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擔心我?”沐天賜愣了愣神,不知自己有什麽好讓乾風擔心的。
撇了一眼摟著自己的手,乾風說道:“在下擔心你因為在下而改變取向,那可就是在下的大罪過了。”
沐天賜愣了愣神方才反應過來,而後手上了力量又加了幾分,腦袋湊到乾風眼前大笑著說道:“沒關系,如果是你的話,這也不是不能商量。”
果然是人不要臉,天下無敵,乾風竟被沐天賜這不要臉的話噎的說不出話來。
“沐哥哥!”
“怪不得你會躲避我,原來竟是這個原因。”
正在此時,突然有一個聲音傳來。
這個聲音是……
背後那清麗的聲音傳來,沐天賜陡然一震,而後回望過去,卻見一位清麗佳人站在他的身後。
短刀負腰,綠裙飛揚,少女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沐天賜。
她怎麽會在這裡,而且知道我會在這裡?
沐天賜萬萬沒有想到自己躲了這麽久的人,會在這個時間,這個地點,以這個方式與自己相見。
傅明羽!
一拍腦門,沐天賜這才記起,這丫頭的姑姑可是這百家院中陰陽家的院主,傅明羽身為儒家院主,怎會與其沒有交集。
自己怎麽會忘記這條呢?
不過,這丫頭剛剛的話是什麽意思?莫非……
面對沐天賜疑惑的目光,這個少女一臉糾結的咬著手指,“沐哥哥,原來你是因為這個原因才會拒絕我們的親事,是我誤會你了。”
“雖然你的愛得不到伯父的讚成,但是我回去之後會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幫你勸說伯父,你方心吧!”
話語之間雖然臉色微紅,但是話語之中卻有一絲期待。
喂喂喂……
你想幹什麽,你這是準備幹什麽,你那一臉期待的表情是什麽情況啊,喂!
聽此一言,沐天賜哪裡還會不知道綠裙少女的想法。
慌慌張張的放開乾風,見綠裙少女轉身想要離去,沐天賜猛然越出,一把抓住少女急切的說道:“不是你想的那樣。”
“嗯嗯!”努力裝作是認同沐天賜話的樣子,綠裙少女說道:“我知道,我知道,沐哥哥,我什麽都知道!”
你知道個蛋蛋啊!
看到眼前這個少女,沐天賜感覺自己的腦門生疼,每一次遇見這丫頭都沒好事,上一次就不用說了,這一次不過是開個玩笑而已,怎麽她就剛好聽到了啊!
這丫頭嘴上沒個把門的,要是真讓她回去亂說一通,那他沐小爺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丫頭,我告訴你,這只是我和乾兄開得一個玩笑,你別給我當真啊!”
“嗯嗯!”依舊是點頭應是,綠裙少女一臉認同的說道:“我知道,沐哥哥你和這位大哥是純潔的男男關系”
純潔的男……男關系!
這話怎麽聽著這麽古怪呢?
沐天賜回望乾風,“大個子,你也說點什麽啊!”
“姑娘說得對!”
“?_?”
這就完了,這丫頭什麽說得對啊!
沐天賜一時之間竟被兩人噎得說不出話來。
“噗嗤!”眼見沐天賜這個樣子,綠裙少女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
自小與沐天賜一起長大,少女又怎會不知沐天賜的秉性,哪裡會真的認為他喜好男色。
剛剛不過是氣惱沐天賜居然為了逃避與自己的婚事而從青州跑到萬裡之遙的幽州,
嚇一嚇沐天賜這個木頭而已。 我居然被這丫頭給耍了!
沐天賜見此情況,哪裡還不知道自己被這自己眼中的小丫頭給耍了。
“丫頭,真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啊!”
稍稍緊了緊被沐天賜拉住的手,綠裙少女不滿的說道:“誰讓沐哥哥一直把我當個小丫頭的,我都已經十六了,不是小丫頭了。”
仔細端詳了少女片刻,沐天賜一臉認真的說道:“嗯嗯,是我得錯,看起來我的婉晴妹妹的確已經不是小丫頭了……”
少女眼一亮,沐哥哥終於開竅了,不再把我當小孩子了!
“而是升級成了黃毛丫頭。”說完,沐天賜還撩了撩殷婉晴那幾縷微微泛黃的頭髮。
“沐——天——賜!”
殷婉晴一陣氣惱,抓起沐天賜的手,就準備咬上去。
搬回一局的沐天賜豈會不知道眼前少女的性格,少女反應雖快,但是他的反應更快,哈哈大笑之間,抽身而退。
“沐天賜,你給我站住!”殷婉晴如柳絮輕舞,隨風而動,向著沐天賜追了過去。
雖是倒退而行,但是沐天賜的速度任然在殷婉晴之上,眼見殷婉晴有些氣惱的神情,沐天賜繼續笑著說道:“大個子,你看,黃毛丫頭髮飆了。”
這沐兄究竟是真不知道,還是在裝傻充愣啊!
乾風看著與殷婉晴打鬧的沐天賜完全不知道該怎樣說了。
雖然乾風沒有接觸過太多關於男女之情的事情,但即使是他這樣的人,也看得出殷婉晴對於沐天賜的那種愛慕之情。
乾風可不想介入這種事情裡面,因此對於沒沐天賜的問話充耳不聞, 完全當做沒有聽到。
“喂,大……”
正當沐天賜青輕松隨意,準備再說什麽之際。殷婉晴身上突然飛出無數白色絲帛,衝向沐天賜。
沐天賜完全沒有料到眼前少女還有這一招,措不及防之下,被這白色絲帛纏成一個粽子,捆得死死的。
沐天賜運勁一震,卻是對這絲帛毫無用處,那散逸的氣勁,居然被這一身絲帛給完全吸收。
“沐哥哥,不要再白費力氣了,這可不是一般的絲帛,而是以天蠶絲以特殊方式編織而成。能吸人內力,如今的你,是不可能掙脫的。”殷婉笑語晏晏的說道。
再次掙脫了幾下,沐天賜終於死心,“丫頭,你想幹什麽?”
“我要帶你去見我的姑姑,然後我們拜堂……成親!”
聽到這話,沐天賜哪裡還能再讓這天蠶絲帛纏住,用起全身氣力想要將其崩斷,可是即使是腳下亂石崩裂,紛飛四方,卻也依舊拿這天蠶絲帛沒有任何辦法。
“丫頭,快給我解開,這種關系一輩子的事情,你可別胡來。”眼見殷婉晴走來,沐天賜一蹦一跳的向後跳走,如同一個快要被人強迫的良家少婦。
殷婉晴說道:“沐哥哥,我知道我在做什麽,我不想讓姑姑的事情在這我身上重演,只要生米做成熟飯,那一切就好了。”
這丫頭的姑姑究竟對她灌輸了什麽思想啊!怎麽一下子變得這麽激進。
“大個子,你還在那邊看熱鬧。”知道殷婉晴這一次不是開玩笑,沐天賜急忙向著看戲的乾風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