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行感覺這個事情不對勁,現在身體告訴他,很虛,很虛。
他喘著粗氣,在尋找那個手機,偏頭一看,發現手機掉在了地上,他想下去拿手機。於是他踩著床梯,卻一個不小心直接滑了下去,整個人摔在地上,疼痛不已,人也暈了。
室友被這個響聲弄醒了,胡茂撐起身體看著盛行摔在地上,揉了揉眼睛,仔細一看,嚇了一跳。
“盛行!”
“盛行你怎麽了?”
盛行癱在地上,把胡茂嚇壞了,他飛快起來,一個健步,跳下了床,立刻跑到了盛行面前,扶起了他。
胡茂擺正了盛行的身體,看著他的臉色煞白,被他這幅鬼樣子嚇壞了。
其他兩個聽聞到了動靜後,也都坐了起來,跑了下來。
三人看著盛行一副病態模樣,有些擔憂,於是不停的喊盛行,搖晃著他,卻沒有反應。
而此刻的盛行,昏昏沉沉,隱隱約約聽到耳邊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他拚盡全力睜開了一絲縫隙,看到了自己的三個寢室室友。
三人看到盛行睜開了眼睛,頓時松了一口氣。
“你怎了?”
“怎麽變這樣了?”
盛行喘著粗氣,卻無力開口,他想說,自己現在好累,好想睡覺,卻沒有任何的聲音。
可胡茂卻感覺盛行不對勁,這時候,他的眼睛瞳孔卻發生了變化,看了盛行兩眼,發現了問題,然後轉眼恢復了原樣。
胡茂暗道:“不好!他氣運被盜了!”
胡茂一隻手拿過自己的衣服,還叫劉雲意給盛行穿衣服,說是送醫務室。
眾人飛快給盛行穿好了衣服後,胡茂一個反身就背起了盛行,然後對著其他兩人說道:“你們穿一下衣服,我先去。”
胡茂背著盛行出了門,而另外兩個穿好衣服剛出寢室,卻轉眼沒看到胡茂和盛行了。
其實,在胡茂背著盛行出門的時候,他看了一眼周圍,一個轉身,就消失不見,說是去醫務室,卻不知道去了哪裡。
片刻之後,胡茂背著盛行來到了一個祭品店門前,說來奇怪,其他的店現在都沒有開門,這家店,卻開著。
胡茂看了一眼祭品店,便背著盛行跨了進去。
“有人嗎?”
“喂!”
胡茂大聲呼喊,而裡面慢慢悠悠走出來一個人,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子。
“什麽事?”眼鏡男子問道,同時,他看了看胡茂,還有他身上背著的人。
“救命?”
胡茂點了點頭然後說道:“你幫下我朋友,他好像被什麽鬼怪偷走了氣運。”
他的語氣還有行為都顯得很著急,可是眼鏡男子卻不急不慢。
他這裡,可是祭品店,並不是醫院,一般人來他這裡,都是買祭祀用的物件,頭一次有人背著病人跑祭品店來治病。
“你是怎麽知道我這裡的?”眼鏡男人看著胡茂問道。
胡茂看著眼鏡男人這樣一問,他內心有些發虛,他看了兩眼眼鏡男,欲言又止。
“我!”
“我是偶然得知的!”
“你能不能幫我朋友,恢復一下生氣,他現在這個樣子,精氣神肯定已經丟了大半。”
“如果你不救的話,他肯定沒多久,就氣運衰敗而死。”
胡茂的話說道了這個份上,卻沒有吐露自己的姓名緣由。
眼鏡男看著胡茂,沒有說話,他在揣摩,而他又看了看趴在胡茂背上的年輕人,
眉頭微皺,又看了一眼心急如焚的胡茂。 “人,你可以留下,但是,你不能進來。”
聽到眼鏡男表明了願意,胡茂一下子高興了起來。
“行!”
胡茂小心翼翼的把盛行放在了凳子上,然後走了出去,沒兩步,便出了結界。
他回頭看了一眼這個祭品店,看了一下椅子,上面什麽都沒有,可是,剛剛他卻把盛行放在了那裡。
胡茂看著那裡,坐了過去,這一次,沒有跨越結界,是在現實之中。他看著祭品店沒人,但是他知道,沒人並不是真的沒人。
他內心有些擔心盛行,畢竟是同窗室友一載,看到他突然出現這種非人為的情況,他也是被嚇到了,於是,他背著盛行動用他從未用過的法術,飛快來了這裡。這個他唯一知道的地方,來這裡,他也是抱著一絲僥幸心理,看能不能成。
時間就這樣緩緩過去,胡茂等得有些著急了,他有些坐立不安。
這時候,一個聲音從裡面傳了出來。
“茂子!”
胡茂站了起來,看到盛行容光滿面,和剛剛來的時候是兩個模樣。
“我去!你小子嚇死老子了!”胡茂罵道。
盛行走了過來,卻看到自己是在那種死人祭祀的用品店,不禁嚇了一跳。
“額!”
胡茂看著盛行東張西望,知道這裡不是久留的地方,於是,他對店老板說道:“非常感謝!我欠你一次人情!”
盛行看著胡茂這小子話裡有話,又看著眼鏡男店主古怪模樣,但是沒兩秒,就被胡茂推著出了店。
胡茂和盛行走了沒多久,又一個人來到了祭品店,是一個女人,女人看著眼鏡男沒有說話,而眼鏡男卻很恭敬的對這個年輕的女人報以躬身服禮,十分的有禮貌。
“不必了!”
“剛剛那兩人是誰?”年輕女人看著盛行和胡茂的身影問道。
但是,她說到這裡,又改變了自己的說法。
“那個人和那個妖是誰?”
“不認識!”眼鏡男店主回答。
“那隻妖不知道!但那個人的身上,似乎有天府的某種印記!”
這時候,眼鏡男店主對著年輕女子比劃了一下手勢,女人意會了後,點了點頭,便離開了祭品店。
盛行和胡茂兩個人跑到了三公裡外的城區,此刻,兩個人證一人一碗面。
盛行看著胡茂什麽也不說,但是他卻一堆的疑問。
這小子有什麽事情瞞著,他記得自己不久前還在嵐大,現在,跑到了市區了。按理說,他身體虛弱,應該是去醫院啊!為什麽他醒來看到的是,一堆的祭品,禮器紙扎。嚇得他汗毛直立,好在那個眼鏡男店主安慰他說:“我可是救了你!”
雖然沒有是怎麽救的,但是他總感覺,有那麽些門道在裡面。
而那個祭品店,又是胡茂這小子帶著他去的,他肯定是知道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