對著角落處站著。
之後就聽到老婆婆的聲音,“咳。”
於淵知道,這就意味著第一輪已經結束,第一輪也沒有出現任何的問題。
隨後就繼續進行第二輪,到於淵這邊的時候,依舊是感覺到了,李冰潮濕的手,他也是繼續向前走,這一次一共走了15步,這個房子本身就是長方形的,於淵也沒有多想,只不過在他走到角落的時候,看到空無一人,也算是松了口氣,因為這一次是他的前面沒有人。
“咳!”
於淵用力地咳嗽了一聲,也是在提醒方陽目前沒有任何的問題,方陽自己在心裡面也明白。
隨後第三輪正式開始......
於淵這一次一共走了17步來到了老婆婆的旁邊,存在一些誤差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第四輪。
於淵走了14步,回到了最初的位置上。
第五輪。
於淵走了16步。
一瞬間,於淵整個身上起了雞皮疙瘩,因為這個屋子好像在越來越小,雖然說因為緊張他可能走路的時候會存在一些誤差,但是誤差不可能有兩步的距離!
他對自己走路的方式,和習慣非常的有自信,之前他在學校的時候和寢室的人試過,從寢室到門口,都是一樣的步伐,誤差最多的一次也就是半步左右的距離,但是這一次整整兩步,不是自己的問題,可能真的是房子越來越小了!
雖然他思考到了這個問題,可是遊戲依舊在繼續,按照方陽所說的,這個遊戲,沒有結束!
因為於淵一直在思考著自己步伐的問題,他好像在走一個被劃出來的空間一樣,越來越往中間聚集。
因為在思考這這方面的事情,
不知道在低多少輪的時候,咳嗽聲消失了...... 在意識到這個問題的時候,於淵用力的咽了口口水,看起來這是一個“遊戲”,可是稍有不慎會死的!
於淵想要停下來提醒一下前面的老婆婆或者身後的李冰,但是身體卻不受控制的繼續做著這個遊戲,如果真的要繼續玩下去的或,很有可能他們幾個最終會緊貼在一起,因為周圍在變得越來越小!
這種身體不受控使得感覺,於淵非常的厭惡,因為他經歷過一次,是在陳龍的寢室裡面,他的意識在吳文靜的身體中,只能按照吳文靜的想法進行行動。
他被身後的一隻手拍了一下後,於淵繼續向前走,但是走到一半的時候,自己的腳好像被什麽絆到了,整個身體頭因為慣性向前一趴。
“哎哎哎......”
於淵“砰”的一聲趴在了地上,“我去,什麽東西......”
感覺自己的手都被頓了一下, 生疼,隨後他就意識到,“能說話了!”
“遊戲結束!”
方陽的聲音也是大聲的喊了出來,因為他是遊戲的開始,自然也必須要由他結束這個遊戲,所有的人都意識到了,這個在他們中間的“鬼”,不簡單,於淵和方陽兩個人不說身經百戰,但是也絕對不會無緣無故的受到控制,於淵相信方陽應該擁有和自己一樣的初級靈體,或者更高級的體質,一般的厲鬼根本就無法進行附身或者控制的。
“於淵,你沒事吧?”方陽第一時間來到了於淵的旁邊,也是將手電筒打開,於淵被晃得也是用手一擋,“照哪呢?”
“哪摔住了?手啊?沒啥事,就是蹭的破點皮。”方陽也是注意到了於淵的手心。
於淵確認了一下,也是沒有在意,這種小傷根本就不算什麽,只不過剛才摔那一下肋骨有點疼,上一次的病還沒徹底痊愈呢,不過慢慢地站了起來,疼痛感並不是特別的強烈。
“怎麽回事?”於淵連忙對著方陽問道。
“我也不清楚哪裡出了問題,這個遊戲有點意思,這種感覺我不是很喜歡。”
於淵順手就要找自己的手電筒,將手機拿了出來照亮,繼續問道:“我之前怎麽感覺這個地方越來越小了呢?”
“小?沒有啊。”方陽好像根本就沒有意識到。
於淵笑了一下,不過在他的右手已經握住了怨刀,沒有任何猶豫的抵在方陽的脖子上,方陽也是被於淵的舉動笑了一條,於淵臉上的笑容早就在動手的那一刻消失了,“不要在裝了,你不是方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