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情況卻並沒有和他想象的那般恐怖。她只是輕聲說道:“好了,你可以走了!”
女人走進了房子裡卻並沒有再出來,盛行微微一愣,這時,秋毫卻說,滯空的結界已經沒了。聽到這個信息,他知道,敢情自己才是那個小人,別人壓根就沒把自己當回事,不過,這算是一個教訓。
就這樣,盛行再次來到這觀景台,看著遠處的未來大廈,盛行秋毫羽翼一展開,從山上飛了下去,直接飛向了未來大廈旁的公園密林。
而下面的小孩說:“媽媽,天空上有一個人在飛!”
觀景台處,一個女人出現,她看著盛行飛遠,若有所思。
降身在一處樹林,發現四下無人,正好跑出來,看著遠處的未來大廈,他拔腿就跑,因為留給他的時間已經不多了。於是他打電話給林盡染,想問什麽事。
“喂!你在哪?就快到了。”
“好,那你快點。”
聽著林盡染似乎沒有什麽不對勁,可是剛剛走出公園,來到未來大廈的人行道的時候,卻一堆的警車行駛了過來,停留在了他的面前。盛行想,這是要抓誰?也沒有想到會是自己,剛走兩步要準備過馬路,卻被JC直接抓住了。
盛行有些搞不懂,但是手機已經被卸下,而人也被JC按在了車子上。
“最好老老實實別動!”
盛行怎麽也想不通,自己怎麽會被抓?這是為什麽?盛行被按住後,套上了黑袋子,被塞進了車裡,他此刻內心慌亂不已,也搞不清楚狀況。
“叔叔,為什麽抓我啊?我到底犯了什麽罪啊!”
說實話,盛行心裡七上八下,可是手上這沉重的手銬,還有這黑色的套頭袋子,他感覺事情有些不簡單。但是他實在想不通,自己究竟犯了什麽罪。但他漸漸冷靜了下來,可手腳還是忍不住的顫抖。
一番的折騰,他聽到開門聲音,還有一些人的議論,都是在說這個孩子這麽小就殺人。聽到這裡,盛行迷迷糊糊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殺人?自己怎麽可能殺人?”
終於,他被人按下坐在了凳子上,頭套被摘了,看著四周深色的牆壁,面前坐著一個人,又看了一下左右,發現了一面不透光的玻璃。看到這裡,他回想到了電視劇中的那種審訊室,而這應該就是。
“小小年紀,就這麽冷靜,不錯!”
面前的人聲音很沉穩,年紀也很中年,盛行現在竟然沒有那麽的害怕了,相比之下,他倒是更害怕那些不知曉底細的人。只是,現在他被抓到這裡,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麽了。
“現在交代一下你殺害你女友的經過吧,你還年輕,就算是判刑,只要表現好,出來還是沒有問題的。”
“什麽意思?你是說我殺了我女朋友?”
“不然?你女友現在已經失蹤整整三天,而且手機也不通。恰好,你也電話不通,你是最後見過白愛瑛的人,正好又是她的男朋友,我們很懷疑,你因為感情糾葛殺害了她。”
說完,直接拿出了那晚的監控視頻,盛行看著手機裡的那段時間,雖然模糊不清,可是他知道,那晚是白愛瑛被江雪兒附身,動用力量抓了自己的脖子,把自己提到了半空狀態。但是,他還是有些驚訝!
“怎麽樣,啞口無言了吧?”
“那晚,你因為感情問題,把你女友掐著脖子提到半空!你還說不是殺了她!”
盛行看著這個審問的XJ,
他很懷疑,但是這視頻是有些不清不楚,可是他哪裡看出來這是自己?他不由得有些懷疑有人故意而為這樣,可是他往深處一想,白愛瑛不見了,這個問題是主要問題。 盛行想:“我說怎麽打不通電話,可是,愛瑛被江雪兒附身能去哪裡?”
盛行目視這XJ,卻沒有半句話好說,他知道說了也是白說,現在自己無論如何都不能說話,因為一旦說錯一點,就會被當成證據,他可知道殺人不是簡單的罪名。
“怎麽不說話?是在想怎麽狡辯嗎?”
“哼!你這樣的人我見多了,最後還不是進了監獄。”
盛行從始至終都沒有多說話,XJ也有繼續深究,而是走出了審訊室。
這時候,一群人圍了過來,看著玻璃裡面審訊室的盛行。
“高白,這小子心理素質這麽強?”
“唉!又是嵐大,怎麽嵐大這三天死了這麽多人。”
“誰知道啊?說不定,都是這小子做的案,你想,死者和失蹤的那個女生都和他有關系,要說他不知道,打死我也不信。”
“小劉,話可不能這麽說,凡是咱們還得講究證據。”
“高隊,這次咱們可不能放過這個殺人凶手。”
高白看著盛行若有所思,因為他清楚的知道,針對這個學生的只有目的,還有一段不清晰的視頻,根本不足以成為鐵案的證據,必須要找到殺害當事人的凶器或者強有力的證據證明。這樣,他就能破獲一個真正的大案,不說高升,至少得到很大的名譽。可盛行一言不發,極為冷靜,一點也不像一個大二的學生,跟他多年經驗有些衝突。
一段時間後,高白再次進入了審訊室,盛行看了一眼他,還是沒有說話。
“你不說,到時候也會提起公訴,畢竟,你身上可不只有一個命案。”
“什麽意思?”
聽到這裡,高白內心一喜,旁敲側擊總算是想說話了。
“你不知道嗎?你的室友,李江涵死了。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何手段如此殘忍的一連殺害兩個人,或許,還有一個女生,她也有可能是你殺害的。”
聽到這裡,盛行壓製住了內心的驚訝,他怎麽也沒有想到,在自己這昏迷的三天中,發生了這麽多的事情。
“秋毫,到底什麽情況?”
“為什麽我會被當成殺人犯了?”
“不知道,我唯一能夠感覺得到的是,你被人針對了,這個人你應該還很熟悉。”
“龔書平?”
“他為什麽要這樣做?”
“他是一個極其愛惜自己羽毛又吝嗇的男人。你沒有看到他住著豪宅,卻沒有女主人,像他這個年紀,不應該沒有配偶,他想掩蓋什麽?他的字裡行間處處透露著一種想要運籌帷幄的感覺,似乎還很享受。”
“所以,他嫁禍給我,是為了證明他的能力?”
“你能感受出來,我很欣慰。只是他好像也在探尋什麽,而我們又不知道跟他那晚談話後又發生了什麽,白愛瑛到底怎麽了?李江涵怎麽會死?你似乎需要一個能夠了解這些信息的人。”
這時候,盛行抬頭看向了高白,笑了一下。這個笑讓高白有些不寒而栗,他也不知道為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