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香樓。”向畫強說著這個地址就把電話掛斷了。
張北雖然對香港不算熟悉,但蓮香樓還是聽過的,這算是香港最老牌的茶樓了,歷史悠久。
“我去蓮香樓,你和我一起啊?”張北轉頭問了問一臉好奇的張柏知。
“去,為什麽不去?”張柏知連忙點點頭。
隨後一行人來到樓下坐上汽車,向著蓮香樓駛去。
到地方後張北和服務員來到包廂裡。
一進入包廂張北傻眼了,因為坐在面前的他全都認識,而且非常熟悉。
不過張北熟悉他們,他們卻不熟悉張北。
這特麽的陳大師有這麽大的面子嗎?竟然讓這些人出動替他說請?
向畫強看到張柏知和一名年輕男子走了進來,笑著站起來說道:“這位應該是張老板吧,歡迎你的到來。”
這時候的張北已經恢復過來了,他現在心裡暗罵自己完蛋操,眼前的這幫人只不過是個明星而已,有什麽好驚訝了。
如今他的地位可不是前世了,想見這些人一面也太簡單了。
此時張北的臉上也露出笑意,領著張柏知走了過去。
“張老板請坐。”向畫強比劃了一個手勢。
張北也沒客氣,坐下去後說:“向老板,很高興認識你,我可是從小看著你的龍五長大的。”
“哈哈~我都老了,跟你們這些年輕人比不了了,特別是張老板,真是英雄出少年啊!”向畫強笑著說道。
“向老板你就別謙虛了,我說的可是實話,小時我看了你演的龍五後,天天站在我家院子裡練功,可最後還是一事無成。”張北笑著攤攤手說道。
“哈哈~張老板真逗,在坐的我就不介紹了,相信你都應該都熟悉吧?”向畫強心裡還是很得意的,畢竟誰不喜歡讓人誇,他向畫強也不例外。
張北點點頭,在座的可都是他喜歡的明星,在前世時,張北連見他們的機會都沒有。
可是這一世卻這麽輕輕松松的就可以跟他們在一起吃飯,生活真是變幻無常啊!
他知道,這一次他們都應該是給陳大師求情的。
不過張北也沒打算把陳大師怎麽樣,他有不是黑社會人士,非得要陳大師的兩條腿不可。
張北坐下後,張柏知也去了陳蘭的身旁坐下。
陳蘭看到張柏知心情就很不錯,也比為什麽,她就特別喜歡這個丫頭。
不然也不會不留余地的去捧她。
張北坐下後想跟他們套套近乎,不過最後還是放棄了,他現在的身份不一樣了,沒必要和這些人套近乎。
“張老板,作為冠希的姐姐,我帶他向你道歉,他現在已經知道錯了,你就放過他一回好嗎?當然,我可以讓他給你出相應的補償。”
張北剛坐下,劉加玲就急促的說道。
張北沒有說話,倒了杯茶葉,自飲自酌。
張北在前世時就聽說劉加玲對陳大師很是維護,就連*時也是力挺他,看來謠傳都是真的。
那麽這裡坐著這些娛樂圈的泰山北鬥應該也都是劉加玲請來的吧。
看到張北沒有理會自己,反而在那喝起茶來,劉加玲就有些生氣,這也太不把我當回事了吧?
劉加玲有心發怒,可一想到陳大師,她就把怒氣深深的壓下。
這時候一定不能發怒,不然就真的救不了陳大師了!
一旁的梁潮偉也皺了皺眉頭,張北不給劉加玲面子明顯就是不給他面子,誰不知道劉加玲是他女朋友?
雖然不滿,但梁潮偉的忍耐力可不是一般人能比,不然這貨也不會得了那麽多的影帝。
“張老板想吃點什麽?”向畫強把菜譜遞給張北問道。
張北接過來點了幾樣糕點,把菜譜放下說:“聽說這的糕點很不錯,我今天也嘗一嘗。”
“這個糕點確實不錯,在香港真就沒有幾家能夠比得上蓮香樓的。”向畫強喝了口茶說道。
一旁的劉加玲看到兩人在那閑扯,心裡不免有些著急。
劉蘭可能看出來劉加玲的心思了,她用手拍了拍劉加玲的手,讓她不要著急。
其實劉蘭還是挺佩服張北的,這小子年齡這麽小,卻有一種老成持重的感覺。
隨後她有看了一眼張柏知,如果這丫頭和這下子在一起真就比跟陳大師強百倍。
那個陳大師除了長相招女人一些,可以說一無是處。
哪能跟眼前的這位張北比,兩人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別上的。
從這次陳大師落荒而逃就能看出來。
而且這位張北的長相也不比陳大師差,甚至更帶著一種成熟男人的魅力和魄力。
至於陳蘭為什麽判斷張北有魄力這很簡單,從他花一億要陳大師的兩條腿就能看出來。
試問如今的香港有幾人敢花一億要陳大師兩條腿的?還真就沒有,包括那些富二代。
不過張北是不是富二代陳蘭不知道,她也沒具體調查過。
當然她老公向畫強知道,不過向畫強沒有告訴她,她也不打算問。
向畫強喝了一口茶葉問:“不知道張總打算在香港待多久,要是有時間可以去我家做客,我可是很想和你這樣的年輕人成為朋友。”
“向老板,我也是一樣,我對你的敬仰可是由來已久,能和你成為朋友,那真是一大快事。”張北拿起一塊糕點,輕輕的嘗了一口。
此時只有張北和向畫強說話,其他人很難插進去嘴,也不想插嘴。
剛才劉加玲被無視可是記憶猶新,他們可不想這樣被對待,多丟人。
劉徳華看著一旁的張北,他沒想到這名年輕人這麽老道,而且看到他們也沒有露出崇拜的表情。
這讓他很是奇怪,他還是一名年輕人嗎?怎麽一點年輕人的朝氣都沒有?
張北也感覺到了一旁的劉徳華在觀察自己,此時他的心裡很是激動,這可是劉徳華啊!他前世絕對的偶像。
他很想轉過身去要一份真筆簽名,可還是強行忍住。
老子現在是牛逼人物,千萬不要乾這麽掉分的事情。
如果此時劉徳華知道這貨的心裡想法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