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
若水覺得自己太大意了,他若謹慎一點也不至於被這蟲子給鑽了空子去,此刻,他感覺自己的心臟被勒得緊緊的,他有些喘不過氣來。
“噬心蟲的滋味怎麽樣?不好受吧?”伯爵見若水的狀態不對便故意唏噓道。
“不怎麽樣,還可以!”若水強忍著勒心之痛回應道。
“哦?看你這樣子還蠻樂在其中的,本伯爵不妨讓你再爽一些。”
在伯爵的操縱下,那噬心蟲在若水的心臟處鑽得更加頻繁了。
撕裂般的疼痛感讓若水已經跪在了地上,但即便這樣,他還是用一隻手控制著結界。
“你若把這陣法給撤了,本伯爵就將你體內的噬心蟲取出,如何?”
伯爵繼續跟若水做著交易,若水已經被他騙過一次,他豈能再上他的當。
“休想,你以為我會在同一個地方跌倒兩次嗎?”若水不再相信他所說的一切話了。
“喲,聽你這話說的,就是不與我合作嘍,不過,這事可由不得你說了算!”
伯爵說完後便加大了噬心蟲的鑽心力度,若水疼得都已經在地上來回打滾了,但他仍不肯松手。
“你若不撤陣法,我會讓你生不如死!”伯爵的眼中閃爍著凌厲的目光。
過一會兒後,伯爵見若水依舊不肯放手便說道。
“你這娃娃人雖只有這麽一點,但骨氣還是挺足的,還是不願放手。也罷,本伯爵再等等就是了,用不了多久,噬心蟲就會將你的小心臟鑽破,然後你就會暴斃而亡!”伯爵說完便大笑著。
“等等。。。”
若水痛苦不堪的從地上站了起來。
“哦?!”伯爵有些意外,“你這小娃娃改變主意了?”
伯爵認為這人嘛,雖受主觀意識所控制,但說到底,也是趨利避害的生物體,面對痛苦與死亡之時,誰不想活著,過得舒服點,人之常情嘛,卻不料,若水開口道。
“泥煤的,小爺我不爽,也不會讓你好過的!”
若水突然的發聲讓伯爵懵逼了,這小娃娃說這話是何意?
。。。
“火遁!地獄烈焰!”
。。。
“什麽!這小鬼居然在這種情況下還能施展道法。”伯爵完全不曾料到,若水此刻身體極度不適,本應自顧不暇,痛不欲生,卻還能施展道法,真是個可怕的人!
若水施法過後,那團黑色的火焰朝著伯爵襲去,伯爵被困於陣法之中,根本沒地方逃,只能看著那團黑色的火焰湧上自己的身體。
“啊~啊~”
燃燒的灼疼感讓伯爵叫喊了起來。
“可惡的小鬼!快給我停手啊!”伯爵說完加大了噬心蟲的鑽心力度,他恨不得讓噬心蟲立馬就鑽爆若水的小心臟。
“我。。。是。。。不會。。。停手的!”
與此同時,若水也加大了地獄烈焰的強度。
“啊~啊~啊”伯爵哀嚎著。
“啊~啊~啊”若水哀嚎著。
這酸爽讓兩位當事人往返於人間與地府不知道多少回了,但誰也不肯就此罷手。
眼看著地獄烈焰就要燒掉自己半個身子了,伯爵趕緊建議道。
“小哥,打住,打住,我們若是這樣,到最後肯定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弄不好還會一起死,不如怎倆現在都退一步,你好我也好如何?”
“退泥煤,來啊,繼續互相傷害啊!”
若水說完後又加大了地獄烈焰的強度,
伯爵見後,趕緊將噬心蟲的力度補了上來。 這就好比兩個相互拽著頭髮打架的女人,都握著對方的弱點,敵不動,我不動。敵若動,我必更加之。我若加之,敵必更狠之,敵若更狠之,我必XXX的無限循環之中。
不管怎樣,在這場殺敵一千自損一千的較量中,沒有誰是絕對的贏家,只有耐抗的才是勝者。
“啊~啊~啊~啊~”伯爵感覺自己疼到了人生巔峰。
“啊~哦~啊~”若水也感覺自己疼到了人生巔峰。
一時間,這酸爽讓若水和伯爵同時來到了鬼門關前。
此時,伯爵的身體已被燒掉三分之二,若水的小心臟已經瀕臨被鑽爆。
“噗~”
在這關鍵時刻,若水吐了一大口血出來,伯爵見後,喜出望外,他以為自己會先行一步而去,照目前來看,邁進鬼門關的人是若水,他撐不了多久了!
若水自己也發現了這個問題,他的意識開始飄了,他眼前的事物也已產生了重影,縱然心中有所不甘,但一切就此結束,他就要死了。
。。。。。。
“哼,小鬼,就這樣放棄了嗎?”那個聲音再次響起。
“誰?你到底是誰?”若水疲倦地問道。
“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得加把勁了。”那聲音提醒道。
“可我已經不行了,我快連自己的意識都控制不了。”若水回應著。
短暫的停頓之後,那聲音接著說道。
“那這樣,如何呢?”
瞬間,若水感覺體內能量爆棚,巨大的能量直接將噬心蟲給粉碎了。
“小娃娃,準備暴斃而亡吧!”伯爵說完打算操控噬心蟲給若水致命一鑽,卻不料,伯爵感應不到噬心蟲的存在了。
“這是怎麽回事?!”伯爵倍感意外,他覺得是不是自己操縱失誤了,於是,伯爵又再試了一次,但還是沒有反應。
“給我從這片大陸上消失吧!你這怪物!燃燒起來, 地獄烈焰!”
若水說完之後,道法四方的整個密閉空間內燃起了熊熊黑火,伯爵僅剩的三分之一軀體霎那間湮沒在火海之中,然後燒得連渣都不剩。
若水在確信伯爵已死,才將道法四方的結界給撤去。
他摸了摸自己的心臟處,已經沒有那種窒息般的勒痛感了,看來,他體內的噬心蟲已被莫名的能量所清除,接下來,就是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像師父那樣的中毒。
若水拖著疲倦的身體來到了師父身邊,然後一下子跪了下去,他看著師父愈發黑呦的臉龐,淚水不禁落了下來。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就在五天之前,若水的父親為保護若水,犧牲了自己,而如今,若水的另一個父親為保護他也犧牲了。
經歷是何其的相似,命運又是何等的殘酷,這個十二歲少年承受了生命不該承受之重。
不過,這下也罷,他雖祛除了體內的噬心蟲,但噬心蟲的毒素依然還在他的體內。
而據伯爵所說,噬心蟲的毒是沒有解藥的,換句話而言,過不了多久,他就可以在九泉之下去見他的家人,去見他的師父了。
想到這,若水覺得也還行,或許,這就是他的命運吧,若水放空了自己的思想,他兩手一攤,靜靜地睡在了他的師父身旁,他看著彌漫在空中的霧氣,閉上了眼睛,等待著死亡的到來。
。。。。。。
“還墨跡個啥!你若不想你師父死的話,就趕緊喂他喝你的血!”
那個熟悉的聲音又再度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