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隔幾日,李若水在母親以及二位哥哥的照顧下,屁股終於又能挨打了。。。不對,屁股終於又能坐了。
而這幾天,李若水的父親李道一也釋然了,對於若水以後的發展,一切順其自然,不再強求,他愛幹嘛幹嘛。
父親態度的轉變讓若水有些不適應,他覺得是不是父親哪個神經錯亂,才一反常態,按父親常用套路來說,體罰過後,就是搬祖訓。
這次非但沒有訓話,反倒是施以慈父般的溫情,若水惶惶不可終日。他甚至覺得父親要把他逐出家門,自謀生路。
結果是他想多了,他父親隻是純粹的已經放棄了他的為道之路了,若水不知這是好是壞。
“報告老爺,外面有一道人求見。”阿福稟告道。
此時,他們一家子正在大堂內商量著今晚宴請的事,李道一一聽是同行,急忙叫阿福開門迎客。
在阿福的帶領下,一位方臉酒渣鼻,嘴角有顆黑痣,黑痣上有一黑毛的道人從外面走了進來。
“這位道長光臨寒舍,有失遠迎,還請見諒見諒啊~”李道一起身相迎道,對於同行,他是一慣的熱情,因為年輕時,李道一也曾外出周遊過,知道其中的艱辛。
“小道突來貴府,驚擾了諸位才是。”那道人說完後對著他們一家人作了個揖。
“哪裡哪裡,鄙人這廣迎天下來客,無所謂打擾不打擾。”李道一示意那道長就座,然後問道:“不知道長尊姓大名?光臨寒舍所為何事?”
“小道姓張,名天師,小道這次過來是有一事相告。”張天師說完掃視了他們一家子。
“這道人相貌平平,名字倒是取得蠻大的。”李若水尋思道。
“哦?是何事?”李道一繼續問道。
“小道路過苦無村時,發現整個村莊陰氣甚重,而整個村之中,又以李道長家為重中之重,若不祛除此陰氣,恐怕有血光之災。”張天師解釋道。
“少爺,這位道人還真是位高人誒,老爺都還沒說他姓什麽,他就知道老爺姓李了。”阿福覺得這位道人有些本事便小聲對著若水說道。
“我說阿福,你也夠笨的,我們家門外那麽大的牌匾寫的“李府”二字,你當他是瞎子啊。”李若水對著阿福翻了個白眼。
阿福想了一會後,才傻乎乎地笑了起來。
“竟然有這事?鄙人不才,習道法已有三十余載,雖眼拙,但禍福吉凶之事,還是能看得出的。”李道一雖很是氣憤,但還是心平氣和地回應道。
“李道長不知聽過一句話沒,“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李道長可能久居此處而未曾察覺。”張天師給出了解釋。
“哦?”李道一笑了笑,“那依張道長看來,我該如何是好?”
“天下道者本一家,既然能在這遇到李道長你,那就是緣分。我有一道符可幫李道長渡過此劫,定保無事。”張天師說著說著從懷中拿出一道符來,然後置於身旁的茶桌上,繼續說道:“李道長只需將此道符貼於牌匾之上,方可消災避禍。”
阿福倒也實誠,他見張天師拿出了道符,便準備去取時,張天師卻又將其道符給按住了。
“當然,小道平日周遊各地也是需要些錢財的,我見與李道長有緣,便打折賣與道長,原價一千多,兩千多的,現在通通隻賣999道幣。不知李道長意下如何?”
(注:道幣與人民幣相似,是這個世界的貨幣,由三清院統一發行。
) “臥槽~搞了半天,原來是上門推銷的!還賣得這麽冠冕堂皇,真是個厚顏無恥之人!”在得知其來意後,李若水心中一萬頭羊駝奔騰而過。
“阿福,送客!”李道一厲聲說道。
阿福在接到老爺的命令後,挺直了身子,呆呆地看著張天師。 這阿福雖然傻了點,但塊頭還在那,坐在椅子上的張天師仰望著阿福,仿佛看到了一座山。
阿福見他半天沒有動靜,便一把抓住了張天師的衣服,將其從座椅上給拽了起來。
李道一見後,也沒有阻止。因為在他看來,這位名叫張天師的道人太無禮了,虧自己還熱情相待,沒想到這道人不僅出言不遜,還搞起推銷來,十足的可惡。
“李道長,現在搞活動誒,真的不考慮一下嗎?原價一千多,兩千多的,現在隻賣999哦,買到即賺到,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張天師雖被阿福拽著拖了出去,但還不忘繼續推銷一波,直至消失在盡頭。
“這人還真是個十足的瘋子,想賣東西也就罷了,沒想到還如此出言不遜,在我生日之際,他居然說我有血光之災?!要不是看在他是我同行,是客人的面子上,我定叫他馬上就有血光之災。”李道一活了這麽多年,如此之奇葩他還是頭一回見,他氣得是怒火中燒。
“父親息怒,此等無恥瘋徒,父親不必與其計較,若是氣壞了身子,反倒傷了自己。”李方天安慰道。
“天兒說得對,今天是你的生日,我們要開開心心的,為這種人生氣不值得。”林氏也在一旁安慰道。
張天師被阿福攆出門後,怒視著“李府”牌匾道:“哼,今晚我定叫你有血光之災!”
“看啥看啊,還不走?!想吃我拳頭啊?”阿福見其還未離去便威脅道。
阿福本來就長得五大三粗的,加之表情凶狠,張天師被嚇得急忙撒腿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