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您可以進去了。”
年輕人笑了笑,十分親近的對王秀芝說。
王秀芝點點頭對著顧小萌和顧雲飛一勾手:
“走吧!”
顧小萌和顧雲飛剛想進去卻又被攔住了,這年輕人皺眉問道:
“阿姨,他們是?”
“我兒子和我女兒。”
頓時年輕人有些為難:
“這……阿姨,親屬也不能進去。”
顧小萌卻不悅了,這人怎麽這麽磨嘰?
一伸手把胳膊上的手環露了出來:
“我們都是覺醒者。”
顧雲飛也舉起手。
頓時年輕人的臉上就精彩了,先是尷尬外加赧然,最後是吃驚,一家人都是覺醒者?
這也太神奇了吧?整個華夏的覺醒率才多高啊?
不過還是確認了一下身份,然後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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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了大門,大廳原本是售票處,不過此時售票處也取消了,有個X展架,標注著覺醒者開會地點——直接進入劇場。
當三口人到了劇場裡面的時候也是被裡面的空曠給驚了一下。
足夠坐上數千人的大劇場,此時只有前面幾排稀稀松松的坐著小部分人。
顧雲飛大致看了一眼,也就一百多人,絕對到不了二百。
顧小萌打了個哈欠:
“這人也太少了吧?”
王秀芝點點頭,此時她還有點緊張,雖然人到中年,歲數也不小了,可作為一個普通的家庭婦女,能參加這樣的集會還是第一次,難免心中打鼓。
“走吧,往前面坐坐,看樣子也來的差不多了。”
顧雲飛說完就被顧小萌白了一眼:
“還不是你那破自行車,半路總掉鏈子,要是我媽和我早就到了。”
“那怎麽能怪我,車鏈子太松了,我也不想掉啊!”
兩人邊逗著嘴邊往前走。
很快到了前面,這時一個大嗓門從前面傳出:
“小飛!這!我給你佔座了!”
不用問,破鑼嗓子一響顧雲飛就聽出來了,是王小春那貨,順著聲音一瞧果然,在第二排靠著中間的位置王小春正擺手呢。
“來了來了!”
顧雲飛趕緊搭話。
帶著王秀芝和顧小萌往裡面走,邊走顧雲飛邊打量這些覺醒者們,看穿著應該是各個職業都有,有西裝革履,有一身校服,有的一身工地服裝——能看得出各個職業都有。
從男女來看也差不多是各佔一半左右。
年齡分布不算均勻,青壯年要多一些,而老人和小孩很少,很少。
王小春胖乎乎的肥臉上堆著笑容,如今他也沒那麽多愁事了,也不用怕每天都餓的什麽都吃了。
“哎呀,姐也來了啊!”
看到顧小萌的時候王小春堅決第一個打招呼,就怕顧小萌挑理。
“咳,我媽也來了。”
顧雲飛稍微提示了一下。
王小春這才看向王秀芝:
“阿姨好!”
他沒想到顧雲飛家中居然覺醒了三個人。
好在王秀芝也見過王小春一面,知道顧雲飛最開始在單位的時候頗得小胖子的照顧。
“誒!小胖子啊,你也來了啊!”
幾人坐好,顧雲飛就問一旁的王小春:
“怎麽回事?那個什麽覺醒者管理處到底是什麽組織?”
王小春搖了搖頭:
“不清楚,
我來的不算早,但是一直在這坐著了,開會的人也沒來。” “你們怎麽來的比我還晚?我在家拉了半天肚子才來的!”
顧雲飛心道——哥掉鏈子了!
不過嘴上不能這麽說,否則非讓王小春笑話死不可。
“嗯,有點事耽擱了。”
顧小萌這時猛然看到了李靈心的身影,不過此時李靈心卻在台上,好像在布置講台。
“咦?小萌那個是不是上次我看到的姑娘?”
自從王秀芝覺醒了木系的能力之後,她的身體幾乎時時刻刻都被木系的精華所滋潤,身體一天比一天好,現在的眼神絕對6.0以上!
“媽你眼神真好!是李靈心,我看今天她也是負責的工作人員。”
顧雲飛,王小春,加上旁邊的娘倆聊起來就沒完了。
又過了十多分鍾,突然舞台上的燈大亮起來。
緊接著,三道身影從舞台後面走來。
猶如閑庭信步一般,一步邁出身影卻出現在數米之外!
若是有華夏古武修道者看到畢竟驚呼——居然是縮地成寸之術!
這等功力絕對讓人仰望了!
幾步之後三人便已來到了台上,站在桌前。
三人都是相同打扮——中山裝。
為首的一人年約三十五歲左右,寸頭國字臉,雙目炯炯有神,他身上不時的閃過氤氳的霧氣,有時竟有淡紫色的霧氣從其鼻孔吸放,猶如兩條紫色的小龍一般。
而他左側是一個戴眼鏡的青年,看上去文質彬彬的,身上幾乎沒有任何氣勢,就像普通人一樣,但是顧雲飛知道這人必然是覺醒者,普通人現在根本參與不到覺醒者的事情中來。
在其右側是一個女人,女人約有二十七八歲, 灰白色的頭髮,身上穿著黑色中山裝,不過看材質竟然有點閃爍金屬的光芒。
顧雲飛雙目凝視的看著台上為首那人!
這人他認識,正是上次見過一面的方平!
在顧雲飛心裡其實是有些恐懼的,雖然方平不曾出手過——但顧雲飛有種感覺,上次見過的劉真人怕是根本就不是方平的對手。
這時,方平拿起台上的麥克風。
“喂!”
“嗡——嘶——嗡——”
一陣電流聲從四面八方的音響中傳出,此而無比,尖銳的讓人難受無比。
方平的眉頭一皺,眼角的肌肉微微一縮。
“碰!”
一聲巨響,再看方平手裡的麥克風直接碎成粉末,嘩啦啦掉到了地上。
台下原本還議論紛紛,看到方平這一手頓時不敢吱聲了!
顧雲飛也暗自驚訝,根本就沒看到方平怎麽出手的,似乎那麥克風自己就活夠了,直接在方平的手裡碎成粉末。
“不好意思各位,都是我的錯。”
這一次方平也不用麥克風了,就那樣在台上輕聲說道,聲音明明不大,可是卻清晰地傳達到在場所有人耳朵當中,而且每個人聽到的分貝都是相同的!
這份強大的能量控制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先是麥克風碎成粉末,緊接著是傳音之法,頓時讓坐在台下的覺醒者知道了一件事,這個勞什子的處長真孫子。
不就是想要震懾嗎,這誰不知道?
可是又無法,畢竟那份功力太強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