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死鬥(下)記不清已經過去了多長時間,也不知道到周圍淒厲的嚎叫持續了多久,而伴隨這些的是對手那張狂的獰笑。 他的精神開始渙散起來,腳步也變的虛浮,而之前與之對戰的赤發女子已被一宇無情斬殺,而他也付出了代價,腹部被貫穿,鮮血不斷的流失,而更為可怕的是那把斬魄刀上的毒液正在侵蝕著一宇的身體,他也只能用靈壓盡力將毒壓製住,但是周圍的結界卻不會因為他的傷勢而對他格外開恩,靈力被飛速的汲取,體力消耗到了極點,劇毒也張開了漆黑的獠牙。
看著已是強弩之末的隊友,鮮血染紅了他們的身軀,只有作為隊長的碎蜂還能勉強支撐。輕輕撫摸著流光的刀身,感受著愛刀的散發的寒氣,有了決斷,身上突然爆發出令人心悸的靈壓,“啊!”隨著一宇不斷的怒吼,他的靈壓也節節攀升,正在參戰的死神們在第一時間感受到了這股衝天靈壓,隊長級別的靈壓,他們不會感覺錯的。回頭看著那個吼叫的少年,乳白色的靈壓已經將他包圍,只能迷糊的看見人影,最終靈壓湮滅後看到的是他將手中的斬魄刀深深的插進了地下,接著3道光柱從斬魄刀中向四周衝出,三個點分別擊中了結界,一圈圈的波紋急速散播開來,終於砰的一聲,結界化為靈子消散。在場死神的噩夢也結束了。
看來,我也要到此為止了,對不起,奶奶,小桃,小獅郎,對不起,碎蜂,老師,還有好友們,也許完成不了我們的約定了。用盡了自己最後一份力。大家,要活下來啊。場上剩下的情況一宇看不到,因為無邊的黑暗已經將他深深的吞沒。而其他人唯一看到是他倒下的孤獨身影和那把碎裂只剩下刀柄的斬魄刀。
在黑暗中茫然無措的摸索了很久,他依舊無法走出這片漆黑,如同一個沒有目的地方向的路人,隻知向前走去,而身邊的黑暗在接連崩塌,他向前方的唯一光亮努力的伸出了手,手上傳來的溫暖,感覺真好。
四番隊急救護室中,十三隊內很多隊長來到了此處,這次可謂是損失慘重,隨行前往的一番隊隊員全部戰死,二番隊隊長重傷,其副隊長更是重傷至生死不明,五番隊、六番隊副隊長重傷,11番隊斑目一角,綾瀨川弓親重傷昏迷,其中尤其以2番隊副隊長最為嚴重,體內有著嚴重至極的傷勢且身中劇毒,靈壓也混亂不堪。如果不是四番隊隊長極力救治,也許已經身亡,但即使是這樣這位醫療聖手也不敢斷定二番隊副隊長能夠活下來。
“第三段治療已經結束,各位請去外面吧,不要打擾病人休息。”四番隊隊長卯之花憂心忡忡的說道。目前除去2番隊以外,其他人基本已經脫離危險。”
“卯之花隊長,為什麽木月的情況如此糟糕,真的沒有辦法了嗎”來到門外的浮竹急忙問道。他真的想不通,只是短短的半天,情況卻變成這樣,他還記得在一宇執行任務之前那充滿自信的話語。“安心啦,浮竹大哥,不用半天的時間我就回來,到時候一起喝酒去哦。”但回來的卻是在擔架上的一宇。
“接下來只能看他自己,使他斬魄刀碎裂的那一招太傷害靈體了,聽天命吧。”卯之花歎了口氣,作為目前屍魂界醫療水平的最高的她對一宇的毒和外傷完全不擔心,只是他的靈體卻受到了很大的打擊,靈體甚至在剛開始有散開的可能。這一點他能幫到的不多。
聽著這位老前輩的話,浮竹知道這一切都要靠一宇自己挺過來。
沒有再問,而是緊緊盯著房間內昏迷的一宇。 “沒事的,浮竹,我們現在只能選擇相信他。”京樂安慰老友道,他心裡也不是滋味,這次的事件由靜靈庭幾百年前所驅逐的上級貴族西作家所僅剩的後代引發,但是作為情報隊的八番隊竟然沒有查到這次的具體信息。他這個八番隊隊長也算是沒有做好,以至造成這麽大傷亡,最重要的他老師最寵愛、看好的弟子,同時也是自己的師弟生死不明。
“相信木月副隊長沒事的,他可是天才。”五番隊副隊長藍染溫和的說道。而浮竹只是心不在焉的應了一聲。他現在的注意力全部在一身上。推了推眼鏡,藍染向在場的隊長一一道別後離開了四番隊,只是在即將出門的刹那,眼鏡上刺目的白光是顯得那麽不協調。
“白哉,沒事吧/”白哉的爺爺朽木銀鈴慈祥的問道。剛才他從白哉的口中得知了所有事情的經過。知曉如果不是一宇舍命將結界破壞,他們也不可能堅持到援軍到來, 重重的歎了口氣。他知道那個少年的情況。
“爺爺,我沒事,一宇呢,他怎樣?”白哉迫不及待的問出了現在最想問的,在一宇倒下後,他的對手們似乎不能很好的控制住體內的渾厚靈壓,由此他們才得到了一絲喘氣的機會,後來他們全部聚在了一宇身邊,無神的雙眼,潰散的瞳孔,這是他們印象最深的。
沒有回答白哉的問題,只是摸了摸白哉的腦袋,看到這樣白哉那裡還不知道一宇現在的情況。想起來,但是重傷的身軀還不足以支撐他,爺孫倆都沒有說話,白哉只是望著天花板發呆。
執行完任務的海燕和亂菊也匆匆趕來,一回到13番隊,他們就得知了這個消息。亂菊看到重傷的銀,立馬就撲到了他的懷裡哭了起來。銀看到這樣的亂菊,睜開了一直眯著的雙眼,臉上也不複之前的虛假。輕輕抱著亂菊,拍打著她的背柔聲安慰著她。
一番隊隊舍,批閱完所有文件的總隊長元柳齋重國臉上滿是愁容,愛徒重傷昏迷。這讓一直看好一宇、想要傾囊相授的他擔心的緊。
在四番隊,幫著繃帶的碎蜂則是坐在床上不知在想什麽。
西流魂街1區潤臨安的一棟房子裡,一宇的家人正在開心的吃著甜納豆,顯然他們還不知道一宇負傷的事。
黑暗中的光亮越來越多,這是一盞明燈指引著一宇前進,這是通往目的地的大橋。病床上躺著的一宇的眼上的睫毛也動了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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