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這裡,李千雪就有些無語,看著已經不見蹤影的盛行,她又惱又氣。但是冷靜了片刻之後,她發現了一個問題,那就是這個門是沒有開的,為什麽盛行會突然出現在女生寢室?
這麽一個不好的想法冒出來,李千雪有些害怕了。
她想,會不會是盛行死了,死前來看白愛瑛啊!可是白愛瑛據說是被她姑姑借走了,而盛行她也聽說是殺人入獄,有人傳言說死了。一時間,她也想不通到底是什麽情況,唯一的不好感覺,就是自己被一個鬼給看了,現在臉有些通紅。
逃跑到屋頂上的盛行總算是松了口氣,看著這個女寢的樓層鬧哄哄的,他有些無語,同時佩服剛剛那個叫李千雪的女生,那嗓門真的是大。
“現在怎麽辦?這麽大動靜,我根本不好去找柳勾芸了。”
可是,恰好這個時候,柳勾芸聽到了有人一聲大叫的動靜,也就出來看看到底怎麽回事。她出來的地方,正好是盛行的對面,盛行看到後,立刻蹲了下去躲了起來。而柳勾芸無意的看了一眼對面的屋頂,也沒有想到盛行會出現。
“秋毫,你說我該不該去見她一面,感謝一下她?”
“算了吧,還是早點回老家看看,你已經看到她沒有太大的事,她聽到那女生的大叫也出來看熱鬧,就說明沒什麽問題。”
“你要想看她,還不是你自己的決定,問我幹嘛?”
聽到秋毫說到這裡,盛行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好像喜歡了這個,又喜歡另一個,可他的內心,還是對於白愛瑛有種未了的牽掛,只是聽聞白愛瑛被她姑姑帶走了,有種傷心失落,甚至連見面的機會都沒有了,這愛情也持續得太短了。
盛行借著風離開了女生宿舍的屋頂,朝著江邊的蘆葦蕩飛去,飛到了平台處,看著那個平台,又看著自己手上的馬戒指。平台之上空無一物,蘆葦蕩也被微風吹著發出陣陣輕柔的葉片聲音,沙沙作響。
他走到了平台前,看著遠處的含光樓,還有分明樓,卻並沒有低頭看蓮花池。而在這水底之下陷入混沌的白愛瑛,似乎是感覺到了上面有人,有種很熟悉的氣息,她想拚命的掙脫這種束縛,卻發現力量太小。
“盛行!盛行!”
一陣陣的呼喚,卻並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而他站在這裡看著四周,有種懷念的感覺,也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就在這時候,一聲大喊從遠處傳來。
“姓盛的狗賊!”
盛行聽後猛然回頭看向遠處飛來的女人,秋毫的能力作用於眼中,他一下看清楚了來人,這不就是白愛瑛的姑姑!這白愛瑛的姑姑落在平台之處看著盛行,盛行一陣害怕。因為自己逃出了她布置的結界,還被她知道了所在。
“我都跟你說了別來嵐大,你就是不聽,現在好了吧,這女人猜到你來嵐大,還追上來了,我看你怎麽跑!”
盛行也有些苦惱,可是當務之急,是走為上策。
“秋毫,快走!”
秋毫哪裡由得他分說,一羽飛翼展翅而飛,白愛瑛的姑姑看著這小子竟然突生翅膀,知道他打算逃跑,哪裡能放過他。從身旁的兜裡不知道拿出了什麽,對著天空一撒,白蒙蒙的粉塵瞬間化成一道白練直取盛行,盛行感覺身後一道恐怖氣息襲來,回頭瞄了一眼,發現一條白練直追自己,秋毫也看到了,立刻加快速度。白練的速度似乎一點也不慢,而盛行入江後手指上的馬戒指卻突然恢復原來的模樣,
盛行隻感覺下身一沉身體一穩發現自己突然騎著一匹馬,馬從半天躍下跳入江面,周圍江面瞬間化成千尺寒冰,直奔遠方。 白愛瑛姑姑看著那在江面疾馳的鐵馬,倍感驚訝,可她不能讓著小子逃跑,他肯定有更多的秘密。於是,她飛向江中,手把手中白練往回一扯,千尺白練迂回轉向,被白家姑姑道法逼近,白練如脫韁的野馬,直追逃跑的盛行。影子看到那白練已經分有不同,感覺來勢洶洶,已經逼近,便側了盛行身子,下一秒,盛行被白練穿透左肩,猛力一拽帶下了馬,白練遇水就瞬間斷開化成了粉末融入了江水,而盛行墜馬掉入江中,身體受到了巨大的衝擊,昏迷了過去,慢慢沉入江底。而江中鐵馬看到盛行掉入江中,便也一躍破冰入江,所經之處,皆變寒冰。一會後,鐵馬馱著昏迷不醒的盛行躍出江面,一步步走向遠處的江中遊輪。
遊輪之上,一女子閉眼念念有詞,不知道在幹嘛,好似在修煉什麽,但是卻沒有半分的道法存在。念叨了半天也沒有得到什麽,而一男子走過來,看著女子這番作為,便出口說:“該休息了!你都練了一天了,也沒看你練出個什麽門道來。”
“哥,大師說的肯定是真的,只是我天資不行,才無法修行。”
“我說妹妹啊,你平時挺機靈的,怎麽現在這麽笨?這明顯是他人的蠱惑之術,就是騙人的。”
“我不信!那天晚上我明明看到江中有一匹馬在飛馳,而且上面還有人,就說明肯定是有道法的。”
“證據呢?你口口聲聲說有,我反正是呆這船上陪了你一天了,也沒看到什麽江中鐵馬,你就騙你哥吧!”
“明明就有,就有,你就是不信!”
這時候,船下慌慌張張走上來一人,看著兩人躬身,男子看他行色匆匆,就問:“什麽事?”
“有匹馬一直跟在咱們船尾,而且上面馱著一個人。”
女子聽聞後立刻站了起來有些高興。
“真的嗎?快帶我去看看!”
男子有些狐疑,看到自己妹妹跟著船員下去了,他也隻好跟著下去,走到船尾,的確看到了一匹馬,馬之下的江水不是江水,是冰!
“剛剛船不動了,我去檢修,發現了這匹馬,只是它有些古怪。”
“就你一個人知道吧!好了,你先去駕駛室吧。”船員意會便退離了這裡。
“哥,我就說了吧,你還不行,現在證明在這裡,你還有什麽好說的?”
男子看著自己妹妹這高興的模樣,看著這黝黑發亮的馬,看著馬背上馱著的人,借著月光看得出是有血跡。他感覺這人似乎是被人所傷,倘若自己收留了這人,被人尋上門來,那可不得了。
“妹妹!這種事情,咱們還是別管為好!”
“為什麽?他都受傷了,咱們不救他嗎?而且,這馬站在江中竟然有化水為冰的能力,肯定是修行之人,咱們救下他肯定會有所感謝,說不定還會教我們一些道術。”
“但是他受傷了啊,而且肯定是被仇家所傷,咱們是普通人,他有不凡,而傷他的肯定更加不凡,我們惹不起啊!”男子看著這場面隱隱擔憂。
“哥,你救不救!”
男子看著自己妹妹這一副表情,知道不救鐵定是沒完沒了了,可是他還是有些擔心,看了看江面,發現沒有人,他就只能答應。
兄妹兩人把盛行從馬背上扶了下來,而馬卻瞬間化成了馬戒指回到了盛行的手指上,兩人看著這一幕倍感神奇,對視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