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過乾風扔回的酒壇,沐天賜訝異的看著乾風,似乎剛剛認識他一般。
“沐兄,在下有什麽問題嗎?”面對這種目光,乾風有些奇怪的問道。
“沒有,沒有!”沐天賜連忙搖頭說道。
沒有才怪呢!
說你斯文吧,你這哪裡看得出斯文的樣子,說你豪放吧,你這做事談話一板一眼的樣子,又哪裡有豪放的影子。
簡直就是一個矛盾集合體啊!
另一邊被這酒香勾起饞蟲的楚映陽,看了看手上那壇寡淡無味的酒,將其隨意一扔,恰好落在這破廟門口那隻只剩半截的狻猊頭上,而後對沐天賜說道:“臭小子,這酒也給老頭子我喝兩口唄!”
“想喝酒啊!”沐天賜笑著將酒壇在楚映陽眼前晃了又晃,待楚映陽點頭之後,馬上將臉一板,“門都沒有!”
“喂喂,你這臭小子當真不準備給老頭子我喝一口這酒?”楚映陽死死的盯著沐天賜說道。
“男子漢,大丈夫,說不給就不給!”沐天賜這番話說得是慷慨激昂,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那刀斧加身,依舊面不改色,那種視死如歸之人。
然後……
“好,有志氣!”楚映陽誇了沐天賜兩句之後,話風一轉,說道:“卻不知那春風苑裡那青衣姑娘是否也如你這般有志氣!”
額,得意的笑容陡然僵在臉上,沐天賜心頭一震,慌忙問道:“老酒鬼,你怎麽知道……知道……”
之後幾字,沐天賜怎樣也說不出口,畢竟那可是他一輩子都難以啟齒的黑歷史啊!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小子,那天老頭子我可是在一旁將事情看得清清楚楚啊!”楚映陽一臉惋惜的看著沐天賜,如同看著一個誤入歧途的少年一般。
麻蛋,這老混蛋怎麽知道這件事!
想到當日的情景,沐天賜恨不得打死當時的自己,真是急昏了頭,連那種事也乾得出來!
說起來,那家夥也脫不了乾系,小爺我都跑這離青州十萬八千裡的地方,她居然也能找得來,若不是她逼得太急,小爺我怎麽會乾這混蛋事情。
一旁的乾風有些弄不清狀況,問道:“沐兄,你怎麽這副表情,莫非楚前輩說得綠衣姑娘是你的愛人?”
“愛個屁……額,嗯嗯!”沐天賜條件反射的吼了一句,而後發覺不妥,“乾兄啊,這是我和老酒……楚老前輩產生的一點誤會,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
雖然知道這事絕非沐天賜所說的那樣簡單,但是乾風見沐天賜不願深談此事,便也不再多言。
搞定乾風,沐天賜轉頭,瞬間換了一副面孔,笑得諂媚至極。
沐天賜恭恭敬敬的走到楚映陽身前,將醉仙釀雙手捧上,“楚老前輩,這醉仙釀是小的孝敬您的,還望您老不要嫌棄。”
“這酒是好酒,但……”接過醉仙釀,楚映陽飲了一口後,言語有些遲疑。
但?但毛蛋啊!
雖然心中早已將楚映陽按在地上摩擦了千百回,但是沐天賜面上也不得不笑得諂媚,“楚老前輩有什麽事,但說無妨,小的一定給你辦妥。”
“這酒是好酒,可喝了這酒之後,讓老頭子我怎麽還喝得下別家的酒。”楚映陽說道。
我去,你這老家夥是賴上小爺我咯!什麽叫喝不下別家的酒,你這是要把小爺當長期酒票啊!
沐天賜笑容依舊,但是卻靠近楚映陽悄聲說道:“老酒鬼,你別太過分了!大不了一拍兩散,
小爺我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哦,是嗎?”楚映陽眉一挑說道:“我記得有一位姑娘可是一直在找她這位好姐妹,你說若是讓她找到她這位好姐妹,會發生什麽事?”
混蛋啊!
沐天賜死死的盯著楚映陽,若是眼神可以殺人,楚映陽早已被沐天賜殺了千百回了。
沐天賜咬牙切齒的說道:“算你狠!”
而後沐天賜又高聲說道:“小事一樁,楚老前輩既然喝不慣其余的酒,那便不喝了,今後您老這醉仙釀就由小的包了。”
說完有些肉疼的從錢袋之中,掏出十多片金葉子交給楚映陽,“這是小的的一點心意,請楚老前輩笑納。”
楚映陽接過金葉子說道:“孺子可教啊!”
被楚映陽又坑了一次,沐天賜強壓下自己心裡的火氣,笑容滿面,“那小的就不打擾前輩休息,改日有時間再來看望前輩!”
“去吧!去吧!”喝了一口醉仙釀後,楚映陽擺擺手,大度的放過了沐天賜。
轉過身,沐天賜將雙手死死的捏住,生害怕自己一個忍不住就要找楚映陽拚命。
麻蛋, 小爺我一定要好好練練武功,憑小爺的天賦,不出幾年就能把你這老家夥打得滿地找牙,到時候,小爺一定讓你這老家夥知道花兒為什麽這麽紅。
“沐兄,沐兄!”
正當沐天賜在腦海之中想著今後怎樣收拾楚映陽,發出傻笑之時,卻聽耳邊傳來一個聲音。
看沐天賜這個樣子,乾風略帶關切的問道:“沐兄,你沒事吧?”
“沒事,沒事!”沐天賜可不敢把心裡面想的事情說出來,“我能有什麽事,對了,大個子,你真打算和這老家……額,楚老前輩住在一起。”
點了點頭,乾風說道:“在下還有一些問題要請教楚前輩,這幾日應是不會離去,若沐兄有事要尋在下,可回此地。”
誰還會來這個鬼地方啊!來一次這賣身的錢就去了一半,若是再來一次,這還要不要人活了。
心中雖然這樣想,但是沐天賜口中卻是說道:“一定,一定!”
一定不會來,打死都不會再來了!
看著遠去的沐天賜,楚映陽一聲輕笑之後,轉頭問道:“小瘋子,你下山的時候,你師父對你可有什麽交代?”
搖了搖頭,乾風說道:“師傅未曾交代晚輩什麽,隻說下山之後,一切皆由晚輩自己決定。”
“這老古板心也真是大,既然如此,你不妨在我這裡暫住些日子,我這老家夥雖然武功比不得你師傅,但是這江湖經驗多少還是可以交你一點。”楚映陽說道。
乾風本就是如此打算,聽得此言,抱拳應是,“如此就叨擾前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