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帥帥看著外面的王小春,越看越順眼,眼珠滴溜溜亂轉然後對顧雲飛說道:
“你讓他把手伸過來,我給他把把脈。”
“啥!你還會把脈!?”
顧雲飛驚奇的看著朱帥帥。
他實在想不通一頭豬是怎麽把脈的,腦部了一下畫面,太滑稽了吧?
“瞧不起誰呢?老豬可是太清一脈的嫡系!”
顧雲飛驚呆了,實在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東西:
“老哥,你師父是哪路大神?”
“我師父?他老人家是玄—都—大—法—師。”
對於華夏道教故事顧雲飛了解一點,沒想到朱帥帥竟然是玄都大法師的弟子。
那換句話說他的師祖就是太清聖人老子?!
根正苗紅!
“春哥,你把手伸到籠子裡面去,讓……讓豬給你把把脈——”
王小春就像看精神病一樣看著顧雲飛。
“你說什麽?你讓我——把手伸到籠子裡邊去?讓豬把脈?”
見王小春不信,顧雲飛無奈的說道:
“你信我一次不行嗎?我用我人格擔保!”
“你有人格嗎!”
顧雲飛:這麽說話就過分了嗷~
勸半天,王小春才把手拿進去。
朱帥帥把大豬蹄子放到王小春的手腕上,搖頭晃腦,還真有點老中醫的意思。
嘴裡還不住的念叨:‘我是老中醫,專治吹牛逼’
良久,朱帥帥把手放下。
“唔,沒大事,有點腎虧,吃點大力丸就好了——”
顧雲飛一臉黑線。
能不能好好看病了!
見顧雲飛臉色不好看朱帥帥嘿嘿笑道:
“開玩笑都沒看出來?其實他這麽能吃是因為沒有功法,靈氣攝入不足才造成了他這麽能吃的。”
“他通過吃的方式來補充體內的能量,他體內有一種很特別的血脈讓他的肉身更為強大,但是需要的靈氣很多。”
“其實我倒是覺得這個方法不錯,這算是天賦技能了,一般人只能修煉而這家夥只要吃就行了。”
聽到朱帥帥這麽說顧雲飛才知道原來這算是王小春的特別技能。
“春哥——那個豬說了,你現在有點腎虛。。。”
王小春瞪了一眼籠子裡的朱帥帥:
“你等著,過年的時候給你吃……”
話還沒說完就被顧雲飛給捂住嘴。
祖宗啊你可別胡說,籠子裡那主兒能聽懂人話,而且心眼絕對不大!
就算是王小春說了一半,裡面的朱帥帥也聽明白了。
“挖槽!你放開他!讓他進來!你丫small逼崽子!咱倆單挑,你特麽還想吃我!”
籠子被朱帥帥用鼻子拱的嘩啦啦直響。
“松開!你丫的,還說我腎虛!我看你才腎虛!伺候七個老母豬,怎麽不把你累死呢!”
顧雲飛攔都攔不住,一人一豬隔著籠子罵了起來。
“都給我停!”
顧雲飛眉心閃過一道銀光,頓時朱帥帥和王小春都不說話了。
籠子裡面的那頭豬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都吐白沫了。
籠子外面這個也沒好哪去,倒在地上手腳抽搐翻白眼。
“老虎不發貓,你們倆當我病危?”
顧雲飛拿著小棍子對著朱帥帥的菊—花捅了一下。
“哼哼——哎呀,疼~”
豬至賤則騷滿天地。
外面的王小春也被顧雲飛掐人中給掐好了。
一人一豬都老實下來了。
王小春這時候才知道顧雲飛的厲害,剛才他感覺自己的靈魂被一把重錘給敲了碎了。
“你們倆消停一點,王小春,給你鄭重介紹一下,這是朱帥帥,比你年齡大,叫老哥算了。”
這時候王小春也知道顧雲飛不是胡鬧。
只能答應:
“豬老哥。”
朱帥帥擺了擺蹄子:
“算了,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他計較了。”
當然了,這些話都是顧雲飛給翻譯的。
然後又給王小春說了一下朱帥帥的分析。
王小春思慮良久,然後咬著牙說道:
“那有沒有別的辦法,讓我不這麽吃?現在我的經濟情況實在負擔不起,朱老哥,還請幫我——”
說道最後王小春也服軟了,知道對面這頭豬絕對不是簡簡單單的豬,也許是明豬。
一人一豬中間帶著個翻譯顧雲飛,三人討論了起來。
“要不就現在找個功法修煉,我這正好有一個適合他的。”
朱帥帥想了很久之後才在眾多的吃喝玩樂中找到個功法。
顧雲飛眼前一亮:
“什麽功法?”
“這本應該是巨靈神出傳下的煉體訣——《巨靈煉魔訣》,你修煉也可以,但是你沒有小胖子的天賦,估計也不會有太好的效果,你暫時修煉《渡魂訣》就行,那本是太清一脈的不傳之秘,老子也是後來想起來的,小子你佔大便宜了。”
顧雲飛沒想到《渡魂訣》來頭居然這麽大!太清一脈不傳之秘?
朱帥帥會騙他嗎?
應該沒有騙他的必要。
他一沒錢二沒權,想當初顧雲飛在學校住宿的時候,全宿舍別人的皮箱都被耗子關顧了,因為裡面有吃的,唯獨顧雲飛,耗子兜一圈,抹著眼淚走的。
朱帥帥將《巨靈煉魔訣》傳給顧雲飛,顧雲飛翻譯給王小春。
得到這樣的功法王小春樂壞了。
顧雲飛則讓王小春回辦公室默寫下來,加深記憶,然後一定要銷毀。
等王小春走了。
籠子的朱帥帥才說話:
“小子,你有事?”
“你說你是太清一脈,那你為什麽是一頭豬啊?按理說太清一脈,雖然沒有像闡教那般拒絕收卵化濕生披毛戴角之輩——但是收徒應該也非常嚴格吧?”
“你丫才是豬呢!告訴你!老豬原本是第一代人族,雖說沒有像顓頊等人那麽有名,但老子當初天資非常高,不然我師父能收我為徒嗎?”
聽到這顧雲飛就奇怪了:
“那為什麽你現在成豬了?”
“哎呀,別提了,當初我師父讓我出去歷練,托關系找了個工作,把我安排到天庭當中上班,有一次喝多了看嫦娥那個小娘們挺漂亮的——我就把她給嗯嗯嗯了,沒想到被告發了——”
說到這的時候,顧雲飛明顯看到朱帥帥臉上似乎閃過一絲得意!
“然後呢?你就被變成豬了?”
朱帥帥向看白癡一樣看著顧雲飛:
“誰敢?我是太清一脈的嫡傳,而且還是單傳!”
“嗚嗚——要怪就怪我師父——”
“這件事發生之後,鬧得沸沸揚揚的,我師父來了,玉帝哭訴說我按律當誅……”
“我師父同意了——‘當豬就當豬吧’日後再回來也行——”
“然後我就變成了豬————”
顧雲飛看著朱帥帥吧嗒吧嗒掉眼淚,這個世界難道這麽神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