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勾芸直徑走了過來,看著兩人,盛行感覺柳勾芸的來勢不對,整個人的氣質變化完全不一樣,讓他內心緊了一下。
“你們在聊什麽?”
柳勾芸微微一笑,看著盛行,但是盛行卻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內心咯噔了一下。
“白愛英,我記得不是我們傳音的吧?你怎麽跑我們院來上課了?你自己的課呢?”
柳勾芸來勢洶洶,附身在林盡染看了一眼盛行,有了一個很奇妙的想法。
於是,她拉起了盛行的手緊緊握在手中,然後對著柳勾芸說道:“我跟我男朋友聊天,礙著你了嗎?”
說完,林盡染卻突然脫身而走,白愛英恢復了正常。
這時候,不遠處窗子站著的老博士,借著樹葉的遮擋看著這一幕。
白愛英則是一片茫然,看得不明不白,看著柳勾芸一雙眼睛瞪著自己,她還覺得奇怪,但是手中的滋味感覺到了不同,她轉頭一看,發現一個男子正牽著自己的手,不對,是自己緊緊握著這個第一次碰面的男生的手。
白愛英看著一臉火氣的柳勾芸,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愛英!!”
這時候後面傳來的李千雪的聲音,她和寢室好好一下課就打電話,到處找,結果發現在隔壁樓的花園平台看到了她,發現她竟然還牽著一個男生的手。
白愛英看到自己室友跑了過來,她看了一眼旁邊的男生,松開了他的手。
李千雪和其他兩個室友看著白愛英,又看著盛行,想著剛剛的舉動,但是卻沒說。
“愛英!我打你電話怎麽不接啊?”
“啊?”
白愛英掏出手機一看,發現真的打了好幾個。
“你怎麽在這裡?你不去上課嗎?”
“哦!”
白愛英看了一眼盛行,腦中卻浮現了對於他的記憶,突然出現的一幕,讓她慌了神,臉紅了,然說道:“我先走了!”
白愛英也不知道怎麽會對這個男生說一句道別,可是這一句聽在柳勾芸的耳朵裡,極為不爽。
盛行還以為是林盡染,便也回答:“好!你去上課吧。”
她們走後,就只剩下了柳勾芸,柳勾芸並沒有無理取鬧的攔下白愛英,她隻想問盛行,到底是怎麽回事。
“你跟她到底怎麽回事?”
盛行一愣,感覺到了濃濃的醋意,不禁有些想笑,但內心又有些失落。是對於愛意無法承受,現在只能夠先解決學費問題的苦惱。
“沒什麽。”
盛行搖了搖頭,可柳勾芸卻不這麽想,她都親了盛行,一晚上之後,又發生了這樣的變化,那白愛英竟然課都不去上了,跑自己系來上課,這很正常嘛?而盛行竟然還說沒什麽,聽了瞬間火大。
“你是不打算解釋嗎?”
盛行面對柳勾芸質問,卻無從說起,他想。難道讓他說,自己為了變強,為了賺錢,加入了天府?去盜取別人的氣運,或者說是壞人的氣運來進行賺錢?她會認同自己嗎?盛行覺得,很小的幾率會認可,只會覺得是為了自己。
“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跟你解釋。”
“胡茂呢?”
聽到柳勾芸問胡茂,盛行心裡卻不怎麽舒服。
“他,走了!回青丘了。”
柳勾芸聽得一愣,昨天一切還好好的,今天就回了青丘。柳勾芸想到了昨天晚上,被盛行拉著的手,她看到了滿天的金色氣運,想到這裡,她不禁感覺一切與那金色的氣運有關。
她覺得現在的盛行極為反常,跟之前有很大的區別,還有一個就是,他竟然沒有跟同室友坐一起了。雖然她通過問李江涵盛行出了什麽事,也只是說盛行很晚才回來,她知道當時很晚,可之後又發生了什麽,她完全不知道。 現在,盛行又不願意解釋,還說胡茂回了青丘,她想,盛行一定有事瞞著自己。
“為什麽?胡茂為什麽回青丘?”
聽到這裡,盛行也很煩了。
“怎麽這麽多問題,他回青丘了,我怎麽知道,他昨天晚上出去,就再也沒有回來了,我根本不知道他到底去了哪裡。他除了青丘,還能去哪裡?”
柳勾芸沒有想到盛行對自己說話的語氣突然變重,她看了一眼盛行,發現他真的變了,而且僅僅一個晚上。
聽盛行說到這裡,她竟然不好怎麽去接話,她感覺盛行離她越來越遠,她想幫他,想讓他也能夠修煉道法,可現在感覺,她無從下手。
“好吧!”
盛行看了一眼柳勾芸,卻發現她的眼裡充滿了失落,他的心卻在隱隱作痛。
可柳勾芸實在沒有興趣再聊下去,打算轉身就走,卻被盛行拉住了手。
“你幹嘛?”
“放手。”
盛行聽到後,卻更加抓緊了柳勾芸,他知道白愛英是林盡染的附身,所以,完全就是好玩,還有利益, 而柳勾芸才是他要為之付出努力的人。
“你應該對得起她,你要對人家負責知道嗎?而不是我。”
“你是不是誤會什麽了?我跟白愛英沒有任何關系!”
“都親了,還不負責?”
柳勾芸轉身看著盛行,而盛行卻在柳勾芸的眼中看到了一絲眼淚要流出來的跡象。
“放手。”
看到這裡,聽著她那決絕的語氣,盛行松開了對柳勾芸的最後挽留,他知道,她已經誤會大了,不是一般大,是很大。
這一切,卻全部落在了老博士的眼中,他看著這兩個學生,感到一絲古怪。恰巧這時候,上課鈴聲又響了。
柳勾芸直接走了進去,盛行也後一步跟著走了上去。
整堂課下來,盛行都心不在焉,完全沒有了學習的心態,一直不停的看柳勾芸那裡,但是想著自己一無是處,什麽都沒有,一種無奈的心理不禁泛了出來,趴著桌子上,看著老師講課。
這時候,秋毫卻出了聲。
“你啊!還是認真起來吧,把當下的事情解決,不要被情感牽絆左右。她如果真的喜歡你,愛你,她會理解你的,知道嗎?誤會的解開只是時間的問題,別讓我看輕了你,盛行!”
“秋毫,你為什麽選擇我,而不是胡茂?”
“想知道嗎?”
“嗯!”
“不告訴你。”
聽到這裡,盛行一陣無語,他感覺這天鳥的羽毛,太頑童了。
不過,面對秋毫的一番見解,他還是覺得很客觀,所以,他又打起了精神,認真上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