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訓練繼續浦原商店那巨大地下空間裡充斥著劇烈的寒氣,兩股不同的靈壓正在相互碰撞,空中一大一小兩道人影互相對峙著。 “冬獅郎,卍解用的還不夠熟練啊。”一宇挑了挑眉慢悠悠的說道。冬獅郎操控卍解的時間有限,隨著身後的冰之花碎裂卍解就會消失,而冰之花已經碎了一瓣。
哼,冬獅郎不為所動,抖動身後冰翼加快速度立馬就向一宇衝了上來在距離一宇不遠的時候發動卍解所帶來的能力,由靈壓形成的數不清的冰彈頓時出現在冬獅郎的四周。
群鳥冰柱,冬獅郎喝道,刀刃一揮,密密麻麻的冰彈如同離弦之箭急速向一宇轟去,看著即將襲來的冰彈,一宇搖了搖頭,冰彈的威力太小,但他卻更知道這樣的招數只是遮眼法罷了,數量龐大的冰彈只是為了遮人眼目,也許在冬獅郎的下一次攻擊已經蓄勢待發。
不厭其煩的揮動手中的利刃將冰彈一一切開,手中的舞動如道道殘影一般。而對面的冬獅郎則是再次調起靈壓向被冰彈包圍的一宇衝去。作為隊長的他絕不是沒有戰鬥智慧的人,這樣的遠程攻擊才是自己取得先機的機會,作為自己斬術的教導者,冬獅郎明白和一宇近戰只能招來失敗。
冰彈也有消失殆盡的時候,在將最後一塊襲來的冰彈擊碎後,一宇就看見冬獅郎的冰輪丸向自己這邊的方向狠狠一甩,還未作出其它的動作,他便感覺陣陣徹骨的寒冷,緊接著就被寒冰包裹住。
冰龍甩尾,冬獅郎站在原地喘著粗氣,看著已成冰雕的一宇,他也算是松了一口氣,這樣總算可以困住你一會吧,消耗這麽多的靈壓,冬獅郎也有些吃不消。這樣的攻擊看似簡單,其實非常不容易躲過去。
但只在下一秒,冰雕內就傳出了哧哧作響的聲音,並且其聲音愈來愈響,察覺到危險的冬獅郎心頭一驚,立馬側身閃過,撇過頭去看到的是一段以雷電組成的物體直直的從冰雕裡穿了出來。
轟的一聲,冰雕盡皆碎裂,而一宇面色如常的看著冬獅郎,收回千鳥銳槍,一步步向冬獅郎逼近。
“不錯的招數,冬獅郎。”一宇滿意的點了點頭,而後話鋒一轉極為不屑的說道“但是為什麽不趁著這個機會一舉將我置與死地呢,白癡,要知道作為你的敵人可不會給機會的。”說到最後已是滿臉怒容。
“沒有發現你的四周嗎。”冬獅郎緊握著冰輪丸淡淡說道。臉上看起來是那樣的自信。再也看不見之前被壓製住的樣子。只是心中卻還是有著抹之不去的憂慮。因為自己已經能夠將可以用的招數全部用遍了,而對方甚至連斬魄刀都沒有解放。
一宇一愣,下意識的向周邊看出,卻原來已經被根根冰柱開始包圍了起來,在看向冬獅郎的目光中也多了絲絲欣慰,原來那個一直需要他教導照顧的弟弟已經真正成長了起來。仔細想來,冬獅郎的招數並沒有很複雜,只是進攻像水銀瀉地般一波接著一波。
冰柱開始成形圍繞著一宇旋轉,身處其中的一宇也是覺得遍體生寒,而看著自己的招數形成的冬獅郎也不再遲疑,再次加大靈壓後大聲喝道“千年冰牢。”
冬獅郎的言靈完畢後,冰柱開始快速變大並急速轉動,冰柱之間的縫隙也是越來越小,最後轟的一聲,冰柱之間完全合上,而冰柱之間的一宇也被困住在了裡面。從遠處看是一巨大的圓柱形冰雕。
冰柱在合上之前的瞬間,一宇看到了冬獅郎臉上的疲累,
心裡有些悵然,但更多的是冬獅郎的成長而感到高興,雖說著看來頗為強大的千年冰牢在自己眼中還是很弱小。 “收回我之前的話,作為隊長,在戰鬥上的智慧你合格了,但我還是要說句廢話,永遠不要在看起來必勝的時候而自得,除非真能確定你的敵人已經死去。”冰牢內傳來一宇的聲音。而冬獅郎聞言也是滿臉苦澀。因為這意味著一宇在冰牢中沒有受到絲毫影響。
原本透明的寒冰開始發生變化,顏色開始變得如墨般漆黑,距離冰牢不遠地方的冬獅郎能夠感到冰牢內詭異狂暴的靈壓正要破冰而出。隨著時間的延長,冰牢已經開始出現了絲絲裂縫,並不時有小孔噴出黑色的氣體。
最終冰牢轟然一聲全部崩塌,在冰牢碎開之時,裡面的靈壓如井噴般向四面八方籠罩,看起來極為駭人,原本寒意十足的空間頓時變的黑暗起來。冰冷的溫度也回到了正常。
靈壓被壓製住了,冬獅郎第一時間感受到了由冰輪丸帶來的靈壓發生了變化。四周的黑色靈壓像不會消失一樣依附在這片空間上,並不斷蠶食著自己所屬的靈壓。
“以黑暗代替一切,暗影。”
一宇高舉手中的利刃發動了始解,手中的暗影瞬間噴薄出如墨的靈壓,手中那寬度還不到一半太刀三分之二的刀身立馬向染上了黑色的火炎一樣燃燒著。
看著手中發生了變化的斬魄刀,心中也是一陣唏噓,他何曾想到自己還能夠有始解的資格,更不用說是與流光完全不同的斬魄刀。
冬獅郎望著眼前的變化,瞳孔猛然縮小,他可不記得自己大哥的始解是這麽一回事,雖說斬魄刀的迥異是一回事,但完全不同始解卻更難讓他接受,難道說一名死神還能擁有兩把不同的斬魄刀嗎,冬獅郎不解的想到,只是現在雖然心中疑惑,但只能強行壓下。
“暗影,瞬影陣”隨著言靈的說出,四周存在的黑色靈壓再次擴散,慢慢形成包圍圈,將偌大的地下空間全部包圍住,而一宇本人也是遁入了黑色靈壓中,讓人看不見他的身影。
冬獅郎看著下方的讓人看不清的空間,頭上也是冒出了冷汗,他可以肯定這些靈壓的存在作用絕不會僅僅是隱藏身形,因為他感到了自己對周圍感知的靈敏也降低了不少。
浦原商店內,戀次和茶渡正喝著小雨泡的茶,臉上一副極為享受的表情,他們是被兩人的戰鬥給逼上來的。而在他們身邊,浦原和夜一則是在吃著從外面買回來的點心。
突然,商店的們被打了開來,眾人回頭看去,卻發現是滿臉不爽的一護。
“那家夥在哪裡,如果不去上學的話就說一聲。”一護紅著眼睛說道。他在假面軍勢的倉庫裡可是被耍的不輕。他還要問問一宇為什麽不跟自己說一聲就走了的原因, 否則我也不用受苦還要看平子那張欠揍的臉,一護充滿怨念的想著。
浦原商店內的人沒有答話。而是指了指地下。
地下空間裡,戰鬥早已經結束,一宇鑽進義骸內坐在地上準備離去,而冬獅郎則是氣喘籲籲的躺在地上,身上滿是密密麻麻的刀割傷口,雖說傷口很淺,但看起來卻很是恐怖。
“以後就怎麽訓練吧,還有你不是還有絕招的嗎,怎麽不用出來。”一宇平靜的說道。
“知道了,你是說冰天百花葬嗎,還沒有掌握啊。”冬獅郎的語氣很無奈。這樣強大的招數對現在的他來說還是早了點。
“以後要加緊修煉啊。”一宇聳了聳肩,向冬獅郎揮了揮手“那麽我先走了,明天繼續吧,別告訴我明天的你沒有一絲進步哦。”
回家的路上,一宇和一護並肩子在河邊走著。
“平子所說的我很明白,我有想過今天就開始的,但是他卻說我還沒有做好虛化的準備。”一護率先開口道。
“那你有沒有真正的面對虛化呢。”一宇反問,接著說道“這次的虛化雖然他們可以給你幫助,但真正的還是靠自己,成不成功是一方面,但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麽你會出現體內的虛和你爭奪身體控制權的根本原因呢,其實我這麽說也只是說得好聽罷了,說到底還是要你自己想清楚。”
“是嗎。”一護陷入了沉思。
回家的路上,夜色籠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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