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北開車回了西風。
當沙雲韶從黑省回來,看到張北招的這些艾斯米爾高管時,確實有點局促,不過再經歷過最初的不適,慢慢的適應了一些。
隨後張北也沒有多待,有些事兒需要沙雲韶自己去面對,他就算幫得了一時,也幫不了一世。
如果她連最基本的面對,都適應不了,那麽張北只能把經理的位置換人,他可不想耽誤艾斯米爾的發展。
回來西風後,張北直接去了蔣淑儀的辦公室。
當然他的手裡還拎著一個兜子。
“喏~送給你的禮物。”張北一臉討好的來到蔣淑儀面前笑著說道。
“呦~張大老板知道給我帶禮物了,有進步,值得誇獎。”蔣淑儀眉開眼笑的把禮物從兜子裡拿出來。
張北給他買的是一瓶香水,當然牌子是香奈兒的。
雖然蔣淑儀不噴香水,可張北送的她都喜歡。
“對了,你那個戰友已經來報道了,我給他安排了萬象城的保安隊長一職。”蔣淑儀笑著說道。
張北聽了蔣淑儀的話一拍腦門,他還真把這事兒忘腦後去了。
實在是他這幾天也太忙了,光是組建艾斯米爾管理層就給他累夠嗆。
之後又是視察,根本就沒有閑著的時候。
所以把這事兒忘了也算正常。
“你為什麽不讓他進去廣安地產的保安部任部長?”蔣淑儀有些奇怪的問道。
“還不到時候,讓他在鍛煉兩年吧。”在沒有任何資歷的情況下,張北不想李晨一下子推到那個位置。
雖然他這麽做別人也不能說什麽,但心裡必然會有想法。
合著你張北的戰友就可以直接任命一個部長,那我們這麽累死累活的乾下去,還有什麽意義?
員工們看不到升遷的希望,自然會產生懈怠的心裡,這對公司今後的發展很不利。
所以不管怎麽樣,張北必須讓公司時刻保持著公平公正。
在一個張北不直接安排李晨做保安部部長,也是打算讓他鍛煉兩年。
不然就算安排了他這個職位,也很難勝任。
雖然保安業務相對來說比較簡單,但也不是一個新人就能玩的轉的。
“中午一起去吃個飯怎麽樣?”張北一臉諂媚的笑著問道。
“不要,我怎麽感覺你沒安好心?”蔣淑儀一臉防備的說道。
“大姐,我請你吃飯,你說我沒安好心?還有沒有天理了!”張北邊用手在空中比劃,邊誇張的說道。
蔣淑儀美目一瞪,死死的盯著張北說道:“我跟你說多少回了,不要叫我大姐,你是不是故意的?”
張北的冷汗瞬間流了下來,他急忙表態:“這個純屬誤會,口誤,對,口誤。”
剛才有點得意忘形了,忘了這娘們的忠告。
蔣淑儀小頭一甩,哼道:“姑且在相信你一回兒,再有下次——”蔣淑儀用手比劃了一個剪刀的手勢。
張北嚇得急忙捂住自己的二弟,這娘們太變態了,要剪了他的鳥鳥!
看到張北害怕的表情,蔣淑儀得意的說道:“怕了吧?如果你以後得罪我,我就這麽乾。”
張北看著蔣淑儀白嫩的小手,如果剪在他的鳥鳥上?想到這裡,張北的鳥鳥可恥的變成了巨鷹……
二人在辦公室裡出來時,蔣淑儀一直在掐著張北。
張北痛並快樂著。
就在他的鳥兒變形時,被蔣淑儀瞧見了。
雖然她沒經歷過,但也不是小女孩,自然明白那是什麽。 而這臭小子在這個節骨眼增大了,心裡在想什麽,蔣淑儀自然能猜到。
所以當二人從辦公室出來時,蔣淑儀不時的瞪著美目用手掐著張北。
張北也自知理虧,也沒敢出聲阻止,只能默默的承受著。
不過他的心裡不時的罵著鳥兒:“你也太特麽不爭氣了,我就幻想下而已,你就迫不及待的想要轉變身份了,不知道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嗎!”
鳥兒心裡也委屈:“誰特麽的讓你幻想來著,你特麽不知道我多久沒吃肉了嗎……”
張北和蔣淑儀剛一出公司大門,正好看到迎面走來的李晨。
李晨看到張北和蔣淑儀一愣,隨後問好道:“蔣總,張——”李晨卡殼了。
實在是他不知道張北是什麽職務,也不能直接叫姓名,要是在下班時間還可以,可現在是在公司,不能壞了規矩。
蔣淑儀點了點頭,而張北笑著說道:“李晨,我和蔣總去吃飯,要不要一起?”
李晨聽了張北的話連忙直擺手。
這樣的飯局好像不是他能參加的,誰知道他們是不是要討論公司的業務,如果他去了這二人也放不開嘮。
看李晨不想去,張北也沒有勉強,而是說道:“那行,你去忙吧。”
不知道為什麽, 李晨在張北的身上感覺有一股上位者的氣勢,也不知道是不是他想多了。
李晨搖了搖頭離去。
“你沒有告訴他你是廣安地產老板?”蔣淑儀很是好奇的問道。
“沒有啊。”張北拿出一根煙,點燃說道。
看到張北抽煙,蔣淑儀皺了皺眉,伸手把煙在張北嘴上拿下來,扔在你上撚滅說道:“少抽點,對身體不好。”
張北悻悻的收回手,回道:“知道啦,管家婆。”
不知道為什麽,蔣淑儀很喜歡聽“管家婆”這三個字,所以也沒生氣,反而滿臉笑意。
“咱們去哪吃?”蔣淑儀問道。
“火鍋和烤肉你選一個吧,貌似西風也沒有別的。”張北說道。
“那就烤肉吧。”蔣淑儀說完就來到汽車旁上了汽車。
張北很是自覺的來到副駕駛位置上。
如今西風唯一一家上檔次的烤肉店就是雪嶽山,也是唯一一家烤肉店。
如果在西風乾餐飲,一定能小賺一比,不過如今的張北,已經看不上這蠅頭小利了。
張北和蔣淑儀進屋後,找了個位置坐下。
服務員過來把菜譜遞給張北。
張北接過來又遞給蔣淑儀。
不知道為什麽,張北總覺得有道目光在盯著自己。
於是他轉頭一看,是上次他讓陪著喝酒那位服務員。
張北摸了摸鼻子,覺得自己上次確實有點過份了。
不過蔣淑儀在,他也不能上前去道歉。
只能以後在找時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