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後續從卯之花那裡得知了她的確定,一宇沒有進去,而是在外面瞟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死者後便出了四番隊。對於藍染的死訊至此再無疑問,一宇不相信有任何死神能夠瞞得過這位靜靈庭最老的隊長。他和藍染不算熟悉,頂多也只是泛泛之交。對於他的死也並無過多的難過。只是靜靈庭的局勢卻愈發的混亂,讓他想不清楚接下來該做什麽。 四深牢的細微變動他也感知到了,那是岩鷲和花太郎潛進了懺罪宮。對不起啦,岩鷲,白哉下手不會重的,現在我能做的僅僅是等待處刑的到來罷了,一宇喃喃著,這次的戰鬥便將岩鷲抓進牢裡,接下來那位滅卻師和織姬就交給我了。
一宇現在要做的就是找到一護其他的兩位同伴,免得他們發生意外,靜靈庭內的變態可是不少,比如那位整日以實驗為他生命唯一樂趣的變態隊長,他可不會憐香惜玉,遇到織姬那從未見過的能力不讓他發狂才怪。
靜靈庭說大不大,說小不小,要找到他們何其困難,更何況他們還在刻意隱藏自己的行蹤,靈壓更是一絲也感應不到。他的雷之分身存在時間有限而且實力不高,唯一的優點便是人多好辦事。急速飛躍在空中的一宇瞬間化為三道人影消失在不同方向,他本人則前往了懺罪宮。
剛到懺罪宮之中的吊橋時便看到一護風騷無比的飛到了露琪亞面前和她吵嘴,完全無視了旁邊離他不遠的兩位隊長。一宇不禁嘴角狂抽,他真恨不得衝上前去狠狠的踹他一腳,看看白哉那愈加冰冷的眼神就知道。無視自己的存在去和自己的妹妹以一副熟人的姿態閑聊。如果不是想到一宇那晚所說的,他現在就要手刃這個囂張的小鬼。
還是閃花,白哉的拿手技,上次便是以這招秒殺一護。如果連這招還擋不下就證明一宇所說的不可行,死了也怨不得我,這樣想的白哉已然在一護身後,千本櫻狠狠向後刺去,嘴角微不可查的上翹,結果沒有讓他失望,閃花被擋下了。
“朽木白哉,你這招可是已經被我看穿了。”一護面露譏笑的說道。看到背後這個囂張的男人眼中瞳孔的微縮,一護隻覺得一陣暢快,被秒殺的怨念絕對不小。只不過心裡卻也沒有放松下來,擋住別人一招也不值得他狂喜,只是平時的習慣讓他忍不住對敵人發出了略帶嘲笑的話語。
被手下敗將嘲諷的滋味並不好受,但余光看到面色蒼白的妹妹,心裡不由一軟,冷冷的看著一護,他決定再次出手,他要試試這個人類的極限。再次以瞬步為武器向一護斬去,兩把刀不停撞擊的聲音響徹吊橋周圍。
被一刀逼退開來的白哉面上有點難看,雖說只是略微的試手,但卻一絲上風沒有佔到,還要讓其他人看不出破綻,看著一護得意的樣子,就不禁怒火從生,將斬魄刀豎直握在胸前,準備始解“散落吧、千本櫻”他要給一護以教訓,要知道剛才他可是連一半的實力都沒用到,瞬步對於他來說只是小意思罷了。
刀身呈粉色開始有著分散的趨勢,這時候突然飄來的布條卻緊緊的將千本櫻包裹住,阻止始解。握著布條的另一端是位女子。
夜一的出現讓一宇松了口氣,接下裡就和他沒多大關系,可是看著滿臉憔悴的露琪亞卻又讓他停下了離開的腳步,在殺氣石鑄造的懺罪宮待了不少時日,原本那個明媚、充滿活力的少女變的面色蒼白,毫無往日的活潑。最後還是不忍的以瞬步來到了露琪亞身邊,扶住了她。
撫摸著露琪亞的洋蔥頭安慰道“沒事的,
露琪亞,很快就會沒事。”能夠做的有限,也僅僅是話語上的寬慰。 一宇的來到並沒有在現場造成多大的變動,在一番瞬步的比拚之後,一護還是讓夜一帶走。而隨之白哉也離開了懺罪宮,至始至終卻也沒有來看露琪亞一眼。
眼中的失望還是讓一宇捕捉到,畢竟被自己的哥哥所無視,那種失落是在所難免的。
“清音,仙太郎,把露琪亞送回懺罪宮內。”一宇衝著屋頂大喊道。而他的話音一落,兩道人影便爭先恐後的來到一宇面前,還未等一宇說話,兩人便為了誰更積極而爭吵起來。看著面紅目赤的活寶,一宇忍不住無奈扶額。而旁邊的浮竹也是一臉苦笑。作為整個十三番隊最受愛戴的死神,這樣的事他已是見怪不怪。
“花太郎,你將岩鷲他帶回四番隊,然後將他和旅禍安排在一起。”一宇對著旁邊的花太郎說道。膽小的花太郎在剛才幾乎被白哉的靈壓壓迫的起不了身。在聽見一宇的話後也是趕忙跑到了岩鷲旁邊為他緩和傷勢。
“接下來的情況就拜托浮竹大哥了,我就先走了。”一宇離開了,他還得去看自己的妹妹,從傳來他消息得知在藍染死後,雛森悍然對三番隊隊長市丸銀拔刀,並後其副官吉良交戰。最後被冬獅郎阻止並將雛森暫時抓進了牢裡。
牢裡,正準備看自己所敬愛的隊長遺言的時候,卻被門外的響聲所驚動,慌張的將信收了起來,看向了外面,而看到來人後卻不禁撲入了來人的懷裡。
看著一臉委屈的雛森哭的眼睛紅紅的,一宇柔聲道“不哭,雖說藍染隊長身死,但你也太衝動了,沒有任何證據就對隊長拔刀相向,現在你更應該實行你作為五番隊副隊長的責任,你下面的隊員可是一片混亂呢。”本想著安慰哭泣的妹妹,卻從嘴裡冒出這番話,一宇暗罵自己不會安慰人,卻又不知如何再次出聲安慰妹妹。
果然雛森聽後哭的更大聲了,從早上開始看到那慘像後她的心便一直不穩定,直到她在牢裡反思後她還覺得這是一場噩夢。看到至親後便想一股腦的傾訴出來,誰知一宇卻還怪起了她,這叫她如何不委屈。
“對不起,對不起.....。”不知道從何開口的一宇隻得不斷道歉。讓雛森埋在自己胸前哭泣,任由雛森的小拳頭打在身上。
告別雛森,感到胸前衣服的濕潤的一宇苦笑不止, 不過還算好,妹妹的情緒總算好了一些。
沿途一宇倒是碰上了七番隊的隊長和九番隊的隊長正在詳談著靜靈庭的安穩什麽的,只不過對他們了解不多也沒有深入交流。最後一宇來到了十番隊。
隊長室內,冬獅郎正無比嚴肅的埋頭苦乾,他可是有將五番隊的隊務也一並攬了過來,當然作為他的副官亂菊小姐很大程度上來說打醬油的,此刻她正迷迷糊糊的睡著沙發上,絲毫不顧及胸前露出的春光。
“你來幹什麽,十三番隊就那麽閑嗎,還有你不是說要照顧雛森的嗎,當時可沒有看到你的人影。”冬獅郎頭也不抬的說道。只不過說起最到一句還是忍不住發泄著自己的怒火。他還是第一次看到那麽傷心的雛森。
“那啥,隊內有點事,但是剛才我有去看小桃的。”面對冬獅郎的責問,一宇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他當然想過去看看雛森,只不過在八番隊喝酒喝醉了,那裡還能想起這事。
沒有理會一宇,冬獅郎繼續低頭看著兩個番隊的文件,大有把一宇晾在那裡的趨勢,讓一宇好不尬尷。十番隊的隊長室,不被外界所干擾的隊長,呼呼大睡的副隊長,還有不知怎麽開口的尬尷蒙面男。場面詭異之極。
雛森所在的牢內,她正仔細看著書信上的內容,淚水又是忍不住滴落下來。
(因為下午要去學校了,晚上的一章也木有了,所以接下來的一個星期都更不了,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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