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靜靈庭記事(1)兕丹坊作為白道門的守衛者已經有幾百年,靜靈庭四大進出口的守護者是由屍魂界的豪傑選拔而來,而兕丹坊更是其中的佼佼者,曾經有一斧消滅三十隻虛的壯舉。而他本人也是位豪爽正直的男人,一邊和進出的死神打著招呼,一邊盯著大門外面,這是他的工作,蔚藍的天空沒有一絲雲彩,澄澈如水,遠處出現的小黑點也越來越大。 看著一步步走來的蒙面男子,兕丹坊突然想起了記憶中那個如同太陽般耀眼的年輕副隊長,只是現在的感覺卻是溫潤如玉,渾身散發著溫暖的氣息。男子在兕丹坊面前停下了腳步,慢慢的抬起了頭。
“好久不見,兕丹坊。”男子如同春風般的聲音驚醒了兕丹坊的回憶,依舊是那副黑色的面罩,他的話語還是這樣溫和,仿佛一切都沒有變化,齊腰的長發更讓他覺得多了一縷飄逸的感覺。
“歡迎回來,木月副隊長。”兕丹坊連忙問候,在一宇成為副隊長的期間,兩人的關系很不錯,這位年輕的副隊長雖然平時大大咧咧的,但給人一種安心的感覺。
緩步走進這片熟悉的環境,一宇不得不感歎時光如流水,之前他還去回家了一趟,自然也少不了家人的埋怨,但他們更多的是高興,即使是傲嬌的冬獅郎也沒有和一宇對著乾,反而和他深深的擁抱了一次,雛森這個小丫頭甚至大哭了起來,想起家人,一宇的心中也是無盡的溫暖安詳。
一代新人換舊人,一路遇上的新面孔讓一宇不由想起了這句話,死神,有著比普通靈體更好的生活環境,但危險也是最前的,有誰知道在一宇離開的這些年死去了多少熱血男兒。
一番隊隊舍,總隊長山本元柳齋重國正一絲不苟的批閱整個十三隊送來的文件,房間內敞開的窗口讓他很輕易的就看到外面那遼闊的天空,整理完文件他也習慣性的摸了摸他那精心護理的長胡子,眼神撇了撇房門便安靜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微微一笑,在他睜開雙眼的時候,房門也被推了開來,入眼的是他熟悉的服飾,一襲黑衣的男子,作為總隊長的他早就知道自己的愛徒今天就會回到靜靈庭。
“我回來了,元柳齋老師。”一宇向恩師深深的鞠了一躬,其中包含的敬意不需多言。
看著已經成長起來的弟子,元柳齋心中滿是欣慰與自得,他已經察覺到一宇的變化,和他離開之前已經是質的飛躍,他的實力即使在整個屍魂界也能能夠排的上號。
“回來就好,你成功了,去吧,去二番隊報道,過段時間來這裡。”元柳齋揮手讓一宇下去,結果現在已經得知,夠了,他也無需再多說,等下次將最後一點東西交給一宇,後續的道路就靠他開辟出來。
點了點頭便瞬步離開,看到恩師一如既往的健康,一宇也放下心來,依他現在的速度,很快就已經到了二番隊外面,沒有變化,二番隊隊舍的外面,從恩師那裡也得到了很多消息,比如白哉的父親在十幾年前去世,白哉本人也在幾年前就任六番隊隊長,同時也繼任朽木家二十八代家主,同時還有前段時間剛上任的三番隊隊長市丸銀,其余到是沒有任何變化。
但是這和一宇沒有太多關系,離去快三十年,他現在想最做的是回到自己的番隊。
碎蜂還在隊長室內整理隱秘機動傳過來的情報,最近他正為某貴族中的一些不軌之徒事情感到頭痛,有時他也會想如果那家夥沒走的話自己是不是會輕松一點呢,但一想到這個念頭隨之而來就是痛恨。
而她也在一宇離去過後也做出了決定。 吱呀一響,門被輕輕地推開,碎蜂眸子猛然縮小,她還不知道這股靈壓是何時出現的,抽出斬魄刀,雙腿已經用上了力,堂堂二番隊隊長居然沒有察覺這股靈壓的出現,她下定決心要給門外的家夥一點苦頭吃吃。然而從門外走進來的男子卻讓她停止了動作,和記憶中的沒有不同,只是原本的黑色齊肩長發變成齊腰。。
兩人就這樣互相看著對方,誰也沒有先打破這幅寧靜的樣子。
“那個,我回來了,呵呵。”撓了撓頭也不知道說什麽,只能用傻笑來掩飾自己激動的心情,其實他也挺怕的,沒有提前打招呼就獨自一人前往遠征軍,這是典型的先斬後奏,他也不知道接下來會面臨只有們怎樣的怒火,在他看來被狠狠揍一頓是免不了的。
碎蜂也迅速反應過來,看向一宇的眸子中比之以前的冷漠更多了一絲陌生與恨意, 而對面的一宇看到這樣的眼神的心裡頓時有種不安的感覺還沒等他開口,碎蜂就說道。“去其他番隊報道吧,二番隊副隊長我已經有了人選,三番隊,五番隊,九番隊的副隊長全部空缺。”不顧一宇那震驚的眼神繼續說道:“隊長對於自己番隊的副隊長的職位有著絕對的任免權,不用多說,換職申請我已經遞上去了。”
而一宇從她開口的一刹那就開始忐忑不安,聽到這個消息的他如遭雷擊,久久都沒有反應過來,直到碎蜂說完,他才開始整理聽到的信息,想來想去,離開二番隊這五個字佔據了他的整個大腦,死死盯著碎蜂的眼睛,他想要從那裡面看出不同,依舊的淡漠沒有波動,嬌小的身影浮動好似在嘲笑的他的不可置信。
一宇不是死纏爛打的人,也不是個感情細膩的人,手上不知何時拿著換職的文件,他渾渾噩噩的走出二番隊,他甚至感到這片天空其實和遠征軍的那壓抑沒有任何的不同。他貌似懂了一點那種被至親拋棄的難受和心酸。
坐在酒館的包廂裡面,桌子上的酒壺他一個沒動,他在現在不想喝酒,隻想想要理清楚自己思緒,讓自己不再那麽的混亂。沒有邀請友人一起,因為他不想讓他們看著自己這幅喪家犬的樣子,傷口需要自己慢慢舔舐,傷痕也遲早會好的。一宇不明白碎蜂的做法,他也不想再去深究,事情已然發生,以後要做的就是慢慢適應就好。這應該說是單純的固執,兩人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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