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瓜娃子,還真是個水貨!”
李若水剛一到家,他的父親李道一見他垂頭喪氣的,便知他又考砸了,於是謾罵道。
“父親大人,我是個水貨也不能怪我啊,是你自己沒把我的名字取好,取啥不好,取個若水,你看,到現在幹啥都水。”李若水聳聳肩有些無可奈何地說道。
“你這瓜娃子,佔著茅坑拉不出翔來,你還怪茅廁?你現在長大了,翅膀硬了?還學會絞嘴了!你爹我跟你取名為若水,是想你“上善若水,厚德載物”,不是叫你幹啥都水!”李道一越想越氣,他決定按老規矩辦事,“阿福,給我把家棍拿上來,我今天要家法伺候這個小兔崽子!”
李若水雖然在道法上水了一點,但還算是條漢子,他見父親要責罰他,二話沒說便跪了下去。(唉,這麽寫,有昧良心,真相是。。。)
其實,李若水才不是條漢子呢,他知道自己考不過,回來肯定要被父親責罵,甚至是遭父親一頓猛k,所以在回家家後,他並沒有第一時間向其父親稟報,而是溜回了自己的房間,將以往用過的護體沙袋藏於衣物之中,這樣以來,自己身體各個部位就可以免受皮肉之苦了。
畢竟,他也不知道父親生起氣來會打他哪裡,為以防萬一,他隻有廣撒網了,再怎麽說,父親總不至於打頭吧,萬一打傻了怎麽辦?
“啪~”
“哎~喲~喲~喲,疼!疼!”
李若水失算了,他萬萬沒有想到父親居然一巴掌就朝著他的腦袋掄了過來,接著就是一陣二、三、四連擊。好在自己的母親林氏及時勸阻了他,才不至於被打傻。
可父親剛一徒手k完若水,阿福便拿著家法棍出現在了大堂,整個過程銜接的天衣無縫。
“死阿福,你是真傻,還是真傻,還是真傻啊,你就這麽想看你的少主子挨打?你就不會遲點再把棍子拿來?說不定待會父親氣消了,不打我了,你這一拿棍讓父親上也不是,下也不是,隻能打我了!”
此時,李若水心中一萬頭羊駝奔騰著,他恨不得一棍子KO了這位傻仆人。
不過,李若水倒也機靈,他覺得與其這樣坐以待斃等著挨棍子,還不如主動出擊,於是,他撲通一下直接趴在了大堂之上。
“父親大人,孩兒無能,你就打死我這個無用的人吧,以後我就不會氣您了!”李若水深情款款地看著自己的父親,然後將頭埋在雙手之中。
“剛剛我如此之煽情,父親大人肯定於心不忍,如此一來,嘿嘿。。。”李若水為自己的機智點讚。
“砰!”
李道一一棍子下去直拍若水的屁股。
“父親大人還真是狠心,我都如此動情了,還下得去手,不知道我是不是溝裡撿來的。。。哎呀,不對啊,我應該喊疼才對誒。”
由於李若水正埋怨自己的父親,加之他身上墊著沙袋,他父親一棍子下去,若水沒有啥感覺,以至於他忘了逢場作戲,他趕緊補充喊道。
“哎~喲~喲~疼~疼~”
“道一,你下手輕點,若水還小,你可別把他打折了。”林氏看在眼裡疼在心上。
而一旁的大哥,二哥卻未出言相勸,他們也明白父親教育起人來,勸都勸不住,他們倆還小的時候,也是經常遭到父親責打,哥倆長這麽大不知吃了多少棍子。
不過,俗話說“棍棍棒棒出好人”,他的兩位哥哥在父親的這種家庭教育下,
都紛紛小有成就。 大哥李方天,年方十六便取得了道士四級證書,成為了正四道道家子弟,可別小看這正四道,他的父親年近四十才是正五道道家子弟,照如此修煉速度來看,他的大哥李方天假以時日便可超越他的父親,同時也極有可能成為他們苦無村百年來第一個獲得道家稱號的人。
二哥李新書,年方十五,非道家子弟,是位讀書人,十四歲時便成為了學者,是村裡第一個走出去的讀書人。
這裡要解釋下,所為道家子弟並不是你拜於道家門下便是道家子弟, 要成為道家子弟必須擁有道家血統。而這道家血統完全是由先天遺傳所決定的,隻有父母雙方為道家子弟,或者父母一方為道家子弟才有可能生出道家子弟來。
若是雙方父母都非道家子弟而生出來的孩子擁有著道家血統的話,那這孩子99.9999999%是隔壁道家老王的,但凡事都有特例,可能會存在基因突變的情況,不過,這種概率是億分之一,用數學的專業詞語來講就是“極小概率事件”,通俗來說這種事情不可能發生。
李道一打了一會後也就停手了,畢竟自己的孩子還小,萬一打殘了豈不害了他一輩子,讓他吃點苦頭,長長記性就行。
李若水見自己父親停手了,心中一陣竊喜,他這多年來護身的法寶讓他逃過了多少棍子。
可馬有失蹄,人有失算的時候,李若水萬萬沒想到,他這護身的法寶由於經久未換,裝沙的布袋早已不堪棍棒的擊打,出現了破損。
但李若水渾然不知,他還裝作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踉踉蹌蹌地從地上站了起來,嘴中還時不時地呻吟著。
突然,李若水感覺有股洪流從後方奔騰而下,接著一大坨沙子散落在了大堂之上,那沙子揚起的灰塵還把若水給嗆到了。
他的父親,母親,大哥,二哥看到後都目瞪口呆,隻有阿福笑了起來,他覺得少主子很是滑稽。
若水看著眼前吃驚的四人,尷尬地笑了一下,然後淡然地給他們鞠了躬,然後,然後就沒有然後了,以若水他爹那脾氣,各位看官你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